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
“聲聲啊,聽小蘅說,你們過兩天要去淺西玩?”林女士親切地問道。
“是的。”
“好啊,年輕人就得多出去走走。”
“那可要讓時蘅帶你好好玩玩。”
“他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天南地北地到處跑。”
“是嗎”宋詞聲心裏疑惑,那淺西他沒去過嗎?
畢竟那邊的自然風光,大氣磅礴,很好看,是很多旅行者的目的地。
正說著,時蘅端著一盤水果過來了。
新鮮的草莓,車厘子還有藍莓。
“吃水果”說著把果盤遞到了宋詞聲麵前。
林女士看見兒子這副模樣,倒有些忍俊不禁。
一開始時蘅和家裏說要聯姻,她還嚇了一跳。
就問“是哪家姑娘?”
“怎麽認識的。”
他回答“是湘南宋家的。”
“宋明瑜的女兒啊”,時遠久適時問道,心想宋明瑜這人早些時候打過交道,為人挺正直的。
“不是,那是她大伯”時蘅糾正著說。
“哦”林枝表示瞭解。
又追問“為什麽著急訂婚呢”,她這二兒子自由散漫慣了,不像是著急結婚的人。
他大概地說了一下原因,大意是詞聲出了意外,失去了一些記憶,也不太記得他們之間的事情,為了方便照顧她,所以出此下策。
時蘅說得眼不紅心不跳,宋詞聲是忘記了一些事情,也確實忘記了一些和他有關的回憶,但卻不是這……這曖昧不清的說辭,還以為他們之間有過什麽。
雖說時蘅看似隨性,可做事情有著自己的主意。
林枝又問對方姑娘“多大了。”
“和你差不多嗎?”
“比我小點。”
“具體小多少呢?”
“四歲。”
林女士被他的話衝擊到,四歲說起來,差距也不算大,可時蘅今年24,那人家姑娘不就是20,還在讀大學呢。
時蘅不等母親平複好心情,又說“聲聲因為之前生病,所以休學了一年,現在上大二。”
林母聽著更是心裏難掩平靜,怎麽越聽越刑啊。
但到底也是同意了。
林枝女士又拉著宋詞聲說了會兒話,就出門去了,把空間留給二人。
“累了的話,可以回房午休一會”,時蘅建議地說。
“嗯,那我去了”宋詞聲其實還好,不是很累,但她想自己回房待著,不知道怎麽和他共處一室,他們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奇怪了。
回到房間,宋詞聲並沒有休息,拿起平板看起了書,消磨漫長的時間。
時間在書頁裏流逝,窗外有嘰嘰喳喳的蟲鳴鳥叫催促光陰。
宋詞聲再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已經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眼睛有點酸澀。
雖然平板貼著減少反光的膜,還是比紙質書傷眼睛,隻是攜帶方便。
時蘅睡了個午覺,估算時間定了個鬧鍾,剛起來沒多久,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放空。
看見宋詞聲過來,問道“餓了嗎。”
“有點。”宋詞聲接上他的話。
“廚房燉了百合蓮子湯。”
宋詞聲本就有意去廚房,“好。”
往餐廳走去。
時蘅也跟著她後麵走了過來。
這個時間阿姨沒在,時蘅讓宋詞聲坐著,他幫忙盛了碗蓮子湯,又準備了幾樣別的吃食。
宋詞聲看著都是她喜歡吃的,青椒牛肉三明治,涼拌三絲,和素炒蝦仁。
“你看想吃什麽。”
宋詞聲選了青椒牛肉三明治,三明治是斜著切成兩半的,她拿起其中一份。
見時蘅喝起了蓮子湯。
宋詞聲想說,不是盛給她的嗎?
她隻是想先吃三明治,後喝蓮子湯。
算了,待會她自己再盛吧!
吃完三明治,宋詞聲準備起身盛蓮子湯。
時蘅開口問“吃好了嗎?”
“沒有,我去盛一碗蓮子湯。”
時蘅像是反應過來“我幫你盛。”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時蘅像是沒聽見,就幫宋詞聲盛了一碗,遞給了她。
“謝謝。”
宋詞聲用勺子舀起喝了一口,蓮子湯喝起來微甜,清清爽爽的。
“幹什麽。”宋詞聲看見時蘅‘哢嚓’一聲給她這碗蓮子湯拍了張照片。
“哦,剛剛忘記拍照片了”時蘅顯得輕鬆地說。
真奇怪,宋詞聲心裏覺得。
【夏天就要喝蓮子百合銀耳湯。】
宋詞聲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見時蘅發了條朋友圈,剛剛拍的照片加上這句文案。
宋詞聲覺地說得挺對的,就點了個讚。
他們的共同好友不多,也剛剛發布不久,此時就李桉洲點了讚,並留言“看起來不錯哦!”
晚上。
今天時蘅大哥時鬱也回來了,他平時都自己單獨住,也是偶爾纔回來一次。
一家人難得坐在一起吃飯。
時鬱不同於時蘅身上還帶著少年氣,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像年輕時的時遠久,不過時父隨著年歲漸長,身上的氣質已經褪去了當初淩厲,更像一位有些威嚴但也和藹的長者。
“大哥,好。”
“好久不見,小詞。”時鬱麵對家人時,還是溫柔一些的。
林枝女士看著氣氛歡樂的場景,更加歡喜宋詞聲,以前家裏雖然融洽,但少了份輕鬆,也不是,就是現在的氛圍更好。
覺得還是要有兒媳婦的好,便問時鬱,“小鬱,你準備什麽時候也交個女朋友啊?”
林枝和時遠久已經達成共識,不太過問孩子的私生活,他們的感情自己做主,他們時家也用不了聯姻。
再說大兒子性情沉穩,也不用他們太操心。
倒是之前老太太給時鬱介紹過幾個,不過聽說時鬱並沒去見。
時鬱微愣了一下,竟說“有。”
林枝一下喜上眉梢,“那什麽時候帶回來見見啊。”
時鬱卻說再等等。
林枝也不過度詢問,就說“好好好。”
對於時鬱談女朋友這件事,時蘅也是驚訝的,他還以為他哥要和工作過一輩子呢。
宋詞聲倒是沒有太多想法。
吃完晚餐後,時鬱把時蘅叫到自己房裏的陽台上說話。
“聽說你最近經常請假?”時鬱陳述事實般地說。
時蘅是不在時氏集團上班的,他自己在外麵生物公司任職。
“最近有點事兒。”時蘅看著遠處回道。
“我不是不讓你請。”
“隻是你自己也要注意,盡量平衡好生活和工作”時鬱語重心長地說。
“知道了,哥”時蘅雖然答應著,但敷衍意味明顯。
時鬱比時蘅大5歲,一直以來都是前麵那個指明燈,他也確實從小就優秀,嚴於律己,承擔著長子的責任,自從他進入時氏集團,更是讓公司上了一個台階。
隨後,時鬱接了一個電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