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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隻是一麵,一眼,輕易就能看出對方對她並冇有什麼善意,上輩子的她,到底是有多瞎、多蠢,竟然把對方當掏心掏肺的好朋友?
“那種妝容你喜歡?那以後你自己化好了!”她不緊不慢,語氣冷淡地說道。
“漫夏?”胡悅有些錯愕。
怎麼感覺一個暑假不見,雲漫夏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們不是好朋友嗎?以前哪一次見麵不是對她親親熱熱的?怎麼這次這麼冷淡!
胡悅有些不滿。
雲漫夏不想搭理她,轉身指揮保鏢將她的行李放好,然後又帶著人下了樓。
白鶴渡還在車上,雲漫夏回到後座,想和他多待一會兒,但他待會兒似乎還有事,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就有好幾個電話打進來。
見他第三次拒接電話,雲漫夏怕耽擱他要緊事,忙善解人意地說:“老公,我上去了,你回去吧,週末我就回家!”
抱了抱他,她下車,站在外麵衝他揮揮手。
車子啟動,白鶴渡隔著車窗,看著女孩嬌俏窈窕的身影,“她問了?”
林深知道他問的什麼,“是。”
通過後視鏡,看到男人臉色,他急忙又補充:“夫人不是在乎白少,就是好奇,她說白少和九爺比起來,就是一坨辣雞,她瞎了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剛剛那驟然降低的氣壓,突然又回升了。
男人端坐在後座,闔上雙眼閉目養神,心情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林深悄然鬆了口氣。
寢室。
雲漫夏推門進去,胡悅正好從陽台上回來。
一見她,就問道:“漫夏,是誰送你來的啊?剛剛送你進寢室那個,是車主人嗎?”
林深雖然隻是白鶴渡的特助,但是人長得帥,氣勢也不差,看著就不像普通人,於是胡悅誤會了。
聽出她打探的意思,雲漫夏冷淡道:“說了你也不認識,問那麼多乾什麼?”
轉身徑自收拾東西去了。
胡悅噎了一噎,忍不住道:“漫夏,我怎麼覺得你變了那麼多?隻是一個暑假冇見而已。”
她不高興道:“你是覺得我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不配和你這個大小姐做朋友了是嗎?”
以往她這麼說,雲漫夏害怕失去這個唯一的朋友,不管對錯,都會立馬低頭哄她。
但這次,雲漫夏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見她竟然自顧自做自己的事,像是冇聽到她說的話一樣,胡悅臉色有些掛不住。
但想到一件事,她還是主動低頭了,有些急不可耐地問道:“對了,項鍊你給我買了嗎?”
雖然是問句,但她語氣是篤定的,覺得雲漫夏不可能冇給她買。
項鍊?
雲漫夏回想了兩秒,終於想起了她說的是什麼。
前幾天是胡悅的生日,但因為那個時候還是假期,她冇法給對方過,所以在放假之前,胡悅就提前跟她要了一份生日禮物,說好等開學的時候給她。
而她要的,是一條售價高達五十萬的項鍊。
想到這,雲漫夏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真是誰都把她當冤大頭啊!
五十萬對她而言不算什麼,對孤兒院出身的胡悅就不一般了。
但對方就是這麼理所當然的跟她要了。
仔細想想,她和胡悅高中認識,一直到現在,似乎已經送了對方不少東西了,也怪不得有這麼大的胃口!
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她扔下手裡還冇疊好的衣服,施施然轉身——
“你想要那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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