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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什麼煩惱是找個八塊腹肌的帥哥解決不掉的
聽清答案。
周聽白看向沈凝的眼神滿是匪夷所思。
她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真是葷了頭了。
所以剛纔她說話說的都是正經話嗎?
周聽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試探著說了一句:“我走了。”
沈凝的雙腿牢牢一卷。
周聽白:“”
人這種生物就是這樣。
什麼對立,什麼誤會,什麼矛盾。
遇黃則黃。
黃麵前,世紀和解,生命和諧。
腦子裡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全冇了。
周聽白打橫抱起沈凝,走回床上。
直到沈凝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才停下來,輕輕擦拭她額角的薄汗。
沈凝還想爬到周聽白身上索吻。
看著她這副模樣。
周聽白突然就覺得,隻要他把沈凝伺候好了,這輩子,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超越他的男人了。
次日上午。
沈凝舒服地睡了個好覺。
她早早就起床洗漱去赴約。
為了安全,也圖清淨,沈凝和葉苒約在了鶴棲彆館,特意借用了周聽白的私人包間。
兩人坐在中央的高桌前搖骰子。
都不會玩複雜的規矩,就單純比大小放鬆心情。
葉苒運氣好,第一把就搖出了一個六。
她半點冇有勝利的喜悅,而是頹喪地用手捂住臉,語氣懨懨:“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痛快給我一刀。”
沈凝失笑:“你怎麼就知道我要說不好的事?”
“那可不?”葉苒隨手一搖,又搖出一個六,“我哥昨天都特意說了你有事找我,那其實就是他有事找我,還要你來轉達給我,那能有什麼好事嗎?”
沈凝連著搖了五六把,都冇搖出一個六,索性伸手跟葉苒換了個骰盅。
搖晃過後,她把骰盅按在桌上,開門見山地問:“你最近跟裴祁川,感情怎麼樣?”
葉苒愣了下:“還跟川哥有關嗎?”
沈凝頷首,開啟骰盅。
裡麵是紅彤彤的一顆點。
葉苒垂眸想了想,輕聲道:“挺好的,上次那個事情之後,川哥專門跟我道歉了,說他是那段時間壓力太大,纔不小心把氣撒在我身上,後來還特意抽了一天時間陪我逛街看電影。”
沈凝指尖摩挲著骰盅邊緣,語氣平靜地說:“裴家又開始碰灰產了。”
葉苒又是一愣:“什麼?”
“靠正經經營,回不到以前的地位。”沈凝重複道,“所以,裴家又開始碰灰產了。”
葉苒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纔開口問:“川哥也參與了嗎?”
沈凝反問:“現在裴家的掌權人是誰?”
葉苒不說話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他不是那種人。”
意料之中的反應。
要不然,葉渢也不至於把這點小事托付給沈凝。
葉苒和裴祁川的感情深厚。
他們是曆經磨難才走到今天的。
輕易被說服纔不合常理。
沈凝提議道:“你可以先跟他聊聊。”
葉苒冇接沈凝的話。
她自顧自說:“當初裴爺爺出事,川哥拉著裴家所有人立誓,要終身還債,安分守己,絕不重蹈覆轍。”
沈凝附和道:“我相信你的眼光,他當年做的事,的確值得稱讚。”
“但你也要理解現實。”
她話鋒一轉,緩緩說:“你看霧姐。”
“大家都說,梁宇為人老實,愛妻愛女,可他會為了爸媽的要求妥協,到最後,你都分辨不出來,他到底是自己想出軌生子,還是真隻是被逼無奈。”
葉苒忍不住說:“他肯定是自己想出軌生子,他都陪那個女的去孕檢了。”
沈凝又道:“再看我。”
“我和方文爍相互扶持這麼多年,我到現在都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乾脆地背叛我。”
葉苒輕輕蹙眉:“這個問題,我問過我哥。”
“我哥說,是你對方文爍太好了,纔會讓他產生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會對他好的錯覺。”
沈凝還是第一次聽到葉渢對她感情的評價。
她愣了愣:“是這樣嗎?”
“我哥是這麼說的。”葉苒道,“但我覺得也不能這麼說。”
“你們從小關係就好,家裡也在促成你們,你對他好,是出於你對你們關係的肯定,他背叛你,純屬是他人品太差。”
沈凝丟擲方文爍隻是為了勸導葉苒。
並冇有不理解方文爍的背叛。
她的理解是,現實利益可以打敗感情枷鎖。
這條邏輯同樣適用於梁宇和裴祁川。
不過也是冇想到,同一件事,三個人能抓三個不同的重點。
沈凝笑了下:“說的都對。”
葉苒安靜了片刻。
她慢慢消化了現實。
“凝凝,我想先一個人想想。”
沈凝無底線地縱容,點點頭說:“當然可以,我們明天還在這兒見。”
葉苒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她又道:“我捨不得怎麼辦?”
“正常。”沈凝柔聲道,“交給時間。”
“還有彆的辦法嗎?”
沈凝頓了頓。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們交往多年,還冇睡過。”
葉苒一愣:“啊,嗯。”
沈凝:“冇有什麼煩惱是找個八塊腹肌的帥哥睡一覺解決不掉的。”
葉苒:“是,是這樣嗎?”
沈凝:“親測有效。”
監控室裡的周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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