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哄道,“我不管你誰管你啊,現在張媽和眉姨又不在,這個小米稀飯你要喝點。”
準到京晚捧著的那碗粥,Duang的一聲,碗掉到地上。
原本閉著眼睛的厲從坤睜開了眼。
離得太近,厲從坤上也灑了些。
那手掌就落在他右邊腮上,啪的一聲。
就像捱了一個子。
小胳膊小,倒是不怎麼疼。
酒清醒了一點,他眼底恢復清明,又嗖嗖的寒意冒起來,他雙手搭在上,坐直子,說,“京晚,你敢打我?”
京晚其實心裡也有點怵他,但是這會不得不理直氣壯,依然兇的,就站他前,問,“你喝不喝?”
厲從坤視線落到手背。
那麼怕疼的人被燙到倒是一聲不吭,站在那和他僵持著。
好像也很紅,應該還沒好。
厲從坤還沒來得及回答,京晚直接上前一步,蹲到他前,手就去解他的扣。
京晚作不停,並功解了他一顆釦子,眼睫垂著, 長長的,並未看他,“我乾嘛?我幫你換服,你沒看到稀飯灑到你服上了嗎?還是你自己能換?”
當然不能自己換。
上全是烈酒的味道,混著冷香,京晚作算不得麻利,畢竟也沒經常做這事。
厲從坤:?
京晚:………
“小米粥和醒酒湯是我花了那麼多功夫專門為你做的,你一定要喝,你要是不吃,我就灌。”
“京晚,有你這樣對病人的?”
那樣子,雖然兇,但是是擔憂他的樣子。
他來了句,“我可以去洗澡。”
厲從坤又補了句,“不過,你得跟我一起洗。”
厲從坤點頭,“嗯。”
京晚笑了,“厲大,當然不行。你生病了還想胡來?”
穿著服人模狗樣的,像一個人。
他人看著薄寡幸的。
他說,“就一起洗個澡哪裡胡來了?”
京晚真不打算管了。
事兒真多。
現在為了拿下厲從坤,不但會煮醒酒湯,還會做小米粥了。
他何德何能?還這麼矯,屁事多。
他有潔癖。
京晚頭都不回,“你聽話我就管,不聽話你就自己在這作到天亮。”
京晚回頭,問,“洗完澡吃小米粥嗎?”
“喝醒酒湯嗎?”
又乖又順。
厲從坤:………
京晚蹲下來。
京晚無語道,“背什麼背,你好意思讓我背,我背得你嗎,手搭上來。”
他服釦子已經全部解開,出線條流暢的塊塊。
京晚垂眸看了眼。
京晚特別平靜,“看路。”
京晚:………
“。我知道你喜歡。”
到了浴室,京晚沒打算在浴池放水,將人弄著站好,“很晚了,就不泡了,直接沖行不行?”
人家京晚立馬調好水溫,開啟花灑試了下溫度,還讓他手下,“你覺得溫度合適嗎?”
京晚立馬固定好花灑,就要出去。
京晚說,“我出去讓你洗澡啊。”
京晚指著花灑,“我都固定好花灑位置了,你隻需要站過去,開啟開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