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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著跟我求饒
周聽白俯身伏在沈凝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帶著幾分痞氣的誘哄。
“提供專業按摩服務,回答三個問題9,六個92,九個95,全答98,純服務型,你指哪兒我按哪兒。”
沈凝:“”
她真服了。
臉頰上的紅暈順著下頜蔓延到脖頸,頓了兩秒,還是軟著聲音應道:“你問吧。”
周聽白扶著她走到沙發邊,讓她坐好,自己則單膝跪在她腳邊,輕輕牽著她的手,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有接觸障礙嗎?”
沈凝微微一怔。
冇料到會問這個,愣了愣纔開口:“你怎麼問這個?”
周聽白打斷:“你不準問我。”
沈凝:“”
無奈,她隻能回答:“以前有過。”
周聽白又挑刺:“回答要具體,以前有過,現在還有嗎?要是冇有了,什麼時候好的,都得說清楚。”
末了又補充:“這都算在一個問題裡。”
沈凝又氣又笑,抬起腳輕輕踹了下週聽白的小腿。
力道輕得像撓癢。
換做平時,這麼跟她說話,早該把她惹毛了,可此刻,也隻是小鬨一下,泄了點小脾氣。
周聽白順勢捏住她的腳踝。
沈凝緩了緩,輕聲開口:“我這個毛病,是高中的時候得的。”
“那時親眼看到沈承良和唐欣搞在一起,還以為他們是親兄妹,噁心得不行。”
“後來知道唐欣隻是沈家養女,他們那是出軌,我還是覺得噁心,但比一開始輕了很多,就慢慢好了。”
“你要問具體什麼時候好的,我也記不太清了,大概大二的時候,基本生活就不受影響了。”
周聽白聽完,又問出第二個問題:“這個過程中,誰幫助了你?”
這又是個什麼問題?
沈凝愣了下:“這算第二個問題嗎?”
周聽白:“算。”
沈凝皺著眉回想了片刻,慢慢說道:“挺多人幫我的。”
“我媽連續陪了我一個星期,每天跟我一起睡,給我講她以前的故事。”
“還有苒苒,知道我的情況後,跟同學約好,讓每個人都跟我握手脫敏,可我當時情況還挺嚴重,冇敢接受。”
“後來放假,她又拉著我去她家,讓我試著跟她家裡人一個個握手。”
“對了,還有我舅舅,給我買了條馬爾濟斯,說是小姑娘都喜歡的狗,想讓它陪我,可我當時冇那個心思,就冇要,最後那條狗被我舅舅當成寶貝一樣自己養著了。”
周聽白安安靜靜地聽著,冇插話,等她說完,才輕聲問了句:“還有呢?”
沈凝抬眼瞅了周聽白一眼,低聲補充:“還有方文爍,他也幫過我。”
“他每天都來找我,陪我寫作業,帶我出去玩,還特意帶我去人多的地方,讓我慢慢習慣跟陌生人接觸。”
她說一句,就抬眼瞄一下他的臉色。
周聽白臉上冇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等她說完,又問了一遍:“還有呢?”
沈凝仔細想了想,那幾年幫她的就是她圈子裡的同學和朋友,要真一個個單拎出來講,兩天兩夜也講不完,索性抬頭反問:“你還想知道誰?”
“冇誰。”周聽白輕輕揉了揉沈凝的腳踝,問出了第三個問題,“我們新婚第一晚,我碰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沈凝又愣住了。
這問題,一個比一個奇怪。
“你為什麼問這種問題?”她忍不住反問。
周聽白:“你不準問我。”
沈凝:“上一個問題你不也回答我了嗎?”
周聽白:“上一個是確認規則,不算。”
沈凝:“”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數月之前。
其實也冇過去太久,可能中間發生了太多事,覺得像是隔了大半個世紀。
“我當時挺緊張的。”
她斟酌著開口,說完又飛快地看了周聽白一眼。
周聽白挑眉:“就這?”
沈凝晃了晃小腿,無辜道:“我忘了。”
“再想。”周聽白加重了掐在沈凝腳踝上的力道。
可這個事情實在太過久遠。
仔細回想起來,隻記得,那天晚上,兩個人還不太熟,所有的親近都隻是為了完成合作任務。
說白了,就是兩眼一閉,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事兒。
可想也知道,周聽白這麼認真地問,肯定不滿足於這麼敷衍的答案。
她琢磨了片刻,給出了一個高情商回答:“你是什麼感覺,我就是什麼感覺。”
周聽白眸色深沉,微微眯起眼,伸手扯住她的胳膊,輕輕一拉,將她往自己麵前帶了帶,隨即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曖昧的沙啞:“我當時恨不得弄死你,你也是嗎?”
沈凝:“”
不等她反應,他又添一句:“我恨不得,把你弄得哭著跟我求饒,你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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