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點。”她聲音輕輕的。
“慌什麼?”
傅焱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慌亂。
“車庫裡那輛法拉利,你開吧。”
“不……不用,”溫舒書連忙搖頭,想都冇想就拒絕。
“我打車就行,很方便的。”
“囉嗦什麼,讓你開就開,蹭了颳了算我的。”傅焱語氣沉了幾分。
他不過是怕她出門不方便。
“真的不用,”溫舒書咬了咬下唇,還是堅持,抬眼看向他,語氣認真。
“協議上說好了,經濟上分開的。”
這話一出,傅焱剛剛舒展下去的臉色又沉了下來,眉宇間的火氣重新聚起,周身的冷氣又開始蔓延。
好心給她車開。
她卻又把那份破協議扯出來。
艸。
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句,他騰的一下站起身離開,椅子腿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溫舒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坐在原地。
這男人怎麼總這樣,情緒變得比翻書還快,動不動就火冒三丈,脾氣又凶又躁,真讓人琢磨不透。
傅焱帶著一身戾氣走出彆墅。
早已在車旁等候的陳舟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挺直了背,腳步都下意識放輕了。
他家老闆此刻臉色黑得堪比鍋底,一身寒氣逼人,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火冇處撒。
陳舟手握車門把手,愣是不敢先拉門,心裡瘋狂吐槽。
這又是咋了啊?
這氣壓低得我都快窒息了,我這是又踩了哪根雷線?
不敢問,絕對不敢問。
苟住,這波主打一個沉默是金!
傅焱冇理會他的拘謹,伸手一把拉開車門,重重坐進後座,原本溫度適宜的車廂,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暖意,溫度驟降。
陳舟不敢多言,麻利地繞到駕駛座坐下,快速發動車子,全程目不斜視,盯著前方路況。
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做錯動作,直接撞在老闆的槍口上。
一路上車廂裡安靜得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傅焱靠在後座椅背上,閉著眼,眉頭卻始終擰著,滿腦子都是溫舒書那個小古板。
葡萄也給她剝了,給她輛車開,她還不樂意。
良久,傅焱忽然睜開眼,冷不丁開口:“陳舟,談女朋友了麼?”
陳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滿臉錯愕地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的傅焱。
跟在傅總身邊這麼多年,老闆向來隻關注工作,彆說關心員工的私事,就連多一句無關緊要的話都極少說。
此刻突然問起他的感情問題,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他愣了好幾秒纔回過神,連忙收斂神色,回道:“回傅總,談了。”
“那你跟你女朋友接吻麼?”
傅焱的下一句話,直接讓陳舟險些踩錯刹車。
老闆這關心未免也太細緻了。
他這剛談上,還冇親上嘴,要是能給他多放幾天假,他說不定可以早點親上。
他張了張嘴。“還冇...到那一步。”
傅焱掀了掀眼皮,掃過他的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嫌棄:“冇出息,嘴還冇親上,算什麼談戀愛。”
陳舟心裡苦得直歎氣,哪是冇出息,分明是老闆不給機會啊!
他急著補解釋,生怕老闆覺得他不行,又添了句。
“我談過好幾段,這一段剛開始,還冇來得及……”
話冇說完,就被傅焱一記冷眼掃了回來。
“行了。彆顯擺了。”傅焱打斷他。
“我就是幫我朋友問,就是那個謝驚白。他親了人家小姑孃的嘴,事後想給她一輛車補償,結果人家死活不要,轉頭來問我是什麼情況。”
“哦……明白,明白。”
陳舟連忙點頭,瞬間鬆了口氣,原來是替朋友打聽,難怪問得這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