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放心,在這就算叫破喉嚨,也無人敢來救你!”
在破舊不堪的街道上,一個身著紫衫的男子大步而行,掂了掂肩上那瘦小的身影,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窮鄉僻壤的偏遠縣城,竟然能有幸撞見純陰之體,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純陰之體,無需多言,就如同那純陽之體一般,乃是雙修的絕佳鼎爐,甚至更加搶手。
“狗賊,仙子姐姐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肩上的女孩身著一襲破舊的布衣,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怒目圓睜,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和倔強,此人正是小花。
此時,她用盡全身力氣,又是咬,又是捶,然而無論她怎樣掙紮,都始終無法撼動那如同鐵鉗般的大手。
“仙子姐姐?小丫頭,你儘管叫吧,她要是能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倒要嘗嘗,你的仙子姐姐,到底是何滋味!”
聽到這話,紫衫男子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隨意地瞥了一眼正在掙紮的小花,心中根本不相信這隻小貓咪能認識什麼強者。
就算她認識,也無非就是那些,聚集在此地的仙門弟子罷了。
昨日,他們都已經相約出城了,又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救她?
更何況,他又不怕這些,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仙門女弟子的滋味了。
剛好這個小丫頭年紀還小,如果有仙門女修前來,一併將她們拿下,也好讓她們感受一下“姐妹情深”的滋味!
“可惜了,這小丫頭還差幾年才能長成,純陰之體還不能發揮到極致,不過,總歸是能夠幫助我突破後期了。”
想到這裏,紫衫男子念及久久未能突破的瓶頸,心中越發急切起來,當即腳下發力。
隻見他的身形如同疾風迅速飄過,轉瞬間便已經飄出了數十步之遠。
而小花則頭朝下,在這般劇烈的搖晃下,整個人變得暈頭轉向,逐漸失去了力氣,一個念頭緩緩浮現在腦海。
“仙子姐姐,你還是不要來了吧,這個壞蛋太厲害了。”
儘管在她心中,此刻無比希望仙子姐姐能夠前來救她,但此刻,她反倒不希望仙子姐姐出現了。
她和阿孃欠的已經夠多了,這個大壞蛋這麼厲害,可不要再把仙子姐姐在被牽扯進來。
頭越來越昏,小花不禁暗自悲憫,回想方纔娘親被對方隨手推開,摔得頭破血流。
“阿孃,小花要死了吧?”
剛巧此時,紫衫男子在一家客棧前停下腳步,瞥見兩行清淚如斷線珍珠般滴落,不禁輕笑一聲。
看樣子,這個小丫頭是一點也不懂啊,沒關係,待會就好了!
一念至此,側身突然一股陰風襲來,他反應極快,堪堪避開了這股陰風。
然而,還未等他穩住身形,隻覺得肩上一輕,對方的目標壓根不是他,而是肩上的小花。
“好膽!哪來的鬼修,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紫衫男子見是一隻鬼修侵擾,神色輕蔑,腳踏清風,順著陰影飛速追去。
鬼修,向來是最低階的存在,這種東西敢來冒犯他?剛好殺了煉寶。
這突如其來一幕,讓客棧老闆一愣,神情多了幾分錯愕。
他的客人呢?什麼玩意,刷一下就過去了?
“小花?”
見到雙眼含淚的小女孩,薑月明頗為詫異,實在不明白對方一個修士,擄走小女孩幹嘛?
難道好這口?那不愧是魔修,果真是罪該萬死啊!
鬼氣陰森的宋瀧凝雙手抱胸,見她如此神情,疑惑地問道:
“你不知道?這丫頭是純陰之體!”
“用你說?”
雖說薑月明的確不知,但麵對這隻反骨鬼仆,在氣勢上決不能示弱,當即反唇相譏。
旋即她素手掐訣,引動心底的燭火光點,絲絲縷縷的金絲仿若從天地間抽離,如萬流歸海般急速匯聚在指尖,化作一團橘紅色光球。
其上火光熊熊,恰似一輪縮小的太陽,蘊含著無比狂暴的力量。
“大膽……”
循著殘留的絲絲陰氣追蹤而來,紫衫男子剛一踏過轉角,迎麵遭遇一顆熾熱無比的火球。
他匆忙展開手中摺扇抵擋,隻聽嘭地一聲巨響,火球在上麵轟然炸裂,卻被一層堅不可摧的淺黑色屏障盡數隔絕。
狂暴火蛇四處亂竄,然而他尚且還沒來得及還手,甚至未能看清襲擊者的身影,一道凝練的金光便如閃電般迅速穿過火焰。
“金靈,誅邪印!”
隨著薑月明這聲嬌喝落下,凝實無比的金印恍若流星,瞬間以點破麵,黑色屏障如鏡麵般支離破碎。
屏障破碎的瞬間,紫衫男子腰間玉佩自動破碎,迅速升起第二層光幕,和誅邪印碰撞的泛起劇烈漣漪。
“好難殺!”
目睹此景,薑月明美眸圓睜,心中暗叫麻煩,手上動作卻毫不遲疑,腳尖輕點,如淩波仙子般飛身上前,拔劍斬去。
此時,小花獃獃地站在牆角,望著眼前夢幻的法術,還有那道飄逸如仙的熟悉身影,小嘴微張,有些不可思議。
隻是短短瞬間,她卻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仙子姐姐真的是仙子啊?”
那光幕看似薄如蟬翼,實則堅如磐石,薑月明引劍斬去,信念化作欲要斬破一切的鋒芒。
但落在光幕上卻寸功未見,反倒被自身力道彈飛了出去,以劍觸地,踉蹌幾步才止住退勢。
而悄然繞後的宋瀧凝,不僅毫無建樹,反而更加狼狽,竟被震得魂體散亂,渾身黑氣直冒。
見此情形,薑月明瞳孔猛地一縮,素手緩緩縮排衣袖,露出一截更加銳利的黑色,宛如毒蛇吐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就算是高品法器,也絕不可能有如此威力吧?
既然寒月劍無法破之,那就試試十魂幡!不信還收拾不了!
“你就是這丫頭的仙子姐姐?果然貌若天仙,現在跪下乖乖讓我種下奴印,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此刻,原本驚慌失措的紫衫男子,卻突然變得平靜下來,彷彿有所依仗,神態輕鬆至極。
他惋惜地看了一眼手中破損的摺扇,緊接著,定睛凝視,望著眼前傾國傾城都難以描述的美人,嘴角邪魅一笑,想著令人心馳神往的美事。
保命令牌固然珍貴,但能換來這樣一個絕世美人當爐鼎,也算物有所值,大不了事後再去找父親討要就是了。
鍊氣後期,定然是某家天驕,就是知不道在人榜排第幾?這樣的美人,玩起來才帶感!
“呸!”
啐了一聲,那令人作嘔的眼神,薑月明又怎會不知曉,對方心底究竟在盤算著怎樣的齷齪勾當。
區區一個鍊氣中期的小角色,竟然仗著一個烏龜殼,真不知道是梁靜茹給了他勇氣嗎?
隻見她當即手掐劍訣,那纖纖玉指飛速拂過劍身,絲絲信念金芒猶如靈動的遊龍般流轉。
寒月劍瞬間一化二,二化四,再化作漫天劍影,彷彿一片絢麗的劍之花海。
“找死!看我萬劍訣,去!”
伴隨著一聲嬌喝,漫天劍芒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薑月明則趁機展露手中十魂幡,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徑直刺向光幕。
見到這陣仗駭人的一幕,紫衫男子麵色呆愣,彷彿忘記了呼吸,可劍影落在光幕上,卻隻是引起微弱漣漪。
正當他反應過來之際,一道黑芒猛然落下,光幕瞬間明滅不定。
“有用!看我怎麼破了你的烏龜殼!”
薑月明見此有效果,頓時心中一喜,正欲再度揮動十魂幡,斬殺對方,一聲蒼老的大喝卻陡然響起。
“小輩,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