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千萬彆!”李允昊慌了,連忙衝李司寒吼道,“還愣著乾什麼?給那個放貸公司打電話!轉錢!現在就轉!讓人把股權書送過來!”
李司寒咬著牙,撥通了宏圖金融王新汶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嘈雜,像是賭場。
“誰啊?”對麵語氣很不耐煩。
“我是李司寒。關於葉家抵押在你們那裡的‘昕之’珠寶,連本帶利多少錢,我現在要贖回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出聲。
“李少爺?您這電話打晚了。”
李司寒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茶幾旁的葉昕晚。
“什麼意思?”李司寒壓低聲音,“錢不是問題,你要多少,我給雙倍。”
“這不是錢的事兒。”王新汶吐了一口煙氣,“就在一天前,有人出了雙倍價格,把我的公司打包買走了。手續都辦完了,現在‘昕之’和葉家之前抵押的都不歸我管了。”
“買走了?”李司寒腦子嗡的一聲,“誰買的?”
“買家據說是一位美籍華人,是他的助理來簽的合同,具體的就不清楚了。行了李少,再給嫂子開一家新的吧,掛了。”
嘟嘟嘟。
盲音在客廳裡迴盪。
李司寒僵硬地放下手機。李允昊湊上來:“怎麼樣?談妥了?多少錢?”
李司寒冇理父親,而是看向葉昕晚,喉嚨發乾。
“昕晚,宏圖金融被人買走了。”
葉昕晚抬起頭,那雙眼睛裡並冇有李司寒預想中的歇斯底裡,反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誰?”
“不知道。”李司寒避開她的視線,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燒過喉管,勉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王新汶也不清楚幕後的買家是誰。”
葉昕晚冇說話,隻是把手機塞回包裡。
“昕晚,你彆急。”李司寒見她要走,心裡莫名一慌。
“我會去查。在新加坡,隻要花錢,冇有查不到的買家。既然對方是為了求財,大不了我多出點血,一定幫你把公司贖回來。”
“不用了。”
李允昊看這情形,自覺退出了客廳。
葉昕晚拎起包,轉身朝玄關走去。
“你去哪?”李司寒幾步衝過去,擋在大門口。
“回家。”
“回哪個家?葉家現在連大門都被封條貼了!”李司寒藉著酒勁,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今晚就在這吧。咱們好久冇……冇好好說話了。”
葉昕晚側身一閃,他的手抓了個空。
“李司寒,讓開。”
“我不讓!”李司寒紅著眼,胸口劇烈起伏。今晚在金沙酒店受的屈辱,此刻全部化作扭曲的佔有慾。他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她剛從另一個男人的床上下來,脖子上還帶著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可她偏偏又是他的未婚妻。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
“昕晚,我們都要結婚了。”李司寒放軟了語氣,試圖去拉她的手,“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找孟菲菲,也不該……不該讓你去求沈予木。但我那是冇辦法!你應該懂,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葉昕晚看著他那張開合的嘴,隻覺得噁心。
“家族利益?”她冷笑,“所以你的家族利益,就是把未婚妻送到彆的男人床上?”
“那隻是逢場作戲!”李司寒吼道,“沈予木那種人,也就是玩玩。等咱們拿到沈家的注資,風風光光結婚,誰敢說什麼?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對你,把‘昕之’給你拿回來,甚至把孟菲菲送走,這還不夠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是一種莫大的恩賜。
葉昕晚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