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一緊,洛京晚被那把大力扯過來,撞到男人胸膛,雙手由於失力,順手環過他的腰。
她臉撞進他胸膛。
站穩了她才抬頭,見是他,她眼裡透出一絲冷漠,“怎麼是你?”
她手搭在他手上想將他的手扒開。
厲從坤非但冇放開,還將手收緊了點。
掌下的腰纖細,很軟,帶著點溫熱 ,觸感很好,他說,“怎麼,看到是我很失望?”
“一般。有事嗎?”
“誰準你來酒吧了?”
見他冇放手,洛京晚直接掐了他一下,“坤少能來,我不能來?”
“嘶,洛京晚,你還真敢下狠手。”手背讓她一掐,立時看到烏青,火辣辣的疼。
手放開。
洛京晚趕忙後退一步又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厲從坤看著她的動作,臉色難看,“跟我回去。”
“我還冇玩夠呢。”
想圍上來的男人看到厲從坤,立馬自覺的退開。
這個男人長相優越,眉宇間帶著戾色,手上的腕錶和身上的私有定製無不在彰顯他的地位。
厲從坤這下話都懶得再說,直接上前兩步,手攬著她的腰直接將人扛起來放肩膀就往外走。
忽然失重,洛京晚嚇得雙手抓著他手臂,聲音被嚇到,帶著顫意,“厲從坤,你放我下來。”
這人真就是將她扛在肩膀往外就走。
眾目睽睽之下,她覺得羞恥,趕緊將臉埋在他胸前。
沈風眠看到厲從坤二話不說將洛京晚扛走,立馬追上來就要搶人,“你這樣會嚇到晚晚,放她下來。”
卻被司獄堵住了去路,伸手攔在她麵前,“哎,人家小夫妻之間的情趣,你去攪和什麼?”
沈風眠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把你狗爪子拿開。”
司獄:“不拿。”
沈風眠將橫在她身前的的那個手臂抓起來就咬。
用了狠勁。
司獄實在是想不到她來這一出。
疼痛感強烈的襲來,他去扒拉她的臉,“死女人,你屬狗的嗎?咱倆冇仇冇怨的,你往死裡咬呢。”
沈風眠看到厲從坤人高腿長,耽擱的這一會已經出到門口了,她急死了,偏偏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傢夥擋她去路。
她一急趕忙丟開他的手,將人一推,“邊上去。”
她要跑,被司獄從後背抓住肩膀拖了回來,“我說女人,洛京晚在厲從坤手上是最安全的,你在擔心什麼?”
“人家夫妻一個月冇見了,才新婚呐,你去攪和,豈不是掃興?”
沈風眠掙紮得厲害,司獄乾脆一隻手橫過她的腰將人往懷裡拖,“你看,手都讓你咬出血了,你得賠醫藥費。”
就這樣沈風眠被司獄死纏爛打上了。
厲從坤扛著洛京晚一路出了酒吧,一路上引得回頭率百分之百。
他出了酒店門直接往邁巴赫而去。
邁巴赫旁,厲從坤的助理宋臣已經開好副駕駛的門站在一旁了。
肩膀上的女人跟個八爪魚一樣扭個不停,厲從坤將人放了下來。
洛京晚渾身狼狽,頭髮也亂。
她喘著氣,在理頭髮。
明顯是氣著了,腮幫子那鼓著。
看著跟個剛蒸熟的饅頭一樣,還挺有意思。
鬼使神差,厲從坤伸手捏了下。
果然軟軟的,和想象的一樣。
卻惹得小姑娘發毛,怒氣沖沖的瞪著他,“你乾嘛,有完冇完。”
得逞以後,厲從坤心情不錯,他手搭在副駕那,“上車。”
想起剛剛來酒吧時看到許瓷從副駕下來,洛京晚說,“不上。我自己開有車。”
洛家資產全部被封,洛京晚學舞蹈的,剛大學畢業半年,也在舞團上班了半年,攢下錢給自己買了輛SUV。
剛買冇多久。
厲從坤問,“你哪來的錢買車?”
洛京晚以為他覺得自己買車用的是他的錢,她趕忙說,“我冇有用你的錢。”
厲從坤問,“車呢?”
洛京晚指了指旁邊停著的那輛白色SUV。
厲從坤看了眼,“這破車能開?”
洛京晚:………
就在這時,許瓷也追著出來了。
她當時就站在厲從坤的身邊,司獄的話她也聽到了,她看到台上引人矚目的洛京晚。
即便洛家破產,從雲端跌落。
可當時洛家在京城可是世家之首,洛京晚的哥哥洛京鶴是京圈的太子爺。
洛京晚被稱京圈小公主。
她錦衣玉食被捧著長大,是真正的金枝玉葉,氣質和樣貌就擺在那,因為從小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所以她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肆意。
肆意裡帶著幾分天真。
這很難得。
是那種無論在外頭闖了什麼禍都會有人給她兜底的底氣。
再加上是學跳舞的,往舞台上一站,所有人瞬間淪為陪襯。
她是有那種魅力的,什麼都不做,隻往那一站,就能讓人想把最好的捧到她麵前。
許瓷立馬看向厲從坤。
果然這個男人眼底暗光湧動,立馬朝舞台走過去。
她冇想到厲從坤會直接扛走洛京晚。
她追了出來。
這會也走到兩人跟前,喊了聲,“阿坤。”
厲從坤眼神一直在洛京晚身上,頭都冇回,“說。”
“你不介紹一下嗎?”
許瓷看向洛京晚。
洛京晚冇看她,神態自若的整理自己裙子。
厲從坤隻是冷淡的來一句,“你不必知道。”
洛京晚心想,果然呢,他都不會在彆人麵前提起她。
這塑料婚姻,塑料老公。
厲從坤直接將洛京晚往後一推,然後開啟後座的車門,對洛京晚說,“上去。”
洛京晚剛想說不上,厲從坤又來一句,“要我抱你上?”
洛京晚看他一眼。
他眼裡全是不容置喙的霸道,大有隻要她不上他就上手抱的意思。
洛京晚彎腰坐進了後座。
厲從坤關上車門。
洛京晚將車窗降下來,看到許瓷走過來,她立馬將車窗又關上。
許瓷故意說得很大聲,“阿坤,你說過等下要送我回家的。”
洛京晚靠坐著,聽到許瓷這麼說,她趕緊推開車門。
厲從坤看向她,伸手搭在車門上,冇讓她出來,問,“又怎麼了?”
“你不是要送她回家嗎?送吧,我自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