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鬨市,到了郊區。
越開進去越荒無人煙。
兩個小時以後到達。
洛京鶴被關在這。
因為厲從坤打點過,所以他們一來,竟然有一群領導列隊在那等著。
那可是厲總,他親自蒞臨,根本不敢怠慢。
洛京晚看到那架勢,隻有一句感歎,物是人非呐。
之前她哥也有這種待遇。
一朝隕落,竟淪為階下囚。
剛下車,那一群人就走過來,為首那個穿得也極其正式,臉上帶著諂媚的討好的笑,“厲總,您能紆尊降貴來我們這小地方,可真是讓貴地蓬蓽生輝呐。”
洛京晚:………
她無暇關注他們的奉承和討好,打量起這的環境。
監獄,能好嗎,建得很簡單,圍牆上都是尖刺和電伏。
在郊區,離得遠,獄警很多,大多看起來很是凶神惡煞。
也不知道她哥在裡頭有冇有被嚴刑逼供。
厲從坤注意到一旁的人兒東張西望的看著環境。
站在那,和這格格不入。
她像城堡裡千寵萬護著的公主,而這牢獄,破敗簡陋,像地獄。
因為今天要來看洛京鶴,她花了一個小時化妝換衣服,隻為了讓洛京鶴看到她,相信她過得很好。
不想浪費時間,洛京晚扯了下厲從坤的袖子,湊過來,“你和他們聊,讓我去見我哥。”
甜香侵襲。
厲從坤想起昨晚有點心猿意馬。
洛京晚身上有一種特彆好聞的味道,昨晚他問她用的什麼什麼香水。
她說冇用。
他昨晚試過,確實,是她體香。
他有點上頭。
昨晚,抱著她睡,他竟然進入了極深的睡眠,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厲從坤看了眼她扯著他衣袖的指尖。
她指甲修得整整齊齊,也很乾淨,粉色的指甲蓋。
昨晚上抱著他的腰………
也留下了一道道新鮮的劃痕。
他眼神漸漸變暗,隨即交待那個為首的有啤酒肚的男人,“帶她去見洛京鶴。”
“好。”
啤酒肚隨即指了個年輕的男獄警,“你帶她去見洛京鶴。”
厲從坤看了眼那個獄警。
穿著製服,還挺有樣子。
看著洛京晚,眼神都移不開,厲從坤出聲,“慢著,冇有女獄警?”
“有有。”男人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打了個電話,一箇中年女獄警出來,接洛京晚走了。
厲從坤看著洛京晚。
她走得很快。很迫切。
頭也冇回。
洛京晚進了間屋子,中間隔著鐵欄,應該就是在這見她哥。
果然,五分鐘後,裡頭的門開了。
走出來一個高大、寸頭、英俊的男人。
正是洛京鶴。
也許厲從坤打過招呼,他不用穿囚服,穿的是一間黑色的T恤,一條很普通的黑色褲子。
洛京晚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紅了眼眶,她站起來,衝到圍欄那,手抓著圍欄,喊了聲,“哥。”
獄警隻跟洛京鶴說有人見他。
他想到的隻有那些落井下石的仇家,所以,詐一見到洛京晚,他愣了下,隨即也快步走過去,“蠻蠻,你怎麼來了?”
獄警都出去了,留下空間給他們。
隔壁屋子。
厲從坤坐在沙發上,他麵前放著台大螢幕的電腦,裡麵放著的,正是洛京晚見洛京鶴的實時監控 。
他看到監控裡的洛京晚忽然就紅了的眼角,他指尖一頓,放大了看。
還真是。
這會那抹紅變成了眼淚掛在眼角。
厲從坤皺眉,“哭這麼委屈?”
洛京晚衝到圍欄那,看著洛京鶴那輪廓越發鮮明的臉,哽咽道,“哥,你怎麼瘦了那麼多,這裡麵的人是不是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