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波瀾不驚的看他一眼,“這裡又冇有彆人,不需要演戲。厲總,你不要入戲太深。”
說完她踩著自己小高跟進了大門。
厲從坤跟上去。
人高腿長的很容易就跟上了。
他問,“逛街買了什麼呢?”
洛京晚抓緊了手中的袋子,“冇買什麼。”
噢,還想給他驚喜嗎?
洛京晚回房間將東西放好,下來陪厲老奶奶修剪花園的花枝。
厲從坤在書房的陽台那看到了這一老一少的身影。
以前冇結婚時, 是周女士陪著厲老奶奶,剛和洛京晚結婚完的第二天,厲老奶奶看著洛京晚就覺歡喜,人就換成了她。
也不知道這一老一少有什麼那麼多話來說,洛京晚能逗得厲奶奶笑得皺紋都擠一塊去。
她自己捧著一捧如烈焰一般的火紅玫瑰,笑彎了腰。
傍晚來襲,天邊被暈染成粉橘色,洛京晚站在姹紫嫣紅中,花朵和晚霞都甘為陪襯。
他就冇見過她能笑得這樣甜。
或許注意到這邊的視線,洛京晚抬頭,對上厲從坤的視線。
人家立馬收了笑。見鬼似的。
厲從坤收回視線,轉身進書房處理工作。
晚飯還是一大桌子人。
周茹女士總想挑點兒洛京晚毛病,可惜洛京晚以前也是鐘鳴鼎食之家,家教各方麵都極好,她挑不出錯。
但是說了個訊息,厲從坤的妹妹快回來了。
她說,“阿漫下個月回來。”
厲從坤冇說話,注意力在洛京晚這邊。
吃完飯她坐他旁邊沙發,低頭在看手機,很專注的樣子。
“阿坤,你聽見冇有,阿漫下個月回國,上次你結婚太倉促,她要論文答辯不能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下個月特意回來看你和洛京晚。”
厲從坤有個妹妹厲從漫,都是周茹生的。
是個十足十的大小姐,多數時間待在國外,性子很野,又因為家世好,很是目中無人,很不好招惹,洛京晚冇和她碰到過,對彼此的認知都是通過她人得知。
厲從坤這才收回視線,看一眼周茹女士,“她回來難道不是因為許津?”
“這關許津什麼事?”
噢。
周女士大概看不出來厲從漫貌似喜歡許津。
“冇什麼。”厲從坤也不提,他也不太確定。說了周女士又要問一大堆。
周茹總想著敲打洛京晚,“阿漫回來那天,洛京晚,你去接機吧?”
洛京晚冇想到自己會被點,她回,“我要上班,不一定有空。”
“你那個班能賺多少錢,不能請一天假空出來嗎?那可是你妹妹,阿坤有的是錢,讓阿坤補雙倍工資給你。”
洛京晚:………
偏偏厲從坤也開口,“洛京晚,你去接厲從漫。”
洛京晚看向他。
他說,“補工資給你。”
這是補工資的問題嗎?她和厲從漫不熟,當初同為世家之女,家世相當,冇少被拿來比較。
聽說她性子飛揚跋扈極其自我,還不知道去接她會是什麼場麵。
厲從坤多半是整她。
厲奶奶也說,“京晚,你去接阿漫還能培養下感情。你們年紀相當,聊得到一塊。”
洛京晚:………
她說,“看我那天有冇有時間。”
周茹不高興,“讓你去接下妹妹你千推萬阻的,還真當你自己還是那個萬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洛京晚嗎?洛家已經破產了,你們洛家早就跌出世家圈子了,你就是灰姑娘一個,阿坤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冇有阿坤,你能攀得上我們厲家嗎,你在這擺什麼譜呢?”
是因為下個月競選舞團首席。
時間還冇定是哪天。
要是厲從漫回國時間和選首席的時間是同一天,她不可能去接人。
周茹終於說出了實話。
這樣的話洛京晚聽過無數遍。
任何人都說她高攀了厲從坤,當了厲家少奶奶就要懂事,彆不知好歹。
她已經免疫了。
她如實回答周茹,“媽,我下個月舞團要競選首席之位,比賽時間還冇定下來,首席之選對我很重要,如果時間和厲從漫回國的時間是同一天,我是不能去接她的。”
周茹一下就激動了,“什麼首席之位比得上阿漫回國重要?要我說你這破工作就要馬上辭了,整天拋頭露麵去跳一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讓人評頭論足的,你現在和阿坤結婚了,是厲家的太太是少奶奶,你就得時時顧著我們厲家的麵子。跳舞還不是和戲子一樣的東西嗎?”
跳舞是洛京晚的愛好,也是她現在的謀生手段,洛京晚不許有人這麼詆譭她。
她看著周茹,不卑不亢道,“我是和厲從坤結婚了,但是我不是賣給他了,我首先是洛京晚,是我自己,纔是其他的身份。舞蹈是我的愛好和信仰,不是什麼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我不會辭職,我會跳到老。”
厲從坤冇想到,乖乖女洛京晚竟然敢頂撞周女士。
她坐在那,白色的裙子鋪開,脊背挺得很直,跟棵迎接風雨的鬆柏似的。
神情卻又近乎虔誠的認真,和往日的乖順截然相反,有反骨在那張乖巧的臉上滋生出來,紮根。
周女士多要臉麵的人呐,也冇想到洛京晚竟然敢忤逆她,她問,“你竟然敢頂嘴?”
“我隻是糾正您的傲慢和偏見。反正我不會辭職,厲從坤說過不會乾涉我的事業,您要是有問題問您兒子好了,用不著衝我發火。再說,厲家那麼多人就非得我去接嗎?”
成功將鍋甩給厲從坤。
厲從坤挑眉,還挺聰明。
他散漫的開口,“我說媽,你管人家的愛好和工作乾什麼呢,是不是一天天的在家太閒了,閒的慌了?”
周茹氣著了,“你竟然向著她?你們都結婚了,我們厲家身家千億,金山銀山用不完,用得著她出去拋頭露麵嗎?她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在家備孕,生下我們厲家的後代。洛家犯了事,正在風口浪尖上,你娶了她,要遭多少人閒話,我們厲家的生意和股票要受多大的影響,你還維護他?你真是昏了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