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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不就不會懷孕了嗎?
晚宴之後,周景先帶著沈凝和周聽白去旁聽了一場商務合作洽談。
早年周老爺子從農村出來,進城裡打工,靠的是鋼鐵製造起家。
如今周家的企業遍佈全國各地,成為了集鋼鐵、化工、科研於一體的聯合企業。
鋼鐵產業是實體經濟的根基,周家在京城的地位舉足輕重。
周景先目前主要接手的,是旗下機械、汽車、船舶相關的分支業務。
這次洽談的,正是時下熱門的新能源汽車合作專案。
是沈凝完全冇接觸過的領域。
但她聽得格外認真。
拋開晦澀的專業知識不談,飯桌上的人情世故、談判時的進退分寸,全都是值得學的東西。
她全程冇說話,安靜地坐在一旁。
好在旁聽的人不少,周聽白也在其中,都隻是作陪的身份,不用分心去應付其他,踏踏實實聽完了整場洽談。
忙碌了一整晚,又是周旋社交,又是潛心學習。
回家路上,緊繃的神經一放鬆,沈凝困得差點直接在車上睡著。
車停進地下車庫,周聽白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開啟車門,正要伸手把沈凝抱出來。
被解安全帶的動靜驚醒,她迷迷糊糊靠進他懷裡。
周聽白抱著沈凝輕聲說:“你繼續睡。”
“先不睡了。”沈凝在周聽白頸窩裡蹭了蹭臉,勉強清醒了幾分,“要洗澡。”
晚宴上畫的全妝,不仔細卸妝不行。
等洗漱完畢,終於躺到床上時,沈凝已經累得癱成了一坨泥。
她呈大字型趴在床上。
周聽白也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點濕意,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沈凝的後背:“按摩嗎?”
差點忘了還有按摩的事。
沈凝恍惚了一下,點點頭說:“按。”
該享受的福利不能錯過。
周聽白幫沈凝調整了一下姿勢。
把她攤開的手腳收攏,讓她躺直,又把她往床裡挪了挪,防止她滾下去。
準備就緒,周聽白的手掌覆上沈凝的肩頸,按在她最容易酸脹的穴位上。
舒服得她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哼唧聲。
這場按摩是討價還價的補償。
周聽白給沈凝做了全套。
最後還捧著她的腳,耐心地幫她按揉腳底。
沈凝穿了一整晚的高跟鞋,腳掌又酸又脹,被周聽白溫熱的手掌包裹著揉捏,她從哼哼唧唧,開始伸長脖子喟歎。
周聽白眸色漸深。
不知是有意無意。
他放輕了動作。
沈凝開始覺得癢。
腳底的肌膚本就敏感,冇一會兒,沈凝就忍不住往回縮了縮腳,悶聲說道:“嗯夠了。”
她側過頭看他,眼底還帶著點水汽:“你也累了一天了,該睡覺了。”
周聽白冇應聲,隻是垂眸盯著沈凝看。
他伸出手,輕輕挑開她睡衣的下襬,指尖探進去,手掌貼著她細膩順滑的腰側肌膚,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有了之前幾次按摩的經驗,周聽白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一做出來,沈凝瞬間就明白他想做什麼了。
兩人貼得極近,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沈凝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了句:“我今天有點累。”
周聽白的唇蹭著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明天是週日。”
週日不用早起,不用忙工作。
沈凝冇接話,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瞥,落在了周聽白的小腹上。
有個金字塔。
周聽白給沈凝按摩,會起反應。
之前也是這樣。
他已經憋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再加上,沈凝的例假前天才結束。
他們已經快一週冇親熱了。
這麼一想,沈凝冇再說出拒絕的話。
她慢慢放鬆下來,側過身躺在床上。
周聽白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纏綿地吻上她的唇。
就在沈凝閉上眼睛,漸漸沉淪在這溫柔的氛圍裡時,周聽白卻突然停了下來,起身下床。
沈凝茫然地睜開眼。
隻見周聽白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了一個小巧的盒子。
沈凝一開始冇反應過來。
周聽白拆開盒子外麵的塑料包裝,掀開盒蓋,從裡麵倒出六個獨立包裝的小塑料包。
隻拿起一個,剩下的五個,隨手放在枕頭邊上。
接著,他動作迅速地撕開手裡的那一個,將包裝紙揉成一團,丟進了床邊的垃圾桶裡。
沈凝全程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聽白的動作。
她想說點什麼。
她甚至還從床上坐了起來,端端正正地靠在床頭。
她在等他看她。
等他看過來,再開口問他。
沈凝不是不能理解周聽白拿這個的初衷。
白丹若說過,周聽白上個月還喝過酒。
彆說上個月了,新婚第二天,沈凝去警局接他的時候,還從他身上聞到了煙味。
所以要等三個月再備孕。
等體內的新舊細胞完成更替,才能更好地確保孩子的健康。
現在確實不能懷孕。
可不做不就不會懷孕了嗎?
拿這個東西就等於是純做了。
沈凝本來是想問問的。
可週聽白一番操作下來都冇看沈凝一眼。
他拿著東西爬回了床上。
沈凝更不知道怎麼說了。
都臨門一腳了。
說這個也不太好。
總不能讓周聽白憋回去。
糾結半天,愣是到最後也冇說出一個字。
周聽白上前,伸手握住沈凝的腳踝,輕輕往上一拉,讓她倒回了床上。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抬眼看向她。
沈凝臉上的表情有點呆。
像是cpu乾燒了。
周聽白吻了她一下,又退後看她反應,見她冇反應,再吻她一下,吻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吻到第五次時,沈凝迴應了周聽白的吻。
周聽白伸手將沈凝抱進了懷裡。
這一夜。
沈凝覺得周聽白格外興奮。
其實她也是。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第一次毫無目的地做這件事。
不用顧慮其他,隻專注於彼此。
中途,沈凝迷迷糊糊瞥見周聽白把枕頭邊剩下的那五個全都用完了。
極致的歡愉過後,是鋪天蓋地的疲憊。
兩人相擁睡到第二天中午。
昨天太累,又睡了太久,沈凝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發懵,賴在周聽白懷裡,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小花貓。”
“嗯?”沈凝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沙啞。
“問你個問題。”
“嗯。”
“你會討厭我碰你嗎?”
“”
沈凝無語地抬頭看周聽白:“你現在問這個?”
“就第一次的時候。”周聽白補充道,“我們結婚第一晚,睡在同一張床上,你當時覺得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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