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直義勸降無果,赤阪城下的平靜被徹底打破。次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足利軍營中便響起了震天的鼓聲,五千大軍列陣而出,黑壓壓的一片如同烏雲壓境。
「楠木正成!可敢出城一戰?」
一聲粗獷的吶喊從足利軍陣前傳來,震得城頭的旗幟都微微晃動。隻見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士催馬上前,他頭戴八板頭盔,身披明光鎧,手持一柄長柄大刀,胯下是一匹棕色戰馬,耀武揚威地在城下叫陣。
「我乃足利軍先鋒佐佐木信綱!誰敢與我一戰?」
楠木正成站在城頭,眉頭緊鎖。他知道,這是足利軍在試探虛實。若不應戰,隻會挫了己方士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兄長,待我去會會此人!」身旁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說話的是楠木正成的弟弟楠木正季。他身披胴丸鎧,手持長槍,眼中閃爍著戰意。
楠木正成略一沉吟,點頭道:「正季,小心應對,切莫輕敵。」
「嗨!」楠木正季領命,轉身快步走下城頭。
片刻後,赤阪城城門大開,楠木正季單騎衝出,身後跟著數十名騎兵,列陣以待。
「佐佐木信綱,休要猖狂!楠木正季在此!」
佐佐木信綱見衝出的是個年輕武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催馬上前:「黃毛小子,也敢來送死?看刀!」
他大喝一聲,揮舞著長柄大刀,帶著一股惡風直劈楠木正季。楠木正季不敢怠慢,挺槍相迎。槍刀相交,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震得手臂發麻。
楠木正季的槍法繼承了楠木家的精髓,沉穩中帶著淩厲,招招不離對方要害。佐佐木信綱的刀法則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憑藉著戰馬的衝擊力,不斷壓製著楠木正季。
兩人你來我往,大戰了二十餘回合。楠木正季畢竟年輕,經驗稍遜,漸漸落入下風。他看準一個破綻,虛晃一槍,撥轉馬頭便往回跑。佐佐木信綱哪裡肯放,催馬緊追。
就在此時,城頭傳來一聲令下,數支箭矢呼嘯著射向佐佐木信綱。他連忙回刀格擋,楠木正季趁機策馬沖入城中。
「懦夫!」佐佐木信綱在城下大罵,卻也不敢追進城去,隻能悻悻退回本陣。
首戰雖敗,但楠木軍畢竟保住了正季,士氣並未受太大影響。
足利軍陣中,又衝出一名武士。此人頭戴烏帽子形頭盔,身披黑漆胴具足,手持一柄薙刀,麵容陰鷙,正是足利軍的另一員先鋒,千葉常胤。
「楠木家無人了嗎?竟讓一個小子丟人現眼!千葉常胤在此,誰敢出戰?」
楠木軍陣中,一名老將催馬上前,他是跟隨楠木家多年的家臣,名叫杉浦武元。「千葉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快,某家來會你!」
兩人隨即戰在一處。杉浦武元經驗老道,槍法沉穩,與千葉常胤大戰了三十餘回合,難分高下。最終,杉浦武元抓住一個機會,一槍刺穿了千葉常胤的戰馬。千葉常胤跌落馬下,慌忙爬起,狼狽地逃回本陣。
楠木軍一陣歡呼,士氣大振。
足利軍見狀,又派出一員將領,名叫三浦義同。楠木軍則由家臣河合義隆出戰。兩人大戰十餘回合,河合義隆不慎被三浦義同一刀砍中肩膀,負傷退回城中。三浦義同連勝一陣,足利軍陣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雙方你來我往,互有勝負,城下的屍體漸漸多了起來,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就在此時,足利軍陣中響起一陣急促的鼓聲,一名身披華麗鎧甲的將領催馬而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人身長八尺有餘,頭戴鹿角脅楯頭盔,盔上的金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身披朱漆塗糸威胴具足,鎧甲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鉚釘,每一片甲葉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反射著冰冷的光芒。他手持一柄長達丈二的野太刀,刀身寬闊,寒光閃閃,一看便知鋒利無比。胯下是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馬鞍和馬鐙都是精鐵打造,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此人麵容剛毅,下巴上留著一圈短須,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一股兇悍之氣。正是足利軍的主將之一,細川顯氏。
「喂!城上聽著!我乃細川顯氏!楠木軍的鼠輩們,可敢與我一戰?」細川顯氏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戰場。
楠木軍陣中,一名家臣挺身而出,催馬上前。兩人交手不過三回合,細川顯氏一刀便將其斬於馬下。
「還有誰前來送死?」細川顯氏橫刀立馬,目光如電,掃視著楠木軍陣。
又一名楠木家臣出戰,結果同樣在五回合內被細川顯氏斬殺。
接連損失兩員大將,楠木軍士氣大跌。細川顯氏見狀,更加囂張,再次挑戰。「喂!...你們怎麼了?!莫非...楠木軍都是些酒囊飯袋?!「
楠木正季怒不可遏,正要再次出戰,卻被楠木正成喝止:「正季,不可!此人刀法兇悍,你不是對手!」
就在此時,楠木家的另一員家臣名叫吉村義昌,他知道自己恐怕不是細川顯氏的對手,但眼看對麵猖狂,不由怒不可遏,大喝一聲便沖了上去。
兩人大戰了十五六個回合,吉村義昌漸漸不支,被細川顯氏一刀削中頭盔,頭盔落地,側臉全是鮮血,楠木正成急令其撥馬撤回城中。
細川顯氏連斬兩將,殺退一人,足利軍陣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士氣大振。
「喂!楠木正成!」細川顯氏將野太刀指向城頭,「難道...人稱多聞天王的你...其實是隻縮頭烏龜,隻會躲在城中讓手下送死嗎?...難道主將,不應該是身先士卒的嘛?...我若是你...便親自出來與我決鬥!」
城頭上,楠木正成麵色鐵青,緊握著手中的長槍,便要走下城頭。
「楠木大人,不可!」羅霄一把拉住他,「大人乃一城之主,豈能輕易涉險?細川顯氏不過是想激怒大人,大人萬萬不可中計!」
楠木正成一愣,隨即醒悟過來,感激地看了羅霄一眼:「羅霄君所言極是,是正成魯莽了。」
「大人隻需在城頭坐鎮指揮即可,應付這等匹夫,何須你親自動手?」羅霄轉向身後的典韋和許褚,「惡來,仲康,你們誰願出戰,會會這細川顯氏?」
典韋剛要回復,突然被許褚拉到後麵,甕聲甕氣地喊道「主公,讓俺許褚去!」,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身高八尺有餘,虎背熊腰,穿著一身粗布鎧甲,雖不華麗,卻透著一股兇悍之氣。手中握著一口鑌鐵火雲刀,鋒利無比,閃著寒光。胯下是一匹健壯的雜色戰馬,雖不如細川顯氏的戰馬神駿,卻也耐力十足。
「好!仲康小心!」羅霄叮囑道。
「主公放心!俺去砍了那廝,免得他再聒噪!」許褚大喝一聲,催馬衝出城門。
「閣下何人?報上名來!」細川顯氏見衝出一員猛將,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某乃許褚!特來取你狗命!」許褚的聲音洪亮如鍾,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無名之輩,也敢口出狂言!看刀!」細川顯氏怒喝一聲,催馬挺刀,直取許褚。
許褚毫不畏懼,揮舞著火雲刀迎了上去。「鐺」的一聲巨響,二刀相交,兩人都被震得後退了兩步。細川顯氏隻覺手臂發麻,心中暗暗吃驚:這莽夫好大的力氣!
許褚則嘿嘿一笑,猛的催馬上前,大刀揮舞得如狂風暴雨般,招招不離細川顯氏的要害。他的武藝大開大合,勇猛無比,憑藉著驚人的力量,不斷壓製著細川顯氏。
細川顯氏的刀法雖然精妙,但在許褚的猛攻下,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他隻能憑藉著嫻熟的技巧和戰馬的機動性,勉強支撐。
兩人大戰了三十餘回合,依舊難分高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許褚已經略占上風,細川顯氏的呼吸漸漸急促,動作也有些遲緩。
又戰了十幾個回合,許褚看準一個破綻,一刀橫掃,逼得細川顯氏回刀格擋。就在此時,許褚突然變招,直刺細川顯氏的肋下。細川顯氏躲閃不及,隻能猛地向後一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但胸前的鎧甲還是被刀尖劃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細川顯氏大吃一驚,知道自己不是許褚的對手,加上依然氣力不足,便撥轉馬頭,往本陣逃去。
「哪裡跑!」許褚大喝一聲,催馬便追。
「快放箭!」足利軍陣中傳來一聲令下,數支箭矢射向許褚,阻止了他的追擊。
許褚隻能眼睜睜看著細川顯氏逃回本陣,悻悻地退回城中。
城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楠木軍士氣大振。足利軍則士氣低落,細川顯氏狼狽逃回本陣後,足利尊氏見本軍士氣低落,隻能下令收兵。
第一天的戰鬥,以楠木軍的勝利告終。
夜幕降臨,赤阪城的議事廳內,燈火通明。楠木正成、羅霄、楠木正季以及幾名核心家臣圍坐在一起,商討著禦敵之策。
「今日多虧了羅霄君和許壯士,否則...」楠木正成首先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楠木大人客氣了。」羅霄邊擺手邊微微一笑,打斷了楠木正成。「今日細川顯氏雖敗,但此人武藝高強,隻是一時大意。明日,足利軍恐怕會有更猛烈的進攻。」
楠木正季點頭道:「羅霄大人所言極是。細川顯氏乃足利軍的猛將,今日戰敗,足利尊氏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明日他們很可能會派出更厲害的人物。」
羅霄沉吟道:「不錯,細川顯氏敗後,足利尊氏一定會調遣更厲害的將領前來。足利軍中,除了足利尊氏和足利直義外,還有像高師直、高師泰這樣的猛將,這些人都不可小覷。」
楠木正成麵色凝重:「若是這些人來了,我軍的壓力將會更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羅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明日,我們可以繼續堅守城池,利用城防優勢消耗敵軍。同時,派一支精銳小隊,悄悄繞到敵軍後方,襲擾他們的糧道。敵軍糧道被斷,必然會人心惶惶,到時候我們再趁機出擊,定能大敗敵軍。」
楠木正成眼前一亮:「此計甚妙!隻是,派誰去執行這個任務比較合適呢?」
羅霄看向楠木正季:「正季大人武藝高強,又熟悉地形,此任務非他莫屬。」
楠木正季起身道:「我也正意如此!」
「好!」楠木正成點頭道,「正季,你帶領三百精銳,今夜便出發。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行蹤。」
「嗨!」楠木正季領命。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直到深夜才散去。
羅霄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緒萬千:」係統說隻要守住此城,就可以給我豐厚的獎勵!」。他知道今日的勝利隻是暫時的,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