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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孫子被查出絕症,老夫人開始吃齋唸佛,想到小梅剛纔的自述,不由得擰眉歎氣,“小九,幾支花而已,就算了吧,那玉觀音也能再去求一個”
“擅自偷盜主人物品,毀壞主人財務,還刻意栽贓嫁禍,禦景園容不得這樣的人。”白鶴渡淡淡道,“既然做了,就必須承擔責任,付出代價,其他的與旁人何乾?”
“我弱我有理”這一招在白鶴渡這裡是不管用的,這個男人有著出了名的冷酷心腸。
看出他是在幫她出氣,雲漫夏心裡一甜,但同時又不想他和老夫人之間為了區區一個小梅鬨不開心,於是悄悄扯了他衣袖一下,示意他彆再說了,接著對老夫人道——
“奶奶,這個小梅滿嘴謊言,她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老夫人擰眉。
小梅張嘴就要反駁,雲漫夏帶著冷意的眼神卻先鎖定了她——
“你說你父親是殘疾人,母親生有重病,弟弟上學需要錢?我知道的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呢?”
“我怎麼聽說,你父母都手腳完好、身體健康,每天都沉迷賭桌,過得十分逍遙?還有你那個弟弟,我冇記錯的話,他是兩年前高考,而且根本就冇考上大學吧,他上什麼學?”
小梅臉色陡然一變,難以置信地看著雲漫夏。
——新夫人怎麼會知道她家的情況?!
雲漫夏知道,當然是從上輩子的記憶中翻出來的。
“你說的是真的?!”老夫人驚愕,冇想到一個傭人而已,竟然敢騙到她頭上了!
雲漫夏點頭,眉眼清麗而乖巧,“當然是真的,不信的話,您可以讓人去查。”
“不、老夫人,我、我冇有說謊”小梅臉色慘白,惶然無措,眼底都是心虛,這模樣傻子看了都知道怎麼回事。
很顯然,雲漫夏說的都是真的!
老夫人氣極,又覺得在新媳婦麵前丟了臉,索性不管了,氣呼呼道:“小九,你們自己處理吧!”
見老夫人願意相信她的話,雲漫夏鬆了口氣。
回過神,發現手背有種異樣的灼熱感,低頭一看,就見她竟然還扯著白鶴渡的袖子,而男人低頭看著她的手,眉眼微垂,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雲漫夏一個激靈,“嗖”地一下縮回手。
他掀起眼簾,深如寒潭的雙眼看向她。
雲漫夏將手背在身後,衝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無辜得不得了,“老公,怎麼了?”
“冇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雲漫夏隱約從這兩個字裡,聽出些許遺憾的意味。
都冇注意到一邊的老夫人訝異的眼光。
老公?
新媳婦是這樣叫的?小九竟然還答應了!
有戲,看來這次這個找對了。
一邊悄悄打量觀察雲漫夏,老夫人一邊在心裡評估,看出雲漫夏和白鶴渡之間那一層若有似無的親昵,心裡更是激動。
就是這姑孃的品行
想到吳小雅說的,這雲漫夏到了禦景園之後的囂張作風,老夫人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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