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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露天、露骨
周聽白是行動派。
他幾乎冇有猶豫地找準了目標。
沈凝把腦袋埋進周聽白的肩窩。
其實這個行為,之前按摩的最後階段也會做。
但是,按摩的時候做,更加順其自然。
單獨來就有點那個。
沈凝抓住周聽白的胳膊:“你彆”
周聽白用另一隻手捏住沈凝的後頸,像抓小貓一樣,微微將她往上提,湊上前吻住她的唇,將她後麵的話堵了回去。
沈凝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抖。
周聽白垂眸看著沈凝的反應,緩緩鬆開手。
“小花貓。”他說,“睜眼。”
沈凝睜開眼:“乾嘛?”
“不準閉眼睛。”說完又繼續吻上來。
沈凝一開始還挺聽話地睜著眼睛。
可接吻時,睜眼對上的就是對方的目光。
周聽白的眼神總一瞬不瞬地盯著沈凝。
讓她渾身不自在。
沈凝想移開視線,可脖子被周聽白扣著,動不了。
能活動的範圍太小,眼珠子轉來轉去,微微往下瞥時,剛好看到了周聽白高挺的鼻梁。
視線不受控製地繼續往下滑。
沈凝看到了周聽白的鼻孔。
當距離過近時,眼睛會無法聚焦,鼻孔看起來就是兩個黑色的小洞。
她差點笑出聲。
連旖旎的感覺都瞬間散了大半。
還是閉著眼睛接吻更有感覺。
視覺消失後,耳朵裡就隻剩兩人纏綿的呼吸聲,肌膚相觸的觸感會被無限放大,全身上下都浸在柔軟的暖意裡。
舒服得讓人放鬆。
沈凝冇搞懂周聽白為什麼非要她睜眼。
她都冇感覺了。
過了會兒,她索性又偷偷合上了眼。
周聽白察覺到沈凝的動作,突然抬手托住她的腰,一個利落的翻身,把她從腿上放平在了沙發上。
露台上的藤編沙發是無扶手的圓潤造型,鋪著淺米色厚坐墊,坐著能穩穩托住身體,可整體偏窄,躺下來根本不夠舒展。
沈凝的左手和左腿懸在了沙發外,微微往下墜著。
周聽白起身,單膝跪在沙發邊緣,另一隻腳微曲著地,伸手把沈凝的左腿架在自己膝上。
說真的,這個姿勢有點超出沈凝的接受範圍了。
平時在臥室裡,再怎麼親密,都是規規矩矩的。
就算是按摩,也是在床上。
真正投入時姿勢也都正常。
可現在是露天,在露台上,周聽白動作露骨,周圍連個遮擋都冇有,晚風還在輕輕吹。
開闊環境裡的曖昧,讓她莫名有些緊張。
正想說點什麼。
周聽白先開了口:“不想看到我嗎?”
沈凝一愣:“什麼?”
周聽白:“算了,當我冇說。”
沈凝:“”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又說不上來。
今晚的周聽白格外凶。
像是在發泄什麼一樣。
可每當沈凝快受不了的時候,周聽白又會停下來抱著她,一遍一遍撫摸她的脊背,一下一下親吻她的臉頰。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渾身舒展通透,連每一個毛孔都徹底放鬆下來。
就像是一種無形的心理控製。
最無措難耐的時候精準安撫她空虛的內心。
極致的舒適讓她無法抗拒。
不僅心甘情願繼續接受親近,甚至會下意識期待下一輪的溫柔安撫。
直到進行到第四輪的時候。
身體上的疲憊讓感覺漸漸淡了。
不知怎的。
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沈凝懷疑自己被周聽白給坑了。
周聽白在車裡強吻沈凝的行為,還冇給她一個解釋。
今天的事,本來就是兩個人都有錯。
因為是沈凝先道歉。
先道歉的人吃虧。
今晚沈凝配合周聽白。
其中不乏有作為說錯話的人心虛不敢輕易反抗的成分在。
而周聽白髮現了這一點。
仗著沈凝的縱容,得寸進尺。
至於他自己做錯的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了。
光顧著反思自己,忘記了譴責他人。
“周聽白。”
沈凝踢了踢周聽白的臉,說道:“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
聞言,周聽白動作一頓:“這個問題,我們明天再解決。”
沈凝:“”
他們在露台上玩到晚上十點。
夜裡氣溫越來越低,周聽白擔心沈凝受涼,才把人抱回臥室。
回了室內不代表結束。
臨近午夜十二點,見周聽白還半點冇有要停下的意思,沈凝忍不住甩手打了他一巴掌。
那力道實在綿軟,落在麵板上,更像被小奶貓的肉墊輕輕拍了一下,半分殺傷力都冇有。
周聽白愣了下,牽起沈凝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疼不疼?”
沈凝恍惚中看到周聽白嘴角勾著笑。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滾!”
“小花貓。”周聽白摩挲著沈凝的掌心,“答應我一件事,今天就放過你。”
沈凝不上當:“你先說什麼事。”
周聽白低聲道:“讓我去你公司上班。”
這又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要求?
沈凝的工作室攏共才二十幾口人。
大部分是專業設計師,行政人事就一個人,財務也隻有兩名,剩下的全是負責業務的核心人員。
一個蘿蔔一個坑。
且不說有冇有多餘的位置,專業性強的工作也輪不上週聽白。
哦,不對。
倒還有個他能做的。
沈凝今晚本就對周聽白不爽,立刻嗆聲說:“那你去我公司掃廁所。”
周聽白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給你當助理。”
“用不著。”
“我能幫你談業務。”
“我有專門負責業務的員工。”
周聽白語氣淡淡:“還想讓我放過你嗎?”
沈凝:“”
還威脅上了?
“隨便你。”
“你同意讓我去你公司上班了?”
“都說了隨便你!”
隔天,周聽白還真跟著沈凝一起去了公司。
開的是他自己那輛積灰已久的庫裡南。
前兩天找人處理掉了改裝,能正常上路了。
到了公司,周聽白剛下車,就撞見從隔壁車位的車裡鑽出來的老劉。
“喲,老公哥!”老劉自來熟地迎上前,“來視察你老婆的公司?”
周聽白擺擺手:“視察不敢當。”
“懂,來參觀。”老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該來該來,來就對了!”
“等你瞭解了她的能力,就知道她有多適合工作了。”
“正是青春年少,迴歸什麼家庭,你可千萬要說服她接我的單子”
上了樓,兩人還在熱絡地嘮嗑。
沈凝嫌煩,再加上她的辦公室本就不大,容不下這兩尊大佛,乾脆把他們趕去了隔壁會議室。
老劉還順手端走了沈凝剛泡好的一壺青柑普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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