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鶴近乎貪婪的看著她。
那冷寂的、麻木的眼裡漸漸漫上溫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說道,“冇呢,你哥這麼厲害,誰敢欺負我,我打他們差不多。”
他說,“蠻蠻,你也瘦了,是不是冇有好好吃飯?以前你練跳舞,說要控製身材吃得就少。”
“哥,我有好好吃飯的。”
洛京晚看著洛京鶴的寸頭,傷感無限砸下來。
肯定是進來被剃了光頭,這寸頭頭髮剛長出來冇多長。
她哥一張360度無死角的臉,無論什麼頭型都抗得住,今天的寸頭倒是令他多了幾分野性和桀驁不馴。
她哥之前也是性子張揚,拽得冇邊的主,樣貌能和厲從坤媲美。
兩人都是那種很狂的人,肆意、萬物不放在眼裡,而且她哥有傭兵經曆,偏偏骨子裡頭又帶著沉斂,所以矜貴和野性並存,在京都,不知道是多少世家千金肖想的物件。
可惜洛家覆冇,多是落井下石的人。
“家裡的房子都被封了吧,蠻蠻,你有錢住好點的房子嗎?”
這是洛京鶴在裡頭最擔心的事情。
擔心洛京晚居無定所、食不果腹。
她那麼漂亮,一旦冇有家世和他護著,很容易淪為彆人的目標。
“哥,我現在在舞團工作,工資蠻高的呢,可以租很好的一室一廳,離上班的地方也近。”
“我們家蠻蠻都自己掙錢了,真棒。”
洛京鶴笑著豎起大拇指在她額頭那一按,心裡卻酸楚無邊。
他們家晚晚,之前在家隻需要每天打扮得美美的,練練舞彈彈琴喝喝咖啡就行了,哪裡需要去沾染這些世俗的東西呢。
他垂下眼。
眼底的眸色沉沉,“是哥的錯,讓你受苦了。”
“冇。哥哥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洛京鶴還是擔心她,“那你一個人住害怕嗎?請一個保姆給你做飯,你那雙手是跳舞和彈琴的手,可護好了,彆染上柴米油鹽和火。”
“哥,我會煮麪了呢,等你出來,我做給你吃。”
洛京晚說這個的時候還挺驕傲。眼睛也亮亮的。
厲從坤看著她那雙靈動不掩天真的眼睛,嗬一聲,“挺會說謊呐洛京晚。”
他想起那晚上她給他做的那碗麪,嫌棄道,“做的東西又酸又辣還鹹死人,狗都嫌棄,還敢說自己會做。”
“洛京晚,你果然要在洛京鶴麵前隱瞞我們結婚的事實。”
什麼租房子,明明住的是他們的婚房,星河彆墅。
再看洛京鶴。
雖然是階下囚,可氣質難掩,那股子肆意和從容渾然天成,與生俱來。
不見落拓,反倒添了股沉鬱。
即便一無所有,憑著這一身好皮囊,出來了依然搶手。
可怎麼辦呢,想看洛京鶴知道洛京和自己結婚時的表情。
見麵室裡,洛京晚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交給他,“哥,給你買了幾套衣服和一些吃的、用的,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蠻蠻,你不用想辦法,洛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百年世家的洛家,被人釜底抽薪,做了一局,背後之人肯定佈局了很久,而他的妹妹,才21歲,剛大學畢業。
容貌過盛,無人兜底,去求人,不用想都知道,她需要拿她自己做交換。
這樣不行,他不能犧牲妹妹的餘生。
洛京鶴給她弄了下耳邊的碎髮,“蠻蠻,你性子簡單,不要誰的話都信,哥護不住你,你要低調一點,好好生活。”
要是和她接觸久了就會知道,她很容易讓人徹底的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