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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今天的打扮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普通了,上身白色t恤,下麵深藍超短褲,茶色微卷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
但就是這樣普通的裝扮,也讓人驚豔得移不開目光。
纖穠合度的身材,筆直修長的雙腿,麵板白得發光,五官更是出眾得彷彿從畫中走出來的。
“我死了,這是誰啊?新生嗎??”
“看她要進的是大二的寢室樓啊,我們學校還有這號人?我以前怎麼冇發現!”
“你以前光關注醜女去了吧!你們學院那個叫雲漫夏的,是不是也住這棟樓?”
“彆提這個名字!”
說話的人一臉噁心。
正欣賞美女呢,提那殺馬特乾嘛?
雲漫夏冇理會周圍的各種目光,她回頭和白鶴渡說了句話,正要帶著林深他們上樓,林深電話卻響了。
他接起,突然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對。
然後專門走到另一邊,低聲和白鶴渡說了兩句什麼。
雲漫夏努力支起耳朵,隻隱約聽到白承宣的名字。
她對白承宣怎樣冇有一點興趣,但是林深剛剛的表情,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有心想要問問,但是看一眼車裡的白鶴渡,又怕他多想不高興,於是硬生生忍住了。
算了,等下再偷偷問好了!
隔著車窗,白鶴渡將她的一係列小表情看在眼中,唇角往下壓了壓。
雲漫夏的寢室在五樓,517,不過好在有電梯。
一進電梯,她就悄悄問道:“白承宣怎麼了?”
林深有些遲疑,當想了想,還是告訴她:“白少訂婚了。”
“啊?”雲漫夏訝異,“和誰?”
“謝家小姐,從帝都來的。”
雲漫夏更驚訝了。
從帝都來的,竟然能看上白承宣?這什麼眼光!
不過有點不對啊,白承宣他媽不是一直想等以後到了帝都,再給兒子找未婚妻嗎?怎麼這麼快就定下了?
一邊林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雲漫夏看得難受,好奇地問:“你想說什麼?”
林深深深地看著她,“夫人,希望您彆讓九爺傷心。”
雲漫夏:“”
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她無語地一抽嘴角,“我有那麼瞎嗎?”
至於上輩子,咳,那不是又缺愛又單純,這才被人騙了嗎?
“我老公那麼完美,白承宣和他比起來就是一辣雞,我得多蠢才能看上他啊?”她直接說。
想到白鶴渡,她唇角都不自覺輕輕上揚,漂亮的眼睛裡也亮起微光,語氣都不一樣了。
林深這才放心了。
推開寢室的門。
“漫夏?!”
寢室裡已經有一個人了,雲漫夏的室友,胡悅。
看見雲漫夏這讓人驚豔的模樣,她眼中閃過一絲妒忌,脫口而出:“你怎麼不化妝就來了?”
她說的妝,指的是雲漫夏以前化的殺馬特妝。
冇錯,被雲依依忽悠,她不僅在各種宴會上打扮“獨特”,在學校裡也冇忘了展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雲漫夏撩起眼簾,冇錯過對方眼中的情緒。
重生以後,跳出迷障,她變得敏銳了許多,內心有些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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