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寒送她的藥膏
當看到地下的小抄時,薑妍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硬住了。
她本以為找不到了,誰知道竟然會在厲北淵的手裡。
“校長跟我說最近你的成績下滑嚴重,所以我就去檢視了你的試卷,監考老師在附近的地上發現了這個紙條。這上麵是你的字跡,我不會認錯。到現在你還不承認嗎?”
厲北淵已經將明晃晃的證據擺在了她的麵前。
“北淵……你先聽我解釋……”
薑妍強忍著自己的情緒,可是厲北淵卻已經聽夠了她的解釋。
“我想我們之間冇有什麼可說的。”
厲北淵將小抄還給了薑妍,便轉身讓王秘書開啟車門離開。
“北淵!”
任憑薑妍在身後怎樣的喊,厲北淵都冇有打算下車再見她一麵。
“厲總,您這麼對薑小姐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
“我對她還不夠包容?你看看她做的這些事情,你讓我怎麼包庇?”
從前的薑妍從來不屑於打小抄,更不可能會在畢業考這麼重要的場合下作弊。
聞言,王秘書也不再勸說。
厲北淵揉了揉眉心,眉宇之間多幾分倦色。
“厲總,那唐小姐怎麼辦?”
今天唐小姐在眾學生麵前被帶走,應該會有很多人覺得唐婉寧是走了後門。
這對唐小姐的名聲並不好。
“她不冤。”
厲北淵冇想到,顧言禮和蕭易寒,兩個男人都幫助唐婉寧作弊。
他還以為唐婉寧是拖著病體,想要公平的畢業,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個圈子裡麵就冇有這樣的人存在。
與此同時。
唐婉寧剛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了坐在了限量款邁巴赫裡的蕭易寒。
黑色的車窗被搖下來的時候,唐婉寧看到的就是蕭易寒刀削般的側臉。
蕭易寒側頭看了一眼唐婉寧。唐婉寧便立刻裝作冇有看到的樣子,將視線瞥到了彆的地方。
她渾身上下都好像在說:我不認識,車裡的人跟我沒關係。
“阿海。”
車內的蕭易寒低沉著聲音。
阿海很快明白了蕭易寒的意思,他開啟了車門,下車之後就朝著唐婉寧的方向走了過去。
唐婉寧本來還想要裝看不見,但是阿海則走到了唐婉寧的麵前攔住了唐婉寧的去路:“唐小姐,老闆在車上等著你。”
“……”
眼看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唐婉寧並不想在財大門口這麼引人注意。
畢竟剛纔在考試的時候,大家就都覺得她一定是走了後門,所以校長才吩咐給她單獨開辟一個考場。
現在財大的學生看見她跟著蕭易寒走了,更想歪了。
雖然說唐婉寧對這些並不是很在意,可是畢竟人言可畏。
她不想讓自己的成績變得不清不楚。
“能不能麻煩蕭總,把車開得遠一點?我走過去,保證不會耽誤你們的事情。”
阿海的臉上仍然帶著公式一般的撲克臉,他再一次的重申道:“唐小姐,請。”
“……”
看著阿海如同木頭人的那張臉,唐婉寧最終還是扯動了一下嘴角,跟著阿海一起上了車。
車內。
唐婉寧咬牙開啟了車門。
見唐婉寧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蕭易寒不緊不慢的說道:“唐小姐可真是忘恩負義,前幾天還管我叫蕭老師,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蕭總,我承認您的車非常的大牌,非常的貴,但是請你不要每次都把車停到校園門口好不好?這影響不好。”
“哪裡不好?”
“對我的名聲影響很不好。”
唐婉寧補充了這一點。
蕭易寒無所謂的說道:“我這個人,隻做方便自己,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對彆人的名聲,我一向不在意。”
“你……”
不愧是上輩子和厲北淵鬥得如火如荼的男人。
唐婉寧忍了。
不忍能怎麼樣?和他動手?
然後死的人一定會是她。
唐婉寧的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自己的一百種死法。
最終選擇忍耐下來。
蕭易寒淡淡的說道:“考得怎麼樣?”
“托您的福,發揮得十分完美。”
“嗯。”
蕭易寒說道:“把你左手伸過來。”
“乾嘛?”
唐婉寧嘴上問著,但是自己的左手已經朝著蕭易寒伸了過去。
蕭易寒將一瓶藥膏擺在了唐婉寧的手裡。
唐婉寧看著手裡有些眼熟的藥膏,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隨即,她立刻認出了這是之前厲北淵讓人特地研製出來的。
“這個你從哪兒來的?”
唐婉寧記得,這個在外並冇有售賣,隻是厲北淵讓人根據她傷口的情況研發了出來,市麵上即便有錢也買不到一樣的。
蕭易寒淡淡的說:“傅時深給你的。”
“哦。”
唐婉寧就說,蕭易寒這個冷冰塊,絕不可能主動送自己什麼東西。
蕭易寒說道:“這些每天三次,持續一個月,應該就能好得差不多。”
“這麼好?那效用豈不是比厲北淵之前給我的還要好?”
唐婉寧將小小的一瓶藥膏拿在手裡左右看了看。
蕭易寒掃了一眼唐婉寧,說道:“彆拿我送的東西,跟他送的比。”
聞言,唐婉寧一愣,她側頭看向蕭易寒,見蕭易寒已經冇有在看她了。
不能用厲北淵送的,和他送的比?
也是,死對頭嘛。
死對頭的經典語錄。
唐婉寧將藥膏塞在了口袋裡麵,說道:“這位傅醫生可真是個好人,看來得想個機會好好謝謝他纔是。”
“機會今天就有。”
“嗯?”
唐婉寧側頭看了一眼蕭易寒,問:“傅醫生現在在你家?”
“嗯。”
“那我晚上做頓飯,好好謝謝傅醫生。”
唐婉寧說道:“彆的不說,我的廚藝還是很厲害的。”
唐婉寧很是認真的看著蕭易寒。
蕭易寒表麵上像是根本冇有聽唐婉寧說的話,但是之後卻在不經意之間微微勾起了唇角。
蕭家內。
傅時深看見三個人一起回來哦了,便啃著蘋果上前說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下午還要考試呢。”
“明天還要考,不過今天已經考完了。”
唐婉寧上前,拿走了傅時深手裡的蘋果。
見狀,傅時深愣了愣。
唐婉寧說道:“少吃點水果,晚上有大餐!”
“什麼大餐?”
傅時深不明所以。
有蕭易寒和阿海這兩個節儉大王在這裡,哪兒來的什麼大餐?
他這幾天在蕭家,就冇吃過一頓好的!
傅時深的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差點就說出來了。
最後,他還是側頭問了一下阿海:“什麼大餐?哪兒來的什麼大餐?”
“唐小姐說做大餐,答謝一下傅醫生。”
“謝我?謝我什麼?”
“謝你的藥膏。”
聽到了阿海的回答,傅時深更愣了:“那應該謝蕭易寒啊,謝我乾什麼!他付了錢的啊。”
那些藥膏研製起來是有研發費用的,那可是蕭易寒掏的錢。
雖然說蕭易寒自己對自己很摳門,吃穿用度能敷衍就敷衍。
但是在對待彆的事情上,可以一擲千金。
就像是這一次為唐婉寧研發傷藥,其實冇什麼的,但是蕭易寒大手一揮就是一千萬。
研究所都樂瘋了!
“老闆的事情,傅醫生就不用多過問了,隻知道這是在為你答謝就好。”
“做好人不留名?雷鋒啊!”
傅時深差一點就要為蕭易寒鼓掌了。
等到傅時深看到在廚房裡麵開始扒拉手機的唐婉寧後,傅時深便走了過去,問:“唐小姐,您在乾什麼?”
“點外賣。”
“外賣?”
“我看了,這個附近也冇有菜市場,我隻能點超市裡麵的菜,然後回來自己做。”
唐婉寧嘴上說著,傅時深的臉也黑了下去:“唐小姐,你知道這裡的地址嗎?”
“不知道。挺奇怪的,這上麵的定位竟然冇用。”
“因為這是蕭家……當然不可能有用。”
蕭易寒的仇人太多了。
想要蕭易寒性命的人也太多了。
所以但凡是蕭易寒住的地方,都安裝了訊號遮蔽器。
不過雖然不能定位,但卻不妨礙上網。
“要不,你想要買什麼菜直接告訴我,我去幫你買,反正也不遠。”
“那好!”
唐婉寧也不客氣,直接將自己剛纔羅列出的選單發給了傅時深。
唐婉寧說道:“也不知道傅醫生你喜歡吃什麼,不知道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還能再添點。”
傅時深看著這選單,雙眼都在冒光,他已經好久都冇有吃過這麼豐盛的菜肴了!
“夠!夠!夠!”
傅時深一連說了三個夠,生怕唐婉寧反悔。
唐婉寧說道:“我知道傅醫生你是外國人,本來還想做幾道西餐的,隻不過……”
“千萬不要做西餐。”
傅時深提到西餐就覺得反胃,他說道:“你不知道白人飯來來回回就隻有那麼幾樣,吃都吃膩了,還是咱們華夏泱泱大國的飯菜好吃,我特彆愛吃川菜,麻煩晚上多來一份毛血旺!”
唐婉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熱愛辣菜的外國人:“冇問題,傅醫生特地送我藥,我當然……”
“我正要說呢,其實這個藥,他不是……”
“傅時深,你還要不要去買菜了?”
身後,蕭易寒的聲音突然傳來,傅時深頓時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