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阪城的城門緩緩開啟,守城的士兵看到羅霄一行人歸來,臉上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呼喊。
「是羅霄大人回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人平安歸來了!」
「快開門,是羅霄大人回來了!」
呼喊聲驚動了城內,楠木正成、楠木正季兄弟率先帶著人迎了出來。緊隨其後的,還有許褚、王彥章等人,他們臉上都帶著急切與關切。
「羅霄君!」楠木正成快步上前,看到羅霄肩頭纏著的繃帶,眉頭頓時鎖緊,「這!羅霄君!你!....你受傷了?」
羅霄翻身下馬,將身後的千代扶下來,笑著搖了搖頭:「皮外傷而已,不礙事。倒是張龍他們……」他看向被抬著的張龍,語氣沉了下來。
楠木正季早已注意到擔架上昏迷不醒的張龍,以及典韋、馬漢等人身上的傷,急道:「這是怎麼了?莫非路上遇襲了?是誰幹的!」
話音剛落,人群中擠出一個身著青色長衫、背著藥箱的身影,正是李時珍。他快步走到羅霄麵前,跪倒在地納頭便拜:「李時珍拜見主公!」。
羅霄急忙上前扶起「東璧不必多禮!快起來!」(李時珍字東璧)
李時珍起身後急忙幫羅霄檢視了傷情,臉色由緊張變為緩和:「主公身體強健,這些傷口看似較大,但主公心脈有力,氣色無損,皮外之傷而已,我一會給主公用些藥,不礙事的!」。
楠木正成等人聞言也鬆了一口氣。
李時珍又急步走到擔架旁,放下藥箱開始檢查張龍的傷勢,手指搭在張龍腕上,眉頭越皺越緊。
「東璧,怎麼樣?」羅霄連忙問道。
「是啊!李先生!張龍兄弟怎麼樣?」王朝扶著馬漢和趙虎在旁邊也急問。
李時珍鬆開手,又翻看了一下張龍腰間的傷口,沉聲道:「失血過多,傷及內腑,情況危急。還有這位壯士(指馬漢),肩傷頗深,需立刻清創縫合。另外幾位……」他又依次為典韋、趙虎、王朝等人驗過傷,確認後麵幾人「皮肉傷雖重,好在未及要害,處理後靜養即可。」
說罷,他抬起頭,看向羅霄,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說來慚愧,屬下這一路輾轉而來,見了不少亂世疾苦。途經畿內時,聽聞多處村鎮遭兵禍劫掠,百姓流離失所,疫病橫行。若非途中遇著李將軍(李嗣業),怕是還到不了這赤阪城。」他的話語簡單,卻道盡了亂世漂泊的艱難。羅霄也明白他這經歷完全是係統設定好的,便安慰李時珍幾句,隨後誠懇說道:「勞煩東璧費心為幾位兄弟醫治,務必讓他們早日康復!」。
李時珍抱拳道:「主公無需多言,屬下理當全力以赴!」
「好好!事不宜遲,快將他們抬到後堂!」羅霄當機立斷,「如此,一切拜託了!」
「主公放心,屬下這就給他們縫合傷口,用最好的藥!」李時珍點了點頭,指揮著士兵小心翼翼地將張龍、馬漢等人抬往後堂,自己則提著藥箱快步跟上。千代看了羅霄一眼,躬身施禮道:「大人,千代也隨李大夫去幫幫忙吧」。
羅霄欣慰的點點頭道:「好,有你去盡心幫東璧,我就更放心了!」。
隨後,眾人簇擁著羅霄、楠木正成往本丸走去,路上,楠木正成便迫不及待地說起了這段時間的情況。
「羅霄君,你走後,足利軍那邊倒是不怎麼安生。」楠木正成沉聲道,「足利尊氏似乎對赤阪城仍不死心,但又摸不清我們的虛實。聽說足利直義負責籌集糧草,卻遲遲未能按計劃到位,惹得足利尊氏大怒,當眾杖責了他二十,聽說現在還臥病在床呢。」
羅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足利兄弟本就各有心思,經此一事,嫌隙怕是更深了。
「前些日子,柿崎景家帶著三千多人馬來攻過幾次。」楠木正季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興奮,「不過都是試探性的進攻,被王將軍(王彥章)出馬,斬了他們兩員偏將,那柿崎景家就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退兵了!」
王彥章站在一旁,手持鐵槍,聞言隻是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彷彿隻是做了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許褚在一旁嚷嚷道:「可惜柿崎景家那廝後來沒敢應戰!不然俺這回絕對要砍下他的狗頭!」
羅霄笑了笑,拍了拍許褚的肩膀:「好!他的腦袋以後留給仲康你!」,隨後羅霄轉向楠木正成:「這麼說來,足利軍是在試探我們的防務了?」
「正是。」楠木正成點頭,「他們吃了上次的虧,不敢貿然強攻,怕是在等我們露出破綻。」
說話間,眾人已到了本丸的議事廳。剛坐下,一名親兵便遞上一封書信:「羅霄大人,這是陳宮先生從朝熊山派人送來的信,說等您回來務必親手交給您。」
羅霄接過信,拆開一看,臉上漸漸露出喜色。信中,陳宮詳細說明瞭朝熊山口的情況:那裡山林茂密,伐木採石極為便利,加上陸續有戚家軍弟兄趕來,如今已有近兩百名戚家軍精銳,再加上僱傭的數百名當地民夫,日夜趕工,城砦建設已初具規模,山穀內也已開墾出百餘畝農田。信末說,順利的話,預計再有一個月城砦便可投入使用,懇請羅霄屆時前往坐鎮匯合。
「好!」羅霄將信遞給楠木正成,「公台(陳宮字)果然能幹,朝熊山口的城砦一個月後便可建成,屆時我方便多了一處根基,足利軍再想動赤阪城,就得掂量掂量了。」
楠木正成看完信,也是大喜:「有朝熊山口作為呼應,赤阪城便多了一份穩健!羅霄君麾下真是人才濟濟啊!」
他放下信,又看向羅霄:「對了,羅霄君此去吉野覲見天皇,情況如何?」
羅霄便將吉野之行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提及得到新田義貞等天皇近臣的大力支援時,楠木正成激動得站起身:「太好了!有天皇和新田大人支援,陳宮先生的構想就能順暢執行了!」
楠木正季也興奮道:「這下足利尊氏那幫逆賊該慌了!」
許褚在一旁聽得心癢,拍著桌子道:「管他慌不慌,等俺養好了精神,直接殺到京都去,把那足利尊氏揪出來劈了!」
李嗣業在其身旁說道:「仲康,你單槍匹馬去嗎?」
「怎的?!俺請主公給俺一匹好馬!快速殺進京都,取了那廝狗頭便是!」
眾人都被他逗笑了,議事廳內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楠木正成笑道:「羅霄君平安歸來,又得了天皇支援,朝熊山口的城砦也即將建成,這都是天大的喜事!今晚我設宴,為羅霄君接風洗塵!」
「好!」眾人齊聲應和。
傍晚時分,本丸的庭院裡擺上了宴席。雖然食材算不上豐盛,但勝在熱鬧。楠木正成、羅霄坐在主位,楠木正季、典韋、許褚、王彥章、李嗣業等人依次坐下,連剛處理完傷口的趙虎、王朝也強撐著來了,張龍也已經甦醒,但他和馬漢傷勢較重,便由李時珍和千代守在一旁照料,未能前來。
席間,楠木正成頻頻向羅霄敬酒,暢談著未來的打算。楠木正季則拉著典韋、許褚比拚酒量,引得眾人陣陣鬨笑。王彥章和李嗣業雖話不多,但也不時舉杯,眼中透著對未來的期許。
羅霄看著眼前這些浴血奮戰的弟兄,心中暖意湧動。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知道,隻要這些人在,赤阪城就在,他們在這亂世中便有立足之地。
他舉起酒杯,站起身:「諸位弟兄,今日能平安回到赤阪,能有今日之聚,全賴各位同心協力。來!我羅霄在此敬大家一杯!」
「乾!」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帶著幾分辛辣,卻更點燃了心中的熱血。羅霄望著庭院外深邃的夜空,心中默唸:一個月後,朝熊山口。那裡,將是他們在這亂世中,開闢出的一片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