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京晚聽到周茹的話直接愣住,問的話都有不住的意。
哥被人捅了?
怪不得哥的臉那麼蒼白。
怪不得他時不時手捂一下肚子,原來是因為疼。
哥怕擔心也瞞著。
周茹還在說,“你和京鶴都是麻煩,阿坤一旦沾上了,就是和背後那勢力在作對,他幫了京鶴,勢必會招來他們的報復。你還是趁早離開他,讓他也別管京鶴。誰知道你們家惹到誰了,那麼大一個百年世家說倒就倒,阿坤是我唯一一個兒子,我不允許他一直在危險之中。”
周茹真是忍不住發了,“你喜歡他,你拿什麼喜歡他?你的喜歡對於他來說就是累贅。”
書房門在這時候被推開。
厲從坤雙手兜,極其散漫的朝裡頭看了一眼,很自然的走到京晚邊,“媽,你跟我老婆在說什麼呢?”
周茹都打算直接攤牌了,“京晚不適合你,阿坤。”
小姑娘努力保持鎮定和麪,眼底寫滿悲涼。
厲從坤手搭在京晚肩膀上,視線在京晚臉上,“周士,你什麼意思?”
厲從坤嗤笑一聲,極其諷刺的來一句,“當初催我結婚的是你們,怎麼,我現在才新婚第二個月,又讓我離婚?”
“我什麼時候滿意過?人是你沒經過我們同意直接去民政局領證了才告訴我們的,家也是膽大包天了,國家級別的專案,它都敢工減料以次充好,害死那麼多人,還做假賬, 稅稅,你說你娶京晚你圖什麼?”
周茹恨鐵不鋼,“平日裡看你也不是貪圖之人,怎麼,看京晚長得好看點 你就裁在之上了?以你的份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還鋌而走險去救京鶴。”
“我是你媽!”周茹暴跳如雷,即便今天穿著剪裁得的旗袍,也掩蓋不住的怒火,往日的溫得不見了,大聲質問道,“你為了京晚要忤逆我到什麼時候?”
厲從坤搭在京晚肩膀上的手收了些,看一眼京晚,說道,“膽子小,你這樣會嚇到的。”
“厲太太隻能是京晚,你明白了嗎?”
厲從坤氣死人不償命,“我自己好不容易憑本事娶到的老婆,隻能我自己欺負,還不到別人指手畫腳。媽,可是你兒媳婦,不是什麼外人。”
“媽,你要是閑著沒事兒乾,還不如去看看我爸朋友的那個池野的孩子,搞不好有驚喜。”
剛進門,京晚就甩開了他的手。
京晚握了雙手的拳頭,仰著臉看他,問,“我哥在城北牢裡是不是被死刑犯拿刀捅了?”
“剛剛去看他,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京晚現在還後怕著,被刀捅,如果捅到要害部位,很容易死掉的。
很激。
厲從坤第一次看緒那麼外。
厲從坤看著近乎憤怒到失控的臉蛋,眼裡的質問和不滿赤。
“他傷到哪裡了?”
京晚口不擇言,“你明明知道他傷,你還故意氣他是嗎?你想氣死他?”
看看他說的什麼話。
京晚問,“那我去車上拿筷子的那段時間呢,你跟我哥說了什麼?”
還說不故意氣人。
厲從坤就是拿來氣哥。
厲從坤一個步,近,手住下,指腹慢條斯理的磨著,湊近,“京晚,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