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是李神醫啊,如雷貫耳!那今日試少師劍的良機,可就非你莫屬了。”身穿深藍色衣服的男子滿臉笑容地說道。
“呃…然而在下,對使劍一竅不通啊。”李蓮花麵露難色地說道。
而阿紫早在二人交談之際,便與阿飛一同退到了一旁。
場下之人聞得李蓮花所言,頓時喧嘩起來。
“連劍都不會使,還不趕緊下台!”
“投機取巧也能算?”
一旁的方多病實在看不下去了,“誒誒誒,這可是剛剛比賽前肖大俠親口所言,隻要香儘摘到花即可,豈能不算呢?”
“諸位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切莫如此輸不起啊!”
“方公子所言極是,李神醫與相夷同姓,也算冥冥之中的緣分。”前方一位端莊的女子輕聲說道。
霎時,不光是台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李蓮花,就連台上站著的四顧門舊人目光都被吸引了。
而阿紫原本正在發呆,可當她聽到‘相夷’這兩個字時,猶如觸電一般,立即轉頭凝視著李蓮花。
旁邊的阿飛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他的眼神微微眯起。戴著麵具的他,讓人難以捉摸其心情與想法。
“李神醫,還請試劍吧。”台上一男子聲如洪鐘,高聲喊道。
“快去快去!”方多病在一旁手舞足蹈,興高采烈地輕聲催促著。
而李蓮花則是如鯁在喉,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尷尬地拿起了對麵放置的少師劍。
“這劍也好眼熟啊!”阿紫輕聲呢喃,宛如黃鶯出穀。
“……”阿飛在一邊,他聽著阿紫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暗想:有意思,這女子,與李相夷莫非有關係?
就在李蓮花拔劍展示的瞬間,阿飛在暗處如鬼魅般飛出一個石子,石子猶如流星劃過天際,不偏不倚地打斷了那把所謂的少師劍。
嘩——
“你竟然弄毀了少師?!”一道清脆的女聲猶如黃鐘大呂,在空氣中炸響。
“這劍這麼脆弱的嗎?”阿紫和前方的女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她滿臉狐疑地凝視著眼前的劍,眾人紛紛將李蓮花圍住。
而她則悄然在後方拾起斷劍,端詳片刻後,驚道:“這難道是假的不成?我分明記得少師劍尚未開刃啊。”
“姑娘為何如此斷言?”這次開口的是那位身著深紫色衣裳的女子。
刹那間,眾人的目光以及李蓮花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阿紫身上。
“啊?你們都不知道的嗎?我記得我以前親眼見過過李相夷的劍,那可是未開刃的啊。可這把劍,你們瞧瞧,是不是已然開刃了?”
阿紫手持撿起來的斷劍,在眾人麵前輕輕搖晃著展示道。
“的確是贗品。”李蓮花順著阿紫的話附和道。
“在下聽聞,李相夷十五歲得此劍,劍不離身五年,然而這劍的劍柄卻嶄新如初,宛如剛出窯的瓷器一般,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真的好奇怪啊,竟然毫無磨損,不信,諸位且看!”說著,李蓮花便將劍柄遞給了朝他走來的喬婉娩。
“果真是假的,遙想當年,相夷與無憂那驚世一戰,最後關頭,為保無憂一命,他毅然決然地反手用劍柄抵住了無憂的致命殺招。”
“這把劍毫無磨損,定然是假的無疑。”喬婉娩端詳了劍柄一番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都說是假的咯。”阿紫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一直在旁側耳傾聽的阿飛,此時故作疑惑地開口問道:“這位姑娘似乎與李相夷頗為熟識啊?連他的劍是否開過封都瞭如指掌。”
得,這下可好,所有的目光如聚光燈一般,又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阿紫身上。
“???”阿紫一臉懵圈,心中暗自叫苦:不是吧,大哥,我好像也沒乾啥啊……她無語地看了看阿飛。
“啊…這個嘛……不過話說回來,這劍為何會是假的呢?”阿紫靈機一動,假裝撓了撓頭,然後有些不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這把劍,絕非我尋回的少師,紀院主,劍已被人掉包了。”喬婉娩的臉色愈發凝重,彷彿被一層陰雲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