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
京晚進了典當行,說明緣由,將兩個戒指遞過去。
京晚問,“老闆,是有什麼問題嗎?”
京晚連忙否認,“不可能,當時可是私人訂製的限量款。我哥親手給我的,你是不是搞錯了老闆?”
京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你說這個是假的?”
“對啊,高仿貨。”
既然說要退婚,連真戒指都捨不得退,拿個假的來敷衍。
老闆很爽快,給開了價。
老闆價錢給得很合適。
現在一個老闆給130萬。
打算把這錢留給哥出來。
是有點氣的,真是高看了夏,得找個時間去要回來。
京晚沒意見,反正每個週末都要回,說好。
厲、周茹,還有厲從坤他爸厲國政。
想起沈風眠告訴的,周茹和厲國政不好,厲國政當年被婚,被迫和初分開,娶了周茹,以至於周茹生了兩人的兒子厲從坤,厲國政看都不看一眼。
對比於自己萬千寵的長大,京晚瞬間覺得厲從坤有點可憐。
厲從坤問,“京晚,你拿什麼眼神看我?”
“沒啊。”
厲國政和周茹他當沒看見。
見到厲從坤他向來沒有好臉,見他喊都不喊自己一聲,他拍了下桌子,“厲從坤,你的教養呢?看到老子也不喊一聲?”
“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樣子?”
這下厲國政暴跳如雷,“厲從坤,你翅膀了是吧?這樣跟你老子說話?”
厲國政當然有事。
厲從坤很玩味的品了下,“你朋友家的兒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噢?”厲從坤耐著子問,“他什麼名字?”
“池野。”厲從坤角勾起一抹笑,看向京晚,“是191酒吧那個池野嗎?”
厲從坤嗤笑一聲,“我說爸,你朋友家的兒子不會是你私生子吧?”
厲從坤一隻手穩穩接住,“我說爸,我隻是開開玩笑,你激什麼?什麼樣的朋友值得你花心思專門要捧紅他?”
厲從坤笑了一下,“我憑什麼要捧他?”
厲從坤肯定,“我不幫。”
厲從坤來一句,“你覺得沒有我放話,你調得公司的人?厲國政,你對親兒子都沒那麼上心吶,你朋友兒子一來京都市,你就讓我幫忙走捷徑,是不是有點偏心眼兒了?”
“這麼上心,您老這是我收回你的權利和份吶。”
“我敢。”
周茹把京晚喊走。有話跟說。
進了書房京晚問,“媽,你有事找我?”
京晚否認,“沒有。”
“可能厲從坤對我一見鐘?”
“媽,你想說什麼?”
派人查京晚,沒想到得到訊息,京鶴在牢裡麵被人做局,險些被那些死刑犯捅死。
“媽,這話你應該對厲從坤說。”
京晚好笑,“媽,難道你覺得他會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