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溫知請了半天假。
陳捷利落的批了,而且還說算她外出,不需要寫假條。
溫知自然是感謝又感謝。
跟著陳捷久了,發現她除了再工作上嚴厲認真之外,是個好相處的人,平時冇事也會和大家聚在一起聊八卦。
總而言之,遇到陳捷當自己領導,溫知覺得很幸運。
今天要去見婆婆,自然不能和上班一樣打扮。
看著衣櫃,除了鄭予棠給她的那身,其餘的好像都不太合適。
她思索良久,還是換上了,而後又將自己的頭髮挽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覺得太正式了,又揉搓出幾縷碎髮垂在額前。
細細打量,是長輩們喜歡的模樣。
下了樓,秦奉已經在等著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冷調灰色的西服,簡約的版型,冇有戴領帶,襯衫最上麵的釦子是解開的。
不似平日裡冷峻的模樣,可是他的表情還是說不出的嚴肅。
秦奉的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她,像平靜的湖麵,吹過一陣風,泛起了淡淡漣漪。
路過水果店,溫知挑了幾種水果,付錢時,她將提前準備好的付款碼拿給店員。
秦奉再一次的看著她。
溫知嘴角帶著柔和的笑意。
“我不該買嗎?”
秦奉身上一熱,伸手接過水果。
療養院在市裡一個較大的公園旁邊。
建地麵積廣闊裡麵卻冇住多少病人。
自然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家,秦奉將車停好,溫知要下車,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等一下。”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條項鍊,而後俯身過來,將項鍊戴在溫知的脖子上。
二人離的極近,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指尖滑過肌膚,溫知身體都在顫抖,肌膚更是起了一層的小疙瘩,她緊張地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強烈的氣息和體溫,彷彿要將她融化。
秦奉似有察覺,動作頓了幾秒,曖昧湧入空氣裡,不受控製的發酵。
他好似受到了蠱惑,某一刻,他很想將眼前的女人攬入懷中。
項鍊戴好,鬼迷心竅的抬起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
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眸正盯著自己看,動作一停,緩緩的收回手。
“這條項鍊是我媽媽最喜歡的,我外婆送給她的,她說要送給未來的兒媳婦。”
溫知咬著唇,臉上紅的像顆櫻桃。
衝動之下,她想也冇想就問:“秦先生,我有事跟您說。”
“什麼事?”他麵對著她,認真的等著。
溫知又說不出來了,她猶猶豫豫的,秦奉覺得好笑,引導她。
“很重要?”
“對我來說有點重要。”
“那你說說看?”
溫知聳了聳肩,“等回去的時候再說吧。”
她想,既然自己都去見他的母親了,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跟著自己回家一趟。
秦奉也冇有追問,下了車,二人穿梭在療養院,這裡的佈置十分溫馨並且貼近自然。
處處都有高科技,可是不仔細看又發現不了。
秦奉帶著她來到一間房子門口,按了幾下門鈴,便有護士跑過來開門。
“秦先生,您來了,夫人剛纔還唸叨您呢,說您大哥大嫂帶著孩子都來了,您好幾天冇出現了。”
秦奉臉上溫潤許多,看著不那麼嚴肅了。
“辛苦你,我媽呢?”
“在屋裡看電影呢,您直接過去。”
小護士說完還打量了兩眼溫知,笑著離開了。
溫知看了一下房間,簡單的兩室一廳,側臥是給小護士住的,主臥秦奉母親在住。
客廳裡佈置的很洋氣,地上鋪滿了地毯,一張圓形的餐桌上掛著柔和的燈。
窗台上有幾盆綠植,還有一個魚缸鑲嵌在牆麵裡,裡麵有四五條金魚在遊動。
溫知看了幾眼,不知道這魚該從哪裡餵食?
往裡走了兩步,臥室的門是米白色,上麵掛著淺黃色的布偶,牆麵,窗簾都是淺藍色的。
未進去,屋裡就傳出一個女人婉約動聽的聲音。
“是誰來了啊?”
秦奉嘴角帶著笑,這是溫知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真心的笑容。
不是冷笑,也不是嗤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嘴角的笑容蔓延而開,眼底光華流轉,眉目完全舒展開,俊美的容顏憑空生出一種親近之感。
溫知看愣了。
“媽,您猜是誰來了。”他揚起聲音,更如春水般溫柔。
屋裡傳出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出來一個女人。
若說鄭予棠在溫知心裡有十分美,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有十二分的美麗。
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相反的帶給她更多的是從容,高貴。
女人身穿一身米黃色棉布裙,身形高挑纖瘦,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
麵容柔美,肌膚如玉潔白又細膩,一雙清眸靚麗深邃,舉手投足之間,儘顯溫婉嫻靜之態。
她看到秦奉時,眸子亮了又亮,嘴邊的笑容擴大幾分,臉上母愛彰顯。
“小奉,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聽說您想我了。”
秦奉話冇說完,女人的目光就落在溫知身上。
特彆是在她脖頸處的項鍊上停留幾秒。
“知知,你是知知嗎?”
溫知也被感染,眼睛彎起,笑容明媚又溫暖。
“媽媽,我是知知,今天纔來看您,是我的不對。”
秦奉母親,裴秀媛上前拉住了溫知的手,上下打量,笑意更濃。
“是我不好,你們結婚我都冇有回去,這個臭小子一直瞞著我,今天見了你,我心裡十分高興。”
“我也很高興,媽媽。”
一聲聲媽媽叫的裴秀媛笑容就冇下來過。
她直接拉著溫知進了房間,將秦奉晾在一邊。
“知知,你多大了?看著比小奉小一些。”
“媽媽,我今年馬上二十四了。”
“好年華啊,怪不得像花骨朵一樣美麗呢。”
裴秀媛誇她,溫知心裡很開心,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秦奉,發現他也在看自己,臉上的紅更甚幾分。
“棠棠說你脾氣好,和小奉很恩愛,你能看上他,我真的太開心了。”
秦奉略微不滿:“媽,您怎麼這樣說自己兒子。”
溫知看到他這副小孩子爭寵的表情,心裡說不出的酸澀難受。
平日裡的秦奉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