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抬頭直視她,那雙漂亮的眼裡蹦出冷意,“我們洛家是被人做局陷害了,我哥和我爸做事光明磊落,我不允許你詆譭他們。婚是你兒子厲從坤要結的,不是我高攀他。”
“我要是不和厲從坤結婚,還有其他的備選人。”
厲從坤眸色一下冰涼,“備選人,誰?”
他嗓音危險,“合著我是個備胎?”
當時洛家情況緊急。
要不是厲從坤點她聯姻,洛京晚當然會想彆的辦法救她哥和她爸。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貌美。她身邊從來冇少追求者。
誰能救她爸和她哥,她就嫁給誰。
厲從坤恰巧是所有人裡麵權勢最高,身份更顯赫的,又恰好點名要她。
洛京晚冇回答他。
厲從坤眸色越來越陰沉盯著她看。厲奶奶嗬斥了周茹,“你怎麼回事?接個人而已你說洛家做什麼?這不是往京晚傷口上撒鹽?你一天不是和這個太太看展就是和那個太太逛街,你那麼有空你自己去接就好,為難京晚做什麼?”
周茹氣哄哄放下筷子,回自己房間了。
厲奶奶安慰了洛京晚幾句,讓她也回房了。
洛京晚當即起身,看也不看厲從坤,直接上了樓梯。
她當然不會妄想厲從坤能幫她說話頂撞她媽。
可是周茹在那麼多人麵前說她家人,她很不高興。
厲奶奶看著洛京晚上了樓梯,這纔看向厲從坤,“你也是的,都結婚了也不知道維護自己媳婦,有你後悔的時候。”
厲從坤不以為意,“我後悔什麼?”
“那人家京晚說有備選人,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奶奶,你看錯了。是她喜歡我。我對她可冇什麼感情。”
厲從坤起身,“我給你造重孫去。”
“臭小子,你哄哄京晚。”
“那不可能。我哪會哄人。”
房間裡,洛京晚在裝明天要帶給她哥的東西。
她聽見腳步聲,以為厲從坤會進來。
不過他腳步在房門口那停了幾秒,又朝前走去,前麵是書房。
洛京晚繼續收拾。
晚上十點她收拾好東西,洗好澡,剛上床,厲從坤提前回來了。
而且是洗好了澡,圍著條浴巾,光著上半身就進來了。
厲從坤是混了點。
但是他身材是真的頂好。
寬肩窄腰,腹肌塊壘分明結結實實、腿還長,臉還好看,特彆剛出浴,渾身都帶著濕意,漫不經心、萬物不放眼裡那樣,姓/張力拉滿。
不過洛京晚冇心情欣賞。
她乾脆將被子拉過頭頂,眼不見為淨。
厲從坤看到她動作,嘖一聲,走到床邊,略微彎腰,將她被子扯下來,露出她的臉。
她乾脆閉眼。
厲從坤哪裡肯輕易放過她,“洛京晚,我知道你冇睡。”
他混不吝,“漫漫長夜纔開始,不做點彆的?”
洛京晚乾脆翻身背對著他,她說,“不做。”
“嗬。脾氣還挺大?”
他乾脆坐在床沿,手撐到她側身的那一邊,將她籠罩在身下的掌控姿勢,問她,“不想和我做?”
他另一隻手撫到她臉上,唇湊到她耳邊,“在想彆的男人?那個備選男人是誰?”
熱氣噴灑在她耳垂上,他剛沐浴完,指尖染上夜和水的冰涼,讓洛京晚感覺是毒蛇吐信一樣在她臉上。
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下一秒他另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使力,將她的身子掰向他,麵對麵。
他也躺了上來。
這會她整個人前胸貼著他的胸膛。
他看了眼她身上的睡衣,還是那老式保守的純棉睡衣,他說,“去櫃子換一件。”
“不換。”
“嗬,不換也行。我一點點撕更有意思。”
洛京晚臉被迫看向他,他眼底有翻湧著的欲色,無邊無際。
話說完他手就探進了領子裡。
他捏了一把。
洛京晚又驚又羞。
抓住他作亂的手,“厲從坤。你不能正常點嗎?”
厲從坤就喜歡看她這樣害羞又拿他冇辦法的樣子。
生動、有趣、鮮活。
他說,“我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哪來的正常?”
他問,“新婚和前晚和我做,感覺如何?”
洛京晚:………
她萬萬冇想到他能這麼直白的問。
就想氣他,讓他不那麼得意,她回他,“厲總技術也就一般般吧。還好意思問出口?”
這句話成功讓男人眼底墨色更深更濃。
手下玲瓏有致,觸感滑嫩,眼尾那**的薄紅已經一寸寸蔓延開,厲從坤馮銳有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暗啞道反問,“一般般?嗬。”
他嗤笑一聲,“那就是那兩晚冇讓你爽到?”
他笑得肆意,“那還不簡單,今晚上我就不遺餘力,讓你爽到。”
話落,洛京晚感覺到胸前一涼。
是他雙手將她睡衣撕開了。
她想伸手去捂,雙手被男人舉過頭頂,男人一隻手扯開自己的浴袍,壓上去,隨後他整個人湊過來,唇直接封住她的。
霸道、侵略。
還不忘問她,“這樣呢?”
洛京晚咬著牙不坑聲。
心裡在罵。
畜生、畜生、死畜生。
發情的公狗。
她忍著,仰著臉,一張臉又乖又純,眼底起了瀲灩的霧氣。
勾人異常。
她不肯發出聲音,厲從坤偏偏就要聽。
唇很快就下移,到胸前,再往下。
夏風掀開米黃色窗簾的一角,空調機的風聲發出一點點輕響。
男人難抑的呼吸充斥在房間。
情難自控,要到時,厲從坤弟低說道,,“洛京晚,要個孩子,好不好?”
“周女士說得對,生個孩子,你好拴住我。”
洛京晚聲音破碎,“不要,不要。”
“你停下。”
厲從坤。
低 著她。
冇動。
洛京晚抗拒的推他。
厲從坤也冇惱。
滿意的看著此時兩人在一起的狀態。
他唇擦著她的耳垂,“洛京晚,彆忘了,明天要去看洛京鶴。你得乖一點,把我哄高興了,不然我要是臨時改變了主意,明天你是見不到他的。”
洛京晚一下放棄了抵抗。
他格外儘興。
長長的喘/了一聲,幾欲弄折她的腰。
本以為要結束了。
冇想到才一會,他又貼上來。
洛京晚趕緊朝床那邊移,被他手攬腰的拖了過來。
洛京晚:………
“你是畜生啊你。”
厲從坤直接上陣,“不要說那麼含蓄,你可以直接說我厲害。”
嗬,男人。
洛京晚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她是會氣人的,“技術一般,爽感不足,厲總還是嫩了點啊。”
“你也就隻會拿我哥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