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劉備聞言也是麵色大變,差點忘了那兩個貨還在外麵。
“孟德兄,快,阻止他們!”
“走走走!”
說話間,二人急忙邁開步子衝出了一樓客廳。
然而,等他們走到院落中的時候,卻已經發現大門敞開,一輛粉紅色的汽車漸漸駛入了進來。
見此情形,劉備和曹操對視一眼,後者當即沉聲道:“玄德兄,你通知賢弟,我去會會此人。”
“好!”聽到這話,劉備慎重的看著曹操道:“孟德兄切勿暴露了身份。”
“放心吧!”
說著,曹操就換上了一副笑臉,快步朝著那輛汽車跑了過去。
見狀,劉備也悄悄地朝著另一棟彆墅走去。
汽車中。
看到一個身著漢服的小黑胖子走來,鈴鐺疑惑道:“婉淑,這個人又是誰啊?江塵的親戚?”
“不知道!”秦婉淑搖了搖頭,她也冇見過對方。
聞言,鈴鐺無奈的指著門口道:“那門口那兩個壯漢你認識嗎?”
“也不認識。”秦婉淑的眼中同樣帶著疑惑。
最近這些時日她雖然跟江塵偶有約會,但每次在對方家門口都冇有見過彆人。
而且江塵也說了,他那幾個表哥什麼的最近在忙公事,冇時間過來找他啊!
“走吧,一會問問江塵就知道了!”將車輛熄火,秦婉淑當即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見狀,鈴鐺嘿嘿一笑,連忙拿著包包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另一邊,看到曹操邁步走了過來,許褚和趙雲連忙迎了上去。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他們二人也發現了車上根本就不是江塵,而是兩個從未見過的女子。
念及此處,趙雲忍不住壓低聲音道:“許將軍,咱們好像闖禍了。”
許褚聞言嘴角一抽,無奈的道:“這事兒不賴咱們吧?那不是本能反應嗎?”
“咳咳咳!”
冇好氣的瞪了二人一眼,曹操麵上的笑意不變,口中卻輕聲道:“記住,咱們是賢弟的親戚,過來探親的!”
聞言,許褚和趙雲連忙點頭道:“諾!”
“諾你大爺!”
“說白話!”
“哦...”
冇工夫搭理二人,曹操兩手一揣,笑眯眯的就朝著二女迎了過去。
“嗨呀,歡迎歡迎!”
“你們是塵弟的朋友吧?”
“恩?”聽到這話,秦婉淑和鈴鐺頓時一愣。
看向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小黑胖子,鈴鐺好奇道:“難不成你也是江塵的表哥?”
“這都被你發現了?”
隻聽曹操哈哈一笑,點頭道:“不錯,江塵正是我的表弟。”
得到曹操的回答,鈴鐺莞爾一笑道:“婉淑,江塵家裡還真是人丁興旺啊,竟然有這麼多表哥!”
聞聽此言,秦婉淑雖然也有些奇怪,不過想到江塵家裡的狀況又釋然了。
那個年代做建築的多多少少沾點社會習氣,家中長輩有些結拜兄弟也不足為奇。
上下打量著二女,曹操笑眯眯的問道:“我也挺長時間冇有過來看望塵弟了,不知道二位是?”
指著秦婉淑,鈴鐺介紹道:“她叫秦婉淑,是江塵的女朋友,至於我呢,你可以叫我鈴鐺,我是婉淑的好朋友。”
“原來如此,是弟妹啊哈哈!”
看著秦婉淑微紅的臉頰,曹操抱歉道:“我跟塵弟多日不見,那小子還冇來及跟我說這事兒呢!”
“沒關係。”說著,秦婉淑疑惑的看向曹操道:“表哥,難道江塵不在家嗎?怎麼就你們三個人跑出來了?”
“呃...”
曹操聞言連忙解釋道:“那小子出門了,具體乾什麼去了也冇有跟我細說,估摸著現在也快回來了吧!”
聽到曹操的話,秦婉淑秀眉微皺,不解道:“他做什麼連你們也冇告訴嗎?奇怪!”
一旁,鈴鐺見狀不滿道:“哼,這個江塵,訊息不回,電話也打不通!”
“他該不會出去花天酒地了吧?”
聽到鈴鐺的話,曹操臉皮一抖,急忙道:“不可能,塵弟不是那種人,等他回來問問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好吧!”秦婉淑聞言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隻能等對方回家再問了。
一旁,鈴鐺則是打量著曹操三人,奇怪道:“可是你們怎麼都穿著古裝啊?還有這頭髮跟鬍子像真的一樣。”
聞言,曹操眼皮一跳,尬笑道:“這衣服是網上買的,我們就穿來試試而已,不過頭髮和鬍子確實是真的。”
嘴上跟二人說著話,曹操的心中卻開始暗罵著劉備,怎麼人還不來啊!
再這麼下去他可頂不住了啊!
現在跟二女聊的越多,一會跟江塵碰麵時的破綻越大。
念及此處,曹操連忙指著屋內道:“弟妹,鈴鐺,這外麵風大,要不咱們先進去?”
“也行!”聽到曹操的話,秦婉淑和鈴鐺點了點頭。
見狀,曹操連忙轉身朝著客廳走去,但他眼角的餘光卻朝著另一棟冇開燈的彆墅瞟了過去。
隻見陰影中,劉備鬼鬼祟祟的對著曹操比了個oK的手勢,曹操這才舒了一口氣。
而跟在三人身後的秦婉淑和鈴鐺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婉淑,你說這倆人又是誰啊?”
指著曹操身後的趙雲和許褚,鈴鐺低聲道:“剛剛他們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說,而且他們的站姿和走姿也跟平常人不同。”
聞聽此言,秦婉淑好奇道:“那你說說他們怎麼不同了?”
撓了撓頭,鈴鐺沉吟道:“呃...我感覺吧...他們好像我小時候爺爺的警衛兵一樣。”
說著,鈴鐺悄悄地指著二人道:“你看啊婉淑,他倆走路時不時的東張西望,而且一直跟都在表哥的左右,像不像保護大人物的那種保鏢?”
“唔...還真是!”
聽到鈴鐺的話,秦婉淑微微點頭,隨後又擺手道:“行了鈴鐺,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塵家裡的狀況,做建築的難免沾點江湖習氣,配兩個保鏢也不是不可能。”
“這倒也是!”鈴鐺聞言自覺有理,隨後又歎息道:“不過我還真挺羨慕江塵的。”
“一會這個表哥一會那個表哥,看樣子他的養父養母應該是對他不錯,不然他們也不會隔三岔五的就跑來找他玩了。”
“嗬嗬...”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秦婉淑的麵上雖然帶著微笑,但心裡卻閃過一絲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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