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給我轉移話題了!趕緊老實交代!”方多病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想要開溜的李蓮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氣急敗壞地吼道。
隻見李蓮花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然後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始忽悠起方多病來:“要說這個阿飛啊,隻要你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發現,他這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不正常,那脾氣更是糟糕得一塌糊塗。”
方多病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沒錯,這個人確實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
李蓮花見狀繼續說道:“而且啊,這家夥純粹就是個武癡,整天腦子裡除了練功還是練功,彆的啥都不管不顧。”
聽到這裡,方多病忍不住插話道:“這麼說來,他倒是挺執著於武學一道的。”
李蓮花連忙附和道:“可不是嘛,正因為如此,他這人見識短淺得很呐,你可千萬彆把他那些胡言亂語放在心上喲。”
“不過呢,他倒也不是一無是處,唯一拿得出手的特長便是那身深不可測的功夫啦。”
“所以我說呀,你最好離他遠點,千萬彆去招惹他,免得自討苦吃。”
然而,方多病顯然對方纔李蓮花所說的話半信半疑,滿臉狐疑地嘲笑道:“哼,功夫深不可測?”
“你這編瞎話的本事能不能再高明點兒啊?簡直漏洞百出!”
麵對方多病的質疑,李蓮花卻是毫不在意,他輕輕抖了抖衣袖,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應道:“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咯。”
就在這時,方多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急忙追問道:“等等,先彆走!你剛才說你們倆相識已有十幾年之久,並且相互之間頗為瞭解?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李蓮花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淡定地回答道:“嗯,確有此事。”
“合著這事兒就隻有我被蒙在鼓裡啥都不清楚啊?連那女子——阿紫她都知曉內情,而你竟然瞞著不告訴我!”方多病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圓睜地瞪著李蓮花,大聲吼道。
李蓮花卻依舊神色平靜,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方多病沒說話。
方多病深吸一口氣,他緩緩道:“這般情況自然不妥,畢竟如今你們二人皆已投靠於我,作為你們的首領,我自是需要將自己的手下瞭解得一清二楚才行。”
聽到這話,方多病更是怒火中燒,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指著李蓮花的鼻子繼續追問:“好哇,既然如此,那換我來問問你。你究竟來自何方?家中還有哪些親人?平日裡又有著怎樣的興趣愛好?”
麵對方多病一連串咄咄逼人的問題,李蓮花倒是顯得不慌不忙,隻見他微微仰起頭,略作思考後回答道:“也罷,那我便如實告知於你。”
“其實我有個兄長名叫李蓮蓬,我的家鄉就在那蓮花山腳下的蓮花鎮中的蓮花村裡。”
“曾經嘛,我也有過一個未婚妻……”說到此處,李蓮花稍稍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緊接著,他又恢複了先前的從容神態,微笑著補充說:“至於我個人嘛,著實沒有什麼遠大的誌向和宏偉的抱負。”
“要說愛好,無非也就是閒暇時品品茶、釣釣魚,再擺弄擺弄那些花花草草罷了。”說完,他還悠然自得地輕搖了幾下手中的摺扇。
然而,方多病顯然對這番話並不買賬,他冷哼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兒地道:“哼,我纔不信你這套說辭呢,簡直就是胡謅八扯!”
見方多病如此反應,李蓮花無奈地聳了聳肩,輕輕歎了口氣:“唉,這可是你非要讓我說的,信與不信全在於你嘍。”
話音未落,他便轉過身去,邁著大步揚長而去,隻留下方多病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李蓮花,你竟然還有個未婚妻?”阿紫站在二樓欄杆旁,微微俯身,目光冷冽地盯著樓下那個人。
她那嬌俏的臉上看不出明顯的情緒波動,但那平靜的語氣卻彷彿隱藏著洶湧的暗流。
儘管阿紫的語氣聽起來沒有太大的起伏,但她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讓李蓮花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就連一直安安靜靜坐在台階上的笛飛聲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嗬嗬,李蓮花,看不出來啊,你這老相好還真不少呢!”笛飛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譏諷起李蓮花來。
聽到這話,李蓮花不禁輕咳一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抬頭望向二樓的阿紫,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緩緩開口道:“阿紫,你可還記得,我們年少之時......我曾經對你說過些什麼嗎?”
李蓮花本以為自己這番話能暫時穩住局麵,誰知阿紫聞言卻是一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她剛剛穿越到此地,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而又新奇。
就在那個晚上,她與李相夷之間發生了一些難以忘懷的事情。
回想起那一晚,阿紫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輛疾馳而過的馬車狠狠碾壓過一般,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痠痛難忍。
而當時的李相夷,則緊緊擁抱著她,溫熱的氣息輕輕吹拂在她敏感的脖頸處。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溫柔,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姑娘,我定會對你負責。再過幾日,我便會親自登門拜訪你家,向你的父母提親。”
想到此處,阿紫的雙頰瞬間變得滾燙緋紅,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你!你你你你居然還記得!!???”回想起那一幕,阿紫頓時有些害羞,她有些無與倫比的說道。
“我自然,是記得的。”李蓮花輕笑一聲道。
“什麼什麼記得?你們又在瞞著我說些什麼?”方多病快步走來道,他怎麼感覺好像又錯過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