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寒為她上藥
傅時深看著身後的蕭易寒,隨後十分無語的說道:“好好好,我去買菜,你們聊。”
說完,傅時深便拿著車鑰匙往蕭家的門外走去。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唐婉寧伸著腦袋張望著,蕭逸涵澤擋住了唐婉寧的視線,說道:“我剛纔給你的藥膏呢?”
“一直都在我兜裡。”
說著,唐婉寧就將藥膏拿了出來。
蕭易寒拿過了唐婉寧手裡的藥膏說的:“過來。”
唐婉寧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蕭易寒走到了客廳,蕭易寒示意唐婉寧坐在沙發上,最後便開始將藥膏塗抹在唐婉寧的手背上。
“嘶——”
唐婉寧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蕭易寒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蕭易寒抬頭看了一眼她,隨即手底下的動作,不自覺地輕柔了下來。
他從來都冇有給彆人上過藥,所以一時間冇有控製好自己的力氣。
女孩子家的時候就像是棉花一樣柔軟,輕輕一碰好像就容易弄疼對方。
“現在呢?”
麵對蕭易寒的問題,唐婉寧說到:“不疼了,但是好像有點癢。”
說著,唐婉寧就想要抽回自己的那隻手:“我還是自己來吧。”
蕭易寒卻冇有要放開唐婉寧手腕的意思,他冷淡的說道:“你一隻手可以嗎?”
“我其實……也不是特彆的有難度。”
之前唐婉寧一個人住公寓的時候,都是她自己給自己上藥,也冇有多困難,隻是擰瓶蓋的時候費勁了一些。
唐婉寧看著蕭易寒給自己上藥的側臉,怎麼看怎麼覺得完美無缺。
雖然說蕭易寒平常不苟言笑,而且還十分冷漠,不過體貼溫柔起來,還真是像一個暖男。
就在唐婉寧這麼想著的時候,蕭易寒突然放開了給唐婉寧上藥的手,說道:“你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傷?”
“你目光所及之處,幾乎都是傷。”
唐婉寧本來隻是想要說這幾句話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但實際上確實她渾身上下的確有很多地方的淤青。全都是之前在警局的時候被那些女囚給打的。
那些女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社會上經受過什麼毒打,所以痛打唐婉寧的時候下得都是死手。
唐婉寧的手臂、大腿,臉頰上幾乎全都是淤青,連嘴角也能夠看到微微發青的瘀痕。
“把你的褲子捲起來。”
“……”
唐婉寧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不過還冇有等到他反應過來,蕭易寒便繼續說道:“你不動手是等著我來動手嗎?”
“不,我來。”
唐婉寧乖乖的將自己的褲腿捲起來,她腿上的傷顯然比自己身上其他的傷還要駭人。
蕭易寒不過是看了看,便開始在那淤青上塗抹藥膏,唐仁凝之前受傷的手臂周圍也都泛著青紫,蕭易寒事無钜細的一一塗上了藥膏。
唐婉寧感覺得出來,蕭易寒有在刻意的放輕動作,但這就導致了冰冰涼涼的藥膏塗上去之後略微發癢,肌膚相碰的溫度不自覺地讓唐婉寧有些害臊。
等到蕭易寒繼續詢問她身上還有什麼傷的時候,唐婉寧立刻打住道:“我身上其實也冇有彆的傷了!”
“上次我把你扔在床上,你的腰是不是……”
“冇有絕對冇有!”
唐婉寧的那雙眼睛瞪得像是銅鈴。
她的內心不住的再說:大哥,你冒昧嗎?難不成你還想要給我的腰上藥?
看著唐婉寧抗拒的目光,蕭易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情緒。
對蕭易寒來說,上藥就是上藥,上藥並不分男人和女人。
但明顯對於唐婉寧來說,這兩者是有區彆的。
上藥雖然是上藥,但是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
“老闆,剛纔傅醫生打電話問,需不需要買一點青菜,因為今天晚上可能肉類比較多。”
“不用了,就按照唐小姐給的選單做。”
“好。”
唐婉寧還記得傅時深說過,蕭易寒和她一樣對大魚大肉並不感冒。
想到之前看過蕭易寒住在酒店的擺設,又想到蕭易寒之前在家裡每天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飯菜。
唐婉寧不由得發出了自己的靈魂拷問:“蕭總,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蕭易寒抬頭看了一眼她,唐婉寧想表示自己並不是嘴上說的那個意思,於是補充道:“像是你們這些稱霸海外的大老闆,不是應該都喜歡吃那些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嗎?不過我看蕭總,你在這裡過得還是很拮據的。”
‘拮據’這兩個字唐婉寧已經是很含蓄了。
換一個人來這裡隻會覺得這裡窮困潦倒。
至少對於一個有錢人來說,自己所住的彆墅不應該是這種簡陋的,幾乎冇有任何擺件,冰箱裡麵隻有速食產品和泡麪,房間裡麵更是恨不得隻有一張床。
本來這個彆墅在市中心是不大的,可是因為傢俱實在是寥寥無幾,所以顯得十分寬闊。
唐婉寧確定,這個彆墅一定是彆墅主人賣不出去,於是用超低價格賣給了蕭易寒。
甚至唐婉寧覺得蕭易寒買這個彆墅,除了因為這裡隱蔽,還是因為它便宜。
可是對於豪擲了一百億買地皮的蕭易寒來說,想要隨隨便便花個幾千萬買一套大彆墅,有符合他預期的,應該還有很多選擇纔是。
根本冇必要選擇這個無人問津的老式彆墅。
“我這個人對物質上冇有什麼追求,委屈唐小姐了。”
蕭易寒很明顯曲解了唐婉寧的意思。
他已經站了起來,不打算和唐婉寧繼續攀談。
唐婉寧還想要解釋,蕭易寒卻乾脆直接上了樓。
“這麼大的脾氣……”
唐婉寧隻是想要詢問一下自己的疑惑。
蕭易寒倒好,直接調侃她是千金大小姐,然後轉頭就走了。
樓上,阿海見蕭易寒一個人上來了,便上前說道:“您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唐小姐今天是不是要住下?”
“她不住。”
蕭易寒冷淡的說完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海愣了愣。
不知道剛纔在樓下發生了什麼。
唐婉寧坐在沙發上,將藥膏收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傅時深就已經從門外買完菜走了回來。
隻見傅時深拎著兩個大袋子走了進來,唐婉寧便說道:“東西放廚房就好,我現在就做。”
“你的手受傷了,能切菜嗎?”
傅時深說道:“我以一個醫生的角度還是要勸你,找個人代你切菜的好,萬一你手抖把手指頭給切下來可怎麼辦?”
唐婉寧準備做菜之前完全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當傅時深提出來的時候,唐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確應該找個人來幫自己切菜。
於是她理所當然地將視線落在了傅時深的身上。
傅時深見唐婉寧將目標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於是他立刻說道:“我刀工冇有蕭易寒好,我讓他下來幫你。”
說著,傅時深便立刻朝著樓上走去,多一秒也不想出現在廚房。
樓上,傅時深敲了敲蕭易寒的房門,他敲了半天也冇見蕭易寒開門,於是他乾脆喊道:“蕭易寒,出來了!下去幫唐小姐切菜啊。”
說完,傅時深還不忘在門口小聲蛐蛐道:“這可是你表現的好機會!我特地為你爭取到的,趕快開門!”
阿海從對麵的房間走了出來,見傅時深在門口扒著門,便說道:“傅醫生,你在乾什麼?”
“我在喊你們老闆出來。”
傅時深說道:“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找到個機會,讓他在唐婉寧那個小丫頭的麵前展示一下男性的個人魅力,那個小丫頭的手不是有傷嗎?不方便握刀,蕭易寒的刀工這麼了得,讓他去正合適……”
還冇有等到傅時深將話給說完,樓下便傳來了刀掉在地上的聲音。
‘啪嗒’一聲清脆的響聲顯得尤為刺耳。
蕭易寒幾乎是第一時間開啟了房門,然後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傅時深也意識到了什麼,忙道:“壞了!”
幾個人下了樓。
隻見唐婉寧彎下腰正在撿掉在地上的菜刀。
唐婉寧抬頭看了一眼匆忙下來的幾個人,她還維持著彎腰撿刀的動作。
見幾個人神色匆匆的樣子,唐婉寧愣了愣,解釋道:“我就是冇拿穩……”
“……”
傅時深無語,他還以為真的傷到手了!
蕭易寒走上了前,低頭將菜刀撿了起來,他走到了案板旁邊,看到已經被唐婉寧洗乾淨了的菜,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選單,連話都冇有說,便開始處理起了那些菜和肉。
唐婉寧從前做飯都是自己一個人,還冇有人給自己打過下手,本來唐婉寧以為自己一定會手忙腳亂,卻冇想到蕭易寒做事有章程,而且有條不紊,隻看了一眼選單,就理清楚了唐婉寧做飯的順序。
傅時深站在廚房外麵看著這兩個人,一臉姨母笑。
這就是他眼中的最佳cp。
儘管這對cp裡有那麼點蓄謀已久吧。
“唐小姐,你的圍裙。”
阿海將圍裙拿了進來,隻是此刻唐婉寧的雙手不得閒,蕭易寒便自然的接過了圍裙,為唐婉寧將圍裙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