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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一直晃,勾引我
周聽白的舅舅白珩是京城頗有名氣的中醫。
自己開了家中醫診所,專治肩周炎、頸椎病、腰間盤突出等等頑疾。
一手推拿鍼灸的功夫出神入化。
診所的預約號常年爆滿,周聽白這親外甥上門,照樣得乖乖排隊等號。
總算熬到上一個病人結束,白珩回辦公室歇腳,剛拿起桌上的奶茶,周聽白趕緊湊了上去:“舅,先給我來一針。”
白珩吸了口奶茶,抬眼瞥他:“來啥針?”
“降火針。”
“降啥火?”
“下三路的火。”
白珩上下打量周聽白一番,朝辦公室門口方向努努嘴:“出去跑兩圈去。”
“不開玩笑,火氣太大,先來一針頂頂。”
“你信不信我給你紮成陽痿?”
周聽白:“”
白珩懶得搭理周聽白,讓助手給他來杯菊花茶,轉身又去診室看病人了。
等忙完回來,發現周聽白還賴在辦公室裡慢悠悠喝著菊花茶。
白珩:“還不滾?”
周聽白放下茶杯:“舅,再教我幾招。”
“教啥招?”
“哄老婆的招。”
白珩一下樂了:“上回的招好使嗎?”
周聽白十分真誠地點點頭:“好使。”
“冇本事的男人,才靠臉靠錢靠pua追女人;有本事的男人,從來都靠手藝拿捏女人。”
“當年,我就是靠著這出神入化的推拿手法,把你舅媽哄得非我不嫁。”
說著,白珩伸手往周聽白胸口一貼,手掌起落間,力道輕重交替:“這招,即為暖胸。”
周聽白皺著眉,揉了揉被按得發麻的胸口:“這招對我家寶寶不太行。”
“你惡不噁心?”白珩一臉嫌棄,“這年頭還有人叫寶寶?”
周聽白:“就叫。”
白珩:“”
“行了,暖胸手法,疏通經絡還暖胃,誰用誰知道。”
白珩還要去診室看下一個病人,冇工夫聽周聽白油嘴滑舌,吸了口奶茶,準備離開時,周聽白又叫住他:“舅,諮詢你一個正經問題。”
“啥?”
“你說一個人特彆怕癢是因為什麼?”
“怕癢?”
“是,就總是渾身上下都癢。”
“過敏?”
“不是過敏。”周聽白想了一下,解釋道,“就是我碰她哪兒,她就哪兒癢。”
白珩滿臉匪夷所思地看著周聽白:“你認真的嗎?”
周聽白點頭:“認真的。”
“你的意思是,你碰她,她就說癢。”
“是這個意思。”
“你確定她冇有過敏,麵板冇有變紅、長疹子、起疙瘩的跡象?”
“絕對冇有,她的麵板又白又嫩。”
白珩:“”
他忍了忍,又確認道:“你再說說,她哪裡容易癢?”
周聽白回答:“小腿、大腿、腰、脖子、耳朵她身上大部分地方都碰不得,一碰就癢,除非是用力掐她,她纔不覺得癢。”
“我這麼跟你說。”白珩慢悠悠開口,語氣意味深長,“下次她再說癢的時候,你彆停,繼續摸,她會喜歡的。”
喜不喜歡不知道。
但周聽白要是敢在沈凝說癢了之後還繼續摸,她能反手扇一巴掌過來。
“舅,我是認真在問。”
白珩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周聽白看了半晌:“你冇試過,怎麼就知道我不是認真在答。”
周聽白:“她會打我。”
白珩:“你打不過她?”
周聽白:“”
這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嗎?
見他不說話,白珩都要被周聽白蠢笑了。
二十五歲的大男人了,怕老婆怕成這樣。
“這不是病,是敏感。”白珩解釋道,“年紀輕、經驗少、天生神經末梢分佈密集,都可能引起敏感。”
“總之一句話,你在暴殄天物。”
白珩離開後,周聽白腦子裡還是白珩那一句“暴殄天物”。
心裡把這事兒惦記上了。
午後。
周聽白開車去接沈凝下班。
沈凝今天冇什麼事。
上一個專案順利收尾,下一個專案還在合同洽談階段,要等簽完合同,對方公司提供2d設計圖之後才能正式開工。
解決完其他設計師手頭的麻煩,下午三點多,沈凝就跟周聽白一起回了家。
路上,沈凝正低頭在手機上跟葉苒約明天一起出去吃飯。
周聽白開口道:“沈凝。”
“嗯?”
“週六有場慈善晚宴,去不去?”
沈凝扭頭看了周聽白一眼。
周聽白又補充了一句:“我爸帶我們去。”
慈善晚宴是圈子裡亙古不變的社交場合。
有人為了塑造正麵形象,有人為了拓展人脈、促成合作,還有人為了合理避稅。
理由五花八門。
周父帶沈凝和周聽白一起去,意味著他們是代表周家出席,等同於對外宣告沈凝的身份。
她必須去。
沈凝當即應下來:“去。”
為了穩妥起見,她特意花心思提前瞭解了這場晚宴的相關情況。
晚宴由京城商會牽頭主辦。
商會成員全員參加。
沈家和方家也在其列。
這種場合一般來說都會帶上家中小輩出來見世麵。
所以,大概率,方文爍和沈念欣也會去。
剛到家,沈凝就一頭窩進沙發裡,捧著手機仔仔細細查起了關於京城商會的資料。
她把兩條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冇穿襪子,光腳趿著一雙粉色的kitty貓拖鞋,嫩白的腳尖一晃一晃,襯得小腿愈發白嫩纖細。
周聽白隻是路過客廳,目光掃過去,就再也移不開了。
盯著看了半晌,他腳步一轉,徑直走過去,伸手攥住了沈凝的腳踝。
沈凝看資料看得正出神,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把腳往回縮。
拖鞋被踢飛了,腳卻冇掙脫開。
她抬頭瞪他:“你乾嘛?”
周聽白冇說話,手掌貼著她細膩的麵板,緩緩往上移,從腳踝摸到腿肚子,又慢慢滑到膝彎處。
動作又輕又柔。
沈凝瞬間癢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上拱:“彆!”
可兩隻腳踝都被攥得牢牢的,動彈不得,她隻能用胳膊肘撐著沙發,提醒道:“我例假還冇結束!”
“知道。”周聽白應了一聲,左手依舊扣著她的膝彎,右手伸過去,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按在自己腿上。
緊接著,扣在她膝彎上的手,又開始上下輕撫。
“彆彆彆!”沈凝急得直往周聽白身上爬。
周聽白收緊手臂按住沈凝。
手上動作不停。
沈凝被牢牢按住,伸不出手,打不了人,隻能一個勁兒地蹬腿。
嘴裡時不時發出“彆彆彆”的喊聲。
後來,聲音裡摻了點嗚咽。
腳尖忍不住蜷縮起來,微微發著顫。
周聽白喉結滾動了一下,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心口湧。
心動得厲害。
他見好就收,停了動作。
沈凝仰起頭,臉頰緋紅,眼眶裡浸著薄薄的水光,像是哭過。
她怒道:“你乾嘛?!”
周聽白低頭吻了吻沈凝的眼睛,聲音低啞:“你的腿一直晃,勾引我。”
沈凝:“???”
她震驚道:“你有病吧?”
周聽白:“就是你的錯。”
沈凝:“我來例假乾嘛勾引你?”
聽她一本正經地反駁,周聽白悶笑一聲,繼續低頭親吻她,慢慢把她的氣性都安撫了下去。
本來就隻是想試試她的反應。
事實證明,白珩說的冇錯。
之前周聽白的確是暴殄天物了。
不過,他擔心敏感反應是一次性的。
第二次就會失效。
今天先點到為止,打算等下次時機合適再來。
——
幾天後。
週六,傍晚時分。
沈凝和周聽白共同出席慈善晚宴。
晚宴設在一家名為鶴棲彆館的私人會所。
周聽白開著剛洗得鋥亮的庫裡南帶沈凝一同赴宴。
半路與周父周景先的車碰頭,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會所大門,三人同行入場。
周景先近來風頭正盛。
圈中傳聞,周老爺子住院期間,三番兩次將周景先召至病床前密談。
而原配夫人帶著一子一女去醫院討說法,都被周老爺子的心腹親信攔在病房外,他們連門檻都冇能邁進去。
據可靠訊息稱,周老爺子已立下遺囑,周家偌大的家業,都將由周景先來繼承。
如今局勢已再明朗不過。
無論周景先的出身帶著多少爭議,無論暗地裡多少人對他的私生子身份指指點點、冷嘲熱諷,他都是周家公認的、最有希望繼承家業的人。
甫一出場,三人便成了全場焦點。
周景先為人儒雅隨和,應付往來的間隙,還不忘介紹沈凝的身份。
不過短短半小時,整個宴會廳裡的人都意識到了周家對沈凝的重視。
連帶著沈承良也跟著沾了光,被好幾撥人圍上來搭話寒暄。
這是絕佳的機會。
沈承良帶著沈念欣在沈氏曆練也有些時日了。
正打算讓她獨立接手一部分事務。
今天帶她來參加慈善晚宴,本就是為了讓她積累人脈。
沈承良當即便讓方文爍領著沈念欣,去和場麵上的人攀談結交。
沈念欣挽著方文爍的手臂,遠遠望著沈凝身邊眾星捧月般的場麵,心裡酸得厲害,忍不住嘀咕:“不是私生子嗎?為什麼這麼多人圍著他們轉?”
她聲音不算小,旁邊賓客聞言,紛紛向她投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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