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隻要你好跟他說話,他不會罵你的。”
”可是現在你和我結婚了,我哥看到我們相,你對我好,他隻會祝福我們。”
京晚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個。
厲從坤提醒,“京晚你別忘記了,我們是聯姻,伉儷深、夫妻相的日常隻是演戲。”
說得很認真。
厲從坤視線從窗外收回來,轉頭看,和對視。
他忽然俯湊近,“這些天對我那麼殷勤,又是熬醒酒湯又是做養胃粥的,還天天給我發晚安,分日常,難道不是因為今天要去看你哥?”
一點不好騙。
可不能承認,已經是遊戲裡的角演員。
京晚知道自己在與虎謀皮,沒那麼容易拿下厲從坤。
厲從坤問,“難道不是?還那麼認真給我包紮傷口,每天換藥,不就是想打我?好利用我救你哥。”
五年前的5月8號發了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圖片是和厲從坤。
頭頂是開得荼蘼的緋櫻花樹。
將手機遞過去,湊到他麵前,“你自己看看時間和朋友圈容,我跟我哥說的話是真的,沒有騙你。”
時間確實是五年前。
那是他第五次見京晚。
京晚那時候也就兩歲多。
把三歲糯糯還有嬰兒的京晚直接嚇哭。
前麵幾次都是逗哭。
厲從坤自認為閱人無數,可那天的京晚還是功讓他記住了。
和他死對頭京鶴隻差一個字。故人之妹,他極其傲慢的看了一眼。
他當時沉著臉,問,“笑什麼?不準笑。”
說,“你管得著嗎你。”
那時候還是京圈小公主,很是有些盛氣淩人的拽,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偏偏人長得極其漂亮,讓人看一眼就忘記不掉。
京晚哼一聲,“注意你的態度,厲大,你就是我哥的手下敗將,你不配合著我,敢刁難我,我讓我哥收拾你,和小時候一樣,把你揍哭。”
他嗬笑一聲,掀眼看,眼裡戾嗖嗖往外冒,兇神惡煞,極其嚇人,咬牙切齒,“京晚!信不信我先把你揍哭?”
很顯然,厲從坤也想起往事。
京晚明顯也想到了這些事。
厲從坤點開那張照片看。
5月8號,天氣晴,黃道吉日,諸事皆宜,適合一見鐘。
如果不是真一見鐘,很難解釋。
結合最近種種表現,暫且相信一點吧。
他臉上是那種慣有的涼薄,沒其他表,他城府過於深,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厲從坤問,“你對我一見鐘的事你哥知道嗎?”
厲從坤嗤笑一聲,“也是,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把你暴打一頓,吃裡外的東西,竟然敢對他死對頭一見鐘,真是白疼白養了那麼些年。養一盆花,花剛開,結果被死對頭連盆端走了。”
他好得意。
他想起什麼,問道,“京鶴不是要訂婚了嗎?他訂婚物件好像夏的,怎麼沒見來看京鶴?這種時候最應該來吧?”
“嘖。人真是現實。看來京鶴遇見的也不是真啊。一落難人家就跑了,隻能同甘不能共苦,京鶴那是什麼眼神,看上這麼個隻圖他錢和權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京晚,“要是有一天我破產了,一無所有,淪為階下囚,京晚,你那麼喜歡我,會像夏一樣跑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