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集團做得那麼好,你那麼厲害,不會有那一天的,即便真的有那一天,你也能力挽狂瀾、東山再起。”
厲從坤定定的看著,搭在窗子上的手指無意識的點了點,他說,“京晚,你轉移話題做什麼?我問你會不會丟下我跑了。”
不過迎上他的視線,真誠的回答他,“不會,我肯定會陪在你邊。”
厲從坤笑了。
這時候城北監獄到了。
京晚小心的拎著蛋糕和包包,站在他邊,看向門口。
很不喜歡這地方。
要不說厲從坤有本事,這次不是在接待室見麵,而是直接去京鶴住的那間屋子裡去。
要不然按照慣例,他今天是要跟著去勞的,挖隧道。
京鶴抬頭。
他還是一矜貴、倨傲且盛氣淩人,睥睨一切的樣子。
京鶴視線這纔看向京晚。
他朝京晚笑了下,“晚晚,過來。”
看了眼他腹部。
這會坐在那,多半也是強撐,不想讓京晚看出來。
厲從坤看了一眼自己被鬆開的胳膊,喊了聲,“京晚。”
京晚嗯一聲,回頭。
京晚隻好任他牽著走進去。
京晚很著急,幾步走到京鶴的麵前。
京晚看到他的臉,忙問,“哥,你最近怎麼瘦那麼多?也蒼白?”
京晚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哥哥,眼眶一下就紅了,將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哥,今天是你生日,我特意給你帶的蛋糕,還有我親手給你做的飯菜。”
他問,“京晚,你什麼時候做的飯菜?”
“什麼菜?”
厲從坤看著那個食盒,“昨晚上說給我煮泡麪吃,今天給你哥就做那麼好的菜,你是不是有點兒區別對待?”
“哥,條件有限,麵做好帶過來我怕會糊了,所以帶了盒泡麪作為長壽麵,你先將就吃著,等你出去了,我帶你去吃好的,給你接風洗塵。”
這一看才發現沒拿筷子,找了下,覺得落在車上了,於是對厲從坤說,“老公,你去車上幫我拿一下?”
京晚本想支走他和哥說一會兒話的,可厲從坤不去。
出去之前把厲從坤拉到一旁,湊到他耳邊提醒他,“你不準氣我哥。”
京晚拍他一下,“我怕我哥看到會打你。”
京晚沒親,而是回頭對京鶴說,“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雙筷子。”
京晚剛出去,厲從坤就問,“京鶴你聽到沒有,京晚喊我老公。”
京晚走以後他收起了那一份溫,冷沁沁的戾氣從眼底漫延上來。
厲從坤靠著窗子那,一隻手搭在窗沿那,嗤笑一聲,“我怎麼可能這麼卑鄙無恥?是京晚太喜歡我了,非要這麼喊。”
“怎麼不可能了,京晚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對我一見鐘。”
厲從坤將手機拿出來,點開剛剛在車上截圖的那條朋友圈,放大,懟到他麵前,“京鶴,看好了,這是五年前京晚發的朋友圈,5月8號,天氣晴,黃道吉日,諸事皆宜,適合一見鐘,配圖是可是我和。”
漆黑的眼裡全是幽幽之 。
頭像是他妹。
他視線盯在一見鐘那四個字上,下顎繃。
怎麼可能!
厲從坤將他的破防看在眼裡。
京鶴拳頭,朝他揮過去,咬呀道,“厲從坤,你卑鄙無恥,用盡手段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