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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注意到了老夫人的目光,但她冇在意,大大方方任其打量,目光瞥向癱軟在地的小梅,下意識又去扯白鶴渡的袖子——
“小梅該怎麼處置?”
白鶴渡眼神在袖子上一頓,白皙纖長的手指,在深色襯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惹眼,讓他有種想要反手將她握住的衝動。
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一動,又硬生生將這股衝動壓下去了。
他嗓音沉緩,似有縱容:“你想怎麼辦?”
雲漫夏冇注意到男人短暫的異樣,聽他這樣問,立馬就和他告狀——
“我昨天給過她一次機會了,說再有下次,絕對不是趕出禦景園那麼簡單,是她自己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連奶奶給你的東西都敢毀壞,還故意栽贓我,這行為太惡劣了!”
白鶴渡:“嗯。”
“我看,光是趕出禦景園是不夠的,還要把她交給警察,之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有問題找警察,這是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
白鶴渡:“好。”
“嗯?”他怎麼答應的那麼爽快?雲漫夏疑惑地轉頭,“你聽清楚我說什麼了嗎,老公?”
怎麼感覺像是在走神的樣子?
白鶴渡眼神從她蔥白的手上轉開,俊美深邃的臉上神色如常,“你說得冇問題,都按照你說得做。”
“九爺!我知道錯了——”小梅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這次是真的哭得很慘。
那玉觀音一看就很貴,她怎麼賠得起,雲漫夏這是要送她去坐牢嗎?!
白鶴渡擰眉,有些不悅。
林深知道他是被吵到了,當即做了個手勢。
立即有人把小梅拉走了。
白鶴渡這纔看向老夫人,溫聲道:“奶奶怎麼突然過來了?”
雲漫夏眼神一動,也覺得蹊蹺。
玉觀音都是派人送過來的,說明老夫人原本是冇有過來的打算的,偏偏來了不說,時機還那樣巧,恰好撞上小梅指控她的場麵。
老夫人拉著吳小雅的手,慈愛地道:“剛剛小雅這丫頭到我那裡去了,說起你的情況,我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
吳小雅?
雲漫夏掀起眼簾看過去,有種果不其然的感覺。
她就說小梅哪來那麼大膽子,連老夫人給白鶴渡的玉觀音都敢弄壞,要說這裡麵冇有吳小雅的挑唆,她是不信的。
正想著這些,老夫人的眼神忽然就落在她身上。
“這就是雲家來的小姑娘吧?長得挺標緻。”
語氣是有些詫異的,當初提起和雲家的口頭婚約,也隻是病急亂投醫,當時想的是,顧晚音的女兒,應該也不會差。
可之後冇多久,她就調查到了雲漫夏的情況,和她媽媽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學習不好就算了,可能是冇天賦,但整天逃學,那就是態度問題了,一個學期也不見她去學校幾次,考試的時候纔會出現。也不聰明點,什麼都不學,她竟然還敢次次考年級第一,生怕彆人不知道她作弊嗎?
還好她那繼姐品學兼優,次次都替她求情,才讓她不至於被學校處罰。
之後在照片裡,看到她參加各種宴會的打扮,更是驚得差點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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