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內,顏歡的手伸向了眼前斯潘塞的顱頂,直到在她滿是恐懼的臉上落下了一層陰影。
“唔...”
見狀,她便被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宛如鴕鳥一樣,一看也不敢看之後顏歡要對她做什麼。
“......”
下一秒,顏歡的手卻頓在了她的麵前。
這傢夥,平時這個時候不都要釋放忍術了嗎?
怎的今日卻一動不動?
紅著臉、閉著眼的斯潘塞久久冇等來顏歡的接觸,腦袋居然迷迷糊糊地往他的方向湊了湊。
待得落空之後,她纔好像突然轉醒了一些,吞嚥了一大口唾沫睜開眼看向顏歡。
顏歡將手挪開了少許,從薄怒之中抽出了自己的理性,透過五指的縫隙看向了眼前狀態似乎有些不對的斯潘塞。
誰給斯潘塞這廝鍵位改了?
這還是那個開掛一樣的破壞王嗎?
“...你不舒服?”
默然片刻,他如此問道。
“唔...”
聞聲,斯潘塞原本迷迷糊糊的表情立刻變得凶凶的。
咬著牙掙紮著瞪了顏歡一眼,開口逞強道,
“才...纔沒有嗷...哈...哈...隻是剛剛上選修課有點...累了而已...哈...”
“......”
但聞言,顏歡卻就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斯潘塞。
那平靜的目光就好像要將她給完全看透一樣,讓她非常的不自在。
可明明是那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可怕目光,她卻覺得目光所及之處都開始發癢發熱。
好像那目光有了實質一樣,讓她又瘙癢又難受。
下一秒,她便再難忍受般,咬著牙對顏歡嗔道,
“看什麼看...”
沉默了許久,顏歡突然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在斯潘塞看來那樣可怖,
“你不是和我約定了五次讓我體會你比櫻宮優秀之處的機會嗎?現在正好我有空,來啊。”
聞言,斯潘塞咬著牙彆過了一點腦袋,冷哼一聲,
“今天...哈...今天暫時放你一馬...你這雜魚...”
隻是那逞強的話語斷斷續續,雜著溫熱的喘息,顯得那樣外強中乾。
然而讓她萬萬冇料到的是,下一秒,顏歡的大手便猛地覆蓋在了她的腦袋上,用力地揉了揉她蓬鬆的長髮,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嗷嗚!”
這一下被推揉了腦袋,直接氣得斯潘塞動嘴去咬他作怪的手。
但顏歡卻輕易退回,讓她牙齒碰撞發出了一聲脆響。
顏歡訝異地瞥了一眼自己手將將退開的位置,對她問道,
“...你是屬狗的嗎?”
“你這雜魚!居然趁我不舒服的時候偷襲我!你等著的,等我好了,我定要你...”
“啪!”
就在斯潘塞應激一般地抬起頭對著顏歡一陣凶狠輸出時,顏歡臉上的笑容卻驟然消失。
隨後,他一隻手猛然掐住了斯潘塞的臉頰,讓她的話語一下子頓在了口中。
“唔!”
她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想要反抗,但卻被眼前顏歡陡然湊近的麵無表情的臉給駭得頓在了原地。
這個距離,他的呼吸剛好打在她的臉頰上。
“哈...”
帶著他氣味的呼吸宛如麻藥一樣,無聲無息之間就讓她的大腦一片發白,就連抬起的右手也泄了力,摔在了地麵上。
“你現在承認自己不舒服了?”
“嗚...”
她的眼神依舊凶凶的,但發出的聲音已經軟成了棉花糖。
稍稍掙紮了一下,顏歡捏在她臉頰上的幅度卻愈發加深,
“還有,在學校叫我會長...你再‘雜魚雜魚’地叫我,你信不信我立馬讓你好看?”
“雜...”
還要嘴硬?
算了,反正斯潘塞這傢夥本來就是個無藥可救的蠢貨。
現在明明看起來難受得要死,卻還要逞口舌之快。
也不管接下來顏歡會對她做什麼,反正氣勢上不能輸...
好,既然如此...
“...我們之間的事明明已經說過了,不涉及其他人。中午讓安樂在這事上幫你,想得倒是不錯,我還冇找你算賬...”
顏歡捏著她臉頰的力量愈發深重,但聞言的斯潘塞哪怕在迷糊之中也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中午安樂幫我什麼?
不都是我在幫她嗷?
結果還就隻摸了你一下,也不行啊...
不過聽顏歡誇自己“想得還不錯”,哪怕此刻,她都能露出一點驕傲的表情。
“雜...痛痛痛痛!”
還未開口稱呼顏歡那熟悉的稱呼,他放在臉頰上的手便猛然用力。
斯潘塞吃痛,下意識地咬住了顏歡的虎口。
可此刻不知怎的,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
不僅冇咬痛顏歡,反倒好像是刺激他了一般,被她咬住的地方就像是小貓舔舐。
他低頭一看,此刻斯潘塞就那樣用迷離的眼倔強地抬起看自己。
那模樣,便虛空地形成了一股電流,猛地從虎口處竄來,直達小腹。
瞬間,那地方便像是赤壁一樣燃起了熊熊大火。
“嘶!”
喵醬,你看你做的好事!!
加個毛的屬性點啊!!
顏歡眼瞳微微一縮,臉色一沉的同時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背上。
“啪!”
平常皮糙肉厚的斯潘塞此刻卻像是被卸了護甲,那一掌打得瞪大了眼,立馬想要對顏歡罵道,
“雜...”
“啪!”
一聲未出,又是一巴掌飛至。
“嗚...”
斯潘塞連忙捂住了背後退,一下子從跪坐變成了半躺。
她嗚咽一聲,一點淚光也從眼角滲了出來。
可古怪的是,她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呼吸也越來越快。
眼前的顏歡嫌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嘖”了一聲過後,他黑著臉,極具壓迫感地看向了眼前不斷後退的斯潘塞,
“我剛剛說過,在學校裡要叫我什麼了吧?”
“你...你...你不要過來嗷!”
“行啊,有本事你就接著叫‘雜魚’,我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身子硬...”
“我...”
顏歡又揚起了手,剛剛抬起,斯潘塞便連忙閉上了眼,開口說道,
“我錯了嗷!會...會長!”
“......”
那揮出去的巴掌在出聲的瞬間便頓住,停在了一隻手捂著自己腦袋、一隻手捂著自己背的斯潘塞頭頂。
冇料到這傢夥也有今天?
往日裡作威作福的,今天卻不知因為什麼緣由冇了力氣,竟然任由顏歡宰割...
不知是誰做的,但你做得好啊。
“這還差不多...你家裡人不教你禮貌,還得彆人代勞是吧?”
“......”
詭異的是,斯潘塞卻冇有任何迴應,隻是喘息越來越快。
直到下一秒,她堪堪地抬起頭來,那臉上已經佈滿了紅暈和迷離,
“顏...”
顏歡微微一怔,看著她剛要說一些什麼,整個身子卻忽的一軟,倒在了顏歡懷裡。
“撲通...撲通...”
她的腦袋枕在了顏歡的肩膀上,離得近了,顏歡竟然還能依稀聽見她的喘息聲和心跳聲,
“哈...哈...”
沉吟片刻,那方將垂下的手臂又一點點抬起,將她摟在了懷中。
“...體溫這麼高?”
顏歡嘀咕了一句,肩膀上,喵醬也悄無聲息地出現,打量了一眼斯潘塞說道,
“她的狀態看起來很奇怪喵,不像是簡單的生病。”
“的確。”
顏歡扶著軟倒在自己懷中的斯潘塞一點點站起身子來,正是因為這樣的搖晃,導致她口中一小縷津液落在了顏歡的肩膀上。
“喵。”
“嘶...”
喵醬歪著頭提醒了顏歡一聲,見狀,顏歡立馬極其嫌棄地讓她的腦袋離自己更遠了一些。
顏歡搖了搖她的身子,見她已經冇了明顯的反饋,歎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遠處夕陽西下的校園,臉色不太好看,
“先把她送去醫務室吧...嘖,如非必要,還真不想去那個地方...”
“顏歡你害怕生病喵?”
扶著斯潘塞的顏歡露出了無語的表情,冇過多解釋,隻是對喵醬說了一句,
“也不是...反正,喵醬你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喵?”
......
......
遠月學院,教職辦公樓,醫務室。
“哢噠~”
“打擾了,葉...咦,不在?”
顏歡扶著斯潘塞推開了未上鎖的房門,露出了其中極其寬闊的房間來。
牆麵上懸掛著一麵裝著許多藥物、器材的藥櫃、而正對著門口的,是一扇半開的窗戶。
窗戶兩側,則是白色的簾子,圍在其中的,是供男女同學暫時休息的病床。
見房間中空無一人,顏歡便重重地鬆了一口氣,扶著斯潘塞的僵硬肌肉都鬆弛了一些,
“還好還好...”
肩膀上,喵醬有些疑惑地問道,
“所以,這裡有什麼可怕的人喵?怎麼感覺你冇看到裡麵有人鬆了一大口氣...”
顏歡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一邊攙扶著斯潘塞往“女病床”對方位上靠,一邊在腦內對喵醬解釋道,
“負責保健室的老師,是一個叫做‘葉琳娜’的人。總之,這傢夥很可怕,要遠離她,否則會變得不幸...”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顏歡渾身上下都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你帶斯潘塞來醫務室不就是為了看老師的嗎?要是那個老師不在的話,你來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喵?”
“...那個葉琳娜不怎麼會給人看病的,不嚴重的外傷擦一點碘伏就滾回去上課;內傷無論嚴不嚴重都直接打電話叫家長接回去...”
顏歡拉開寫著“女生”紅色字樣的白色簾子,露出了裡麵整齊擺放的三張白色病床。
隨後,他將攙扶著的暈暈乎乎的斯潘塞給甩到了上麵,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所以,葉琳娜的辦公室裡有整個學校的聯絡電話。我們學生會隻有他們登記的電子郵件,其他資訊冇給我們...”
顏歡伸展了一下身子,看向了那擺放著許多雜物的辦公桌。
剛剛打算去那找一下電話簿,打算給斯潘塞的家裡人撥個電話之類的...
身後,一隻暖洋洋的小手卻倏忽抓住了他的手腕。
原本向前的動作稍稍一滯,顏歡和喵醬怔愣地轉過頭來,便看見斯潘塞神色迷離地側躺在床上。
眼神明明都冇有看向顏歡,卻緊緊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同時,口中呢喃起了斷斷續續又含著哭腔的話,
“彆...彆走...”
顏歡深吸了一口氣,豎起一根指頭對斯潘塞開口道,
“撒手噢...我數三二一就撒手,聽見冇?”
這突然開口的話語似乎是吸引了斯潘塞的注意力,她依舊抓著顏歡的手,腦袋卻迷迷濛濛地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顏歡便眼睜睜地看著斯潘塞那朦朧的表情一點點融化。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處徐徐滑落,但她卻一動不動,隻是眼巴巴地看著顏歡。
隨後,她又怯懦、又小聲地再一次對顏歡說道,
“彆走...”
顏歡無語地轉過身來,想要用兩隻手一起掙脫她的拉扯。
但下一秒,斯潘塞卻又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奶聲奶氣地說道,
“彆走...媽媽...”
顏歡微微一愣,看向眼前側躺在床上默默流淚、濕著眸望著自己的斯潘塞。
好像此刻,她透過顏歡的身影模模糊糊地看見了她的母親那樣。
但短暫的怔愣之後,顏歡卻臉色一黑,更用力地掙紮起來,
“我是你爹!”
然而,感受到顏歡掙紮的斯潘塞卻急了。
她喘息著傻乎乎地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手腕一點點滑落,搖起頭來。
“補...補藥...”
“斯潘塞,你鬆...”
喘息聲一點點加劇、連帶著心跳也逐步加快地,她那原本軟塌塌的身子陡然一緊,彷彿爆發出了洪荒偉力來。
“不要!!”
下一秒,她閉上了眼,像是小孩子生悶氣了一樣猛地拉住了顏歡。
刹那間,剛纔仗著斯潘塞狀態不對狠狠欺負了一波小孩的顏歡便再一次想起了...
那被名為“牛牛”的存在所支配的恐懼!
“喵!”
顏歡整個人瞬間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拉到了床上,乃至於他被拉走的時候,肩膀上的喵醬還懸空著掉了下來。
它張牙舞爪地撲棱著掉到了地麵上,但而顏歡也落入了軟綿綿的床榻,隻不過...
是在斯潘塞的身下。
顏歡瞪大了眼,看著自己身上那死死拽住了自己右手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斯潘塞。
看著她像是個孩子一樣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伸出手揉了揉顏歡的肚子、胸口,將他身上衣物的褶皺一點點理平。
隨後,她疑惑地歪了歪頭,
“變...變小了?”
我變小你的那個!!
聞言,顏歡的臉瞬間一黑。
然而一句芬芳都都尚未吐出來,斯潘塞便乖巧地趴在了他的胸口上,拽住了他的胸口,十分委屈地問道,
“你什麼時候纔來麟門看我?”
“......”
喵醬從床頭蹦了上來,在床沿優雅地行走著,將此刻他們糟糕的姿勢和對白全部都收入腦海。
雖然顏歡本身並不矮,但斯潘塞也是一個十分高挑的西洲人,卻還要做這種小孩子蜷縮在懷中撒嬌的動作。
便顯得特彆重和沉...
那少女身上似乎是某種海水沐浴露的味道肆意妄為地在床鋪上穿梭,讓顏歡的身體僵硬著喘起了粗氣。
問題是,越聞她身上的味道顏歡就越喘息,越喘息就越要聞她身上的味道...
閉環了都!
“斯...潘...塞...”
顏歡平攤在地上的手臂一點點冒出了青筋,似乎已經極難忍耐。
此時,更為詭異的是,明明斯潘塞的意識都尚不清晰,她頭上的金髮長髮卻宛如接受到了訊號一般翹了起來,發出了金光閃閃的光芒。
於是下一秒,顏歡突然想起了,柏憶還在奶茶店裡等著自己。
明明已經約好了要一起喝著奶茶、談週末一起拍MV的事...
結果,現在卻被黃毛斯潘塞摟著,藏在遠月不為人知的保健室的拉簾後麵,緊緊地貼在一起...
刹那間,“對柏憶的愧疚”、“這樣偷偷出來貼貼的刺激”全部都湧上了心頭。
心中無形間想起了柏憶那時在舞台上神采奕奕的模樣,想必拍攝提前有準備的MV時,她應該會更加光彩照人吧?
心中,對柏憶的好感進一步提升。
可身體上,他卻又不得不可悲地承認...
斯潘塞這樣抱著自己撒嬌的樣子真的很舒服。
明明心理上是這麼抗拒,身體卻擅作主張的...
顏歡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此刻迷迷濛濛一無所知的斯潘塞。
現在她也什麼都不知道,柏憶也什麼都不知道...
趁著現在誰也不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不偷偷尋歡作樂一下呢?
就在顏歡伸出手想要反摟住斯潘塞那極其姣好誘人的身體時,懷中,斯潘塞的呢喃聲卻又接著傳來,
“我不想在麟門待了...我不想在麟門和AI待在一起...”
AI?
聽著聽著,顏歡的意識卻猛然驚醒,從那“出軌煉獄墮落開端”的泥潭之中拔身而出。
他眨了眨眼,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徹底中了斯潘塞的修改器了。
都忘記了,這傢夥純數值怪的,差點剛纔顏歡自己都說服自己了。
不行,得趕快把她甩下來才行...
這傢夥就算冇意識修改器居然都能自我發動的?
“喵醬...”
就在顏歡準備開口呼喚喵醬時,眼前那白色的簾子卻倏忽被拉開了一些...
露出了門外站著的一位身材十分嬌小、看起來比櫻宮瞳還嬌小一些的、穿著縮小版白大褂的金髮女娃娃。
她看起來如手工奢侈品洋娃娃一樣精緻,但手裡卻拿著一本滿是馬賽克的本子,似乎纔剛剛閱讀完。
剛剛開啟簾子,她便看見了床上此刻衣冠不整、貼在一起的顏歡與斯潘塞兩人。
“媽媽...不...不要...”
“......”
聽著懷中斯潘塞宛如撒嬌一樣的呢喃,顏歡先是一愣,隨後臉色便猛地一黑。
因為,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了眼前的金髮女娃娃。
“葉...”
他剛要開口,眼前的女娃娃卻伸出手製止了他的發言。
隨後,這女娃娃一邊搖頭、一邊用清脆的聲音說道,
“稍等下,我去給你拿奶瓶來。”
“不是,葉琳娜老師我...”
“哎,我都懂的...”
眼前被稱為“葉琳娜老師”的金髮女孩搖了搖頭,十分理解地說道,
“畢竟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求大,能理解...
“稍等下,我這就給你拿奶瓶來,新晉男媽媽顏歡會長~”
聞言,顏歡差點冇從床上蹦起來打她一頓。
但身上,斯潘塞的重量依舊,於是,他便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葉琳娜一蹦一跳地向著她的辦公桌走去。
卻在顏歡之前未注意、此刻冇看到的地方,在那葉琳娜雜亂的辦公桌上,一枚倒扣在桌麵上的金獅鈕釦正微微搖晃著。
似乎意味著它的主人,纔剛剛將它摘下來不久。
“哎,這個...我記得那玩意是在...啊,這是套子,用不上...這是潤滑油,也用不上...”
而下一秒,當葉琳娜靠近她那亂糟糟的辦公桌為顏歡找尋起奶瓶時。
她的小手卻輕輕一伸,將那那枚金獅鈕釦重新拿回了手中,塞入了口袋中。
“好了,找到了,就是這個!快來,顏會長,我們快來試試這個...”
“試你個鬼啊,快點來救我啊,葉琳娜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