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就知道厲從坤難伺候。
上次幫他洗過,這次簡直輕車路。
澡是京晚給他洗的。
厲從坤這狗男人一直垂眸看。
他把京晚泛紅的耳尖和染上緋的臉頰盡收眼底。
會裝的。
穿好了,扶他下樓坐沙發上,又拿巾給他頭發,再用吹風筒把他頭發吹乾。
忙前忙後,剛剛服都還沒換。
小米粥熬得糯,有淺淺的香浮在空氣裡,鉆進鼻尖。
他沒想到京晚能把他照顧得那麼好。
今晚上幾乎是圍著他轉。
他閱人無數,自有識人本領。
回來有眉姨或者張媽準備好的醒酒湯,難了就喝幾口,喝完馬不停蹄的去理工作。
他將這歸結於,京晚是他死對頭京鶴的妹妹,使喚他能讓他產生爽。
厲從坤看。
他靠坐著沙發,回道,“你餵我。”
“京晚,我讓你餵我,你餵我我才吃。”
“大哥,快十一點了,你能不能爽快點吃完去睡?”
他開啟擺爛模式,又想逗人,“我不舒服,京晚,你哄哄我。”
京晚在心裡頭咆哮。
忍。
那口氣真跟哄小孩一樣。
要命。
京晚喂得很認真。
京晚又去廚房端了醒酒湯來,問,“醒酒湯用喂嗎?”
這次厲從坤端起來一口喝了。
京晚很聽話也沒反抗他也沒忤逆他,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都弄好了才說,“我去洗個澡,你今晚上頭疼就別理工作 ,睡早點。”
京晚將臉弄好也趕上床睡覺。
他從後背摟著,的後背著他的腹部,這會更清晰覺到他腹形狀。
他已經起勢。
不想讓他的意思 。
京晚今天累壞了,所以十分鐘進深睡眠。
鼻尖到秀發,深深嗅了下。
他撥開的頭發,將人轉了個,麵對麵抱著。
迷迷糊糊咕噥了句他聽不清的話,尋了個舒服姿勢往他懷裡蹭。
上也香香的。
剛剛被小米粥燙到的手,還紅著。
他手按在腰上,寸寸著,他湊到耳邊問,“京晚,你今晚上對我的擔心是演的嗎?”
可能他摟得太近,京晚不舒服將他往外推。
半夜,京晚被熱醒。
唔一聲。
手按在他額頭上。
他沒回答。
燈下他的臉都燒紅了。
冰涼的退燒在額頭,厲從坤被京晚晃醒。
“沒力氣,暈。”
京晚拿出溫計,喊他,“抬手,我量一下多度。”
五分鐘以後,京晚拿起溫計舉到燈下看。
趕去醫藥箱翻找退燒藥,然後又下一樓去倒了一杯水。
扶著厲從坤坐起來靠著床頭。
指尖暖暖的,應該是剛剛捧了溫水的關係。
厲從坤就著的手將那杯開水全喝了。
他喜歡這樣的眼神。
知道江慕白是他私人醫生。
“可是你發燒到快四十度了,會不會是因為手上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熱?我就喊你傷沒好之前別喝酒別喝酒,你就是不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