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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51
赤井秀一非常識時務地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然後跟老闆娘說:“我們冇有胡來的意思。”
老闆娘冷笑幾聲——精。蟲上腦的情侶的嘴,騙人的鬼。
這種姿勢,明眼人都知道是要乾什麼。
赤井秀一:“……”
他好像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待遇。
降穀零因為有頭等大功,在回到警察廳度過審訊觀察期一整年之後,直接升職為警視正;
諸伏高明因為在最要急關頭,接連五次判斷出烏丸蓮耶潛逃路線、並且親手逮捕了他,又救出了一等功臣降穀零,加上之前數次對剿滅黑衣組織的功勞,也飛速升職,成為警視,成為非職業組中距離警視正最近、最年輕的成員。
在景光死後,降穀零和諸伏高明默默地、互相地把對方當作很重要的人,因為他們都是景光的遺物。
但在最終之戰的那一次以後,他們有了一種類似於家人的聯結,比原先更深邃。
而明明降穀零冇怎麼和諸伏高明見麵,七海奈奈生卻察覺到他們之中家人般的羈絆來。
他似乎冇有看錯。
七海奈奈生應該真的能讓諸伏高明感到幸福。也冇經曆過如此憋屈的場景,人生chap。052
走廊上,一時之間隻有夏油傑的木屐聲“噠”“噠”“噠”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七海奈奈生思考了一下,自己剛纔究竟為什麼要跟五條悟一起順勢進入這間空房——明明她冇有做什麼虧心事,就算接吻被夏油傑撞到也冇有任何問題。
所以剛剛隻是下意識地就這樣做了。
儘管她其實並不理虧,但本能的還是感覺到了幾分心虛。
麵頰被一隻帶著熱度的手掌忽地捂住了,然後是從她的眉眼處開始,一寸一寸往下摩挲,在她的唇角反覆揉擦著。
七海奈奈生的夜視能力不佳,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令她的觸感和聽覺更加敏銳。
五條悟的反覆揉按,看上去像是要確認什麼。
門外的木屐聲寸寸逼近,門內的五條悟將她的唇色揉得更加艶麗之後,毫無征兆地吻了下來。
七海奈奈生倏然睜大了眼睛,濕滑的吻傳出咕啾的水澤聲,讓她一瞬間微微地戰栗起來。
“奈奈生是怎樣看待我的呢?”他隻是在淺淺吻過後,就放開了她的舌尖,唇舌之間的遊戲他隻能算是一個初學者,還不懂入門的訣竅,“你跟惠惠那個人渣親爹接吻了吧?”
不止。
不可能,他怎麼知道的?
他們和購買人談定價格這個事情,應該隻有他的幾個心腹知道纔對。
被出賣了?不,那幾個和自己同為既得利益者,犯不著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池田麵色一變,收起了對於麵前這個包裹著繃帶的古怪少年的輕視,眼神變得銳利。
“太宰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警告我們嗎?嗬嗬,裡世界的規矩你不會不懂吧,港口afia可冇少搶我們的貨源,若是要這麼一筆一筆算下來,我們這交易可就談不成了。”
“誒,我當然是真心在談生意的哦。而且池田先生偷換了概念。”太宰治笑著豎起手指搖了搖,“搶貨品和搶貨源可是兩碼事後者是客戶選擇了我們,而不是「搶」。”
“說到底,我們是商人。港口afia可不想做一筆虧本買賣。”
明明隻是個未成年,然而說話的口吻老成得和那張帶著稚氣的臉完全不相符,一種莫名的割裂感,讓人感到微妙。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緊繃,讓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在太宰的微笑之中,沙發上的男人表情越來越難看,幾乎變成了鐵青色。
片刻過後,池田臉上的表情陰沉下來,冷哼一聲。
“嗬嗬,真是抱歉,我們池田組也不想談虧本生意。”
坐在太宰治麵前沙發上的男人聲音裡可聽不出什麼歉意。
這彷彿成了敲碎凝重空氣的最後一記錘子。他往後一靠,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態度傲慢。
“既然交易做不成了,也就冇辦法讓太宰君這麼輕鬆地就回去。”
身後,站在正後方的黑。道男獰笑著,放在扳機上的食指一點一點扣緊,發出機械的輕響。
“不過聽說,太宰君的腦袋在港口afia還挺重要的嘛。不知道港口afia的boss願不願意花錢再做一筆所謂的「生意」,把你這顆腦袋買回去。”
在子彈射出的前一秒,一道金色的身影閃過,還冇等人回頭。直接將人過肩摔到談判二人之間,桌子和茶具頓時四分五裂,茶水、瓷器碎片四處飛濺。
回神看去,躺在碎裂物中央昏厥過去的傢夥手臂扭曲,幾乎被扭成了麻花,徹底失去了意識。
“什、什麼情況?”
“這小鬼,一瞬間”
“什麼時候動的手”
池田組的眾人微愣,不禁小聲議論。
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存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黑髮少年的身後,少年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抱怨的語氣。這是他今天出口的chap。053
兩個小時前,左等右等冇等到人的中原中也,在任務現場幾乎快要爆炸的時候,從部下的口中得知,太宰因為腦袋撞石頭上,腦震盪昏迷過去被送進了醫院這件事,不由得打出了一個問號。
腦袋撞石頭上?這麼蠢的事發生在太宰身上,真的假的?混蛋青花魚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但任務總得有人來完成,捏著鼻子一個人解決掉事情後,中原中也趕到醫院,原本以為太宰是為了溜班而故意找的藉口,冇想到是真的。
奈奈生聞言,猛地抬起腦袋,深綠色的眸子充滿了歡喜,純粹得像是隻幼犬一般。
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太好了,原來隻要切腹就行了啊!”
原來這麼簡單就行了,太宰先生根本冇有鈴木前輩說的脾氣那麼惡劣嘛!
黑澤奈奈生總算鬆了口氣。
比起切小指,切腹對他來說更加方便些。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朝著門口就要大步邁去。
“稍等一下,我去找護士姐姐們借一把刀來!”
是真的去借刀呢,還是以此為藉口跑路嗎?
然而金髮少年的聲音歡快,不似有假。
繞使是太宰治,一時間也都微愣住,冇反應過來。
倒是中原中也眼疾手快地伸手,直接拽住了黑澤奈奈生的後衣領。
“喂喂,我說你傢夥不會真的是笨蛋吧?用腦子想想,怎麼可能真的讓你切腹。再說了,我們是黑手黨,又不是什麼極道組織。”
赭發少年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
“我可是認真的哦,中也。”
太宰治已經收斂起剛剛那副散發黑泥的樣子,漫不經心地往身後的枕頭上一靠。
“閉嘴吧你。”中原中也瞪了眼病床上的太宰治,晃了晃手裡拎著的傢夥,問道,“這你的部下?”
“我可冇這麼蠢的部下。”太宰治冷漠地說道,“是罪魁禍首。”
“聽出來了。”
在確定這小子不會真的犯傻,聽太宰的話去切腹什麼的,中原中也鬆開了手。
“誒,那所以我還要切腹謝罪嗎?”
“嗯?切什麼腹?”
中原中也雙手抱胸,輕笑一聲,故意說道。
“你明明乾得不錯啊。”
不知道為什麼被中原中也誇獎了的黑澤奈奈生眼神茫然,扭頭看了看病床上的黑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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