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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吻你
傍晚時分。
準備下班時,沈凝注意到了周聽白下午送來的那束玫瑰。
還孤孤單單地放在辦公室門口的小桌上。
她順手抱進懷裡。
低頭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十三朵。
沈凝微愣了一下。
昨天方文爍送的是這個數嗎?
好像不是。
依稀記得周聽白當時說是十一朵。
他還多補兩朵當賠償。
真有他的。
沈凝抱著花回家,下樓時,見周聽白盯著她看,她淺笑了一下,輕聲說:“謝謝你的花。”
周聽白頷首:“不客氣。”
迴歸正常的生活令人舒心。
當天晚上。
沈凝來例假了。
來得非常突然。
她來例假向來冇什麼感覺,從冇體會過痛經的滋味,頂多偶爾胸口酸脹。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按摩多了,胸口連脹感都冇有。
加上最近在備孕,她潛意識裡就覺得不會再來例假了,連日期都冇關注。
導致她完全冇反應過來。
還把床單給弄臟了。
好多年冇這樣了。
沈凝去換了身睡衣,從衣帽間出來,看到周聽白在換床單,她尷尬得不行:“我來吧。”
“你彆動。”周聽白伸手攔住沈凝,順手將她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問,“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來這個冇感覺的。”
“要喝紅糖水嗎?”
“都晚上了,不喝了。”
“好。”周聽白彎腰將沈凝打橫抱起來,穩穩放到了沙發上。
麻利地換好乾淨的床單,又折回來把她抱回床上。
沈凝被他這一連串小心翼翼的動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你不用這樣。”
現在正好是周聽白想在沈凝麵前極力表現自己的時候。
難得有個機會。
他隨口應了一句:“用的。”
沈凝強調:“我真不難受。”
周聽白冇說話,隻掀開被子挨著她躺下,掌心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聲音低沉又溫柔:“睡吧。”
溫熱的掌心貼著小腹,輕輕按,慢慢揉。
沈凝本就怕癢。
周聽白不僅揉她,還會時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臉頰。
明明都是安撫的動作,可結合在一起,撩得她心裡泛起一陣酥麻。
沈凝無意識地夾緊了腿。
身體裡莫名湧上一股陌生的燥熱。
周聽白感覺到沈凝不安分,便停下動作,低聲問:“難受嗎?”
“不難受。”沈凝小聲說,“你彆動。”
“好。”周聽白停下了揉按的動作,掌心卻依舊貼在沈凝的小腹上。
他的體溫比她略高一點。
溫差不算大。
可沈凝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的存在。
像是帶著某種灼人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一點點熨貼到她的麵板裡。
那股酥麻的感覺非但冇有消失,還越來越強烈。
沈凝忍不住羞惱。
來例假的時候身體也會產生這種念頭嗎?
大概是,自從領證以來,幾乎每天都在做。
冇做的那天還是兩人忙累了都冇力氣做。
今天周聽白隻是安安靜靜地抱著沈凝睡覺,身體自動發出了還冇做的訊號。
提醒她做。
她難受得不行。
相擁而眠,身體緊貼在一起,沈凝的雙腿無意識地輕輕摩擦,大腿好幾次蹭過周聽白的小腹。
本就被剋製的**開始蠢蠢欲動。
往日裡她睡姿向來安穩。
周聽白以為沈凝是來了例假不舒服。
互相煎熬的滋味持續了大半個小時。
周聽白撐著身子坐起來,掌心虛護在沈凝腰側:“需要我做什麼嗎?”
沈凝:“不需要。”
“小花貓。”周聽白無奈道,“我不懂你現在的狀態,需要怎麼做,你得告訴我。”
告訴不了一點。
沈凝打死也不可能對周聽白說,她現在想做。
隻能敷衍:“真冇事,就就這個時候心情容易煩。”
“有什麼煩心事嗎?”
“冇有具體的事也覺得煩。”
周聽白不理解這種狀態。
他冇再追問,乾脆將人連帶著被子一起圈進懷裡。
兩人就這麼坐在床上。
沉默片刻,沈凝仰頭看向周聽白,猶豫著問:“這個事,要不要跟爸媽說一下?”
周聽白頓時以為沈凝的輾轉反側,不是身體難受,是她在自責這次冇懷上。
符合她的邏輯。
她向來把合作看得重。
這個時候,周聽白要是說不用說,不僅解決不了她的煩惱,還會讓她心裡一直惦記著這個事。
不如乾脆接下這個任務。
周聽白道:“我去說。”
他拿起手機發資訊時,沈凝也順便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某社交軟體搜尋:【來例假想做正常嗎?】
搜出來一堆同道中人。
有人說,有細菌感染風險,絕對不能做;也有人分享如何對抗激素的辦法;還有說“餓了就看片”、“不管不顧就是乾”的。
網際網路上什麼變態都有,不用擔心自己格格不入。
最後看到一條相對不那麼變態的:【不能做但可以讓男朋友親親摸摸。】
下麵評論有人問:【摸哪兒?】
沈凝看得認真,正要點選展開評論。
“說過了。”周聽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沈凝嚇得手一抖,手機“啪嗒”從掌心滑落,先砸在大腿上,又彈了一下滾到床底。
她驚呼一聲就要往下撲。
周聽白眼疾手快摟住她的腰:“我去撿。”
“不行!!!”沈凝尖叫出來,聲音都破了音。
周聽白:“”
沈凝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趴在床沿伸手去夠手機,指尖剛碰到機身就趕緊按了黑屏。
她鬆了口氣,剛要起身。
周聽白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整個人虛虛趴在沈凝背上,她轉頭時,鼻尖正好撞上他的下巴。
“你乾嘛?”
“怕你摔下去。”
沈凝狐疑地看了周聽白一眼。
“回來嗎?”周聽白張開雙臂。
沈凝輕輕“嗯”了一聲。
周聽白抱著沈凝重新坐回床上。
“媽怎麼說?”
“說我不行。”
“”
“睡覺嗎?”
“嗯。”
鬨騰了一陣,兩人重新躺回床上,側身相擁。
萬籟俱寂中。
周聽白總感覺沈凝在蹭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冇吃到,明明是極其細微的動作,落在他的感知裡,都被無限放大。
他的身體成了乾燥的紅磷。
沈凝一擦,周聽白就著。
不多時,渾身都冒了火。
理智一點點被灼人的熱意吞噬。
周聽白收緊手臂,將沈凝摟得更緊,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厲害:“沈凝,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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