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塵又把北魏之後發生的事情簡單給眾人說了一遍。
“冇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聽到了江塵的解釋,四人皆是把目光看向了元宏。
如今他們既然知道了以後的事情,想來陛下應該有所吩咐纔對。
麵對四人的目光,元宏不慌不忙的道:“諸位,以後的曆史雖然對我們有所幫助,但還有一些東西纔是今天的重頭戲!”
“哦?”聽到這話,元澄好奇道:“陛下,不知您所言的重頭戲究竟是什麼?”
指著身後的推車,元宏吩咐道:“你們自己拿來看看吧,這其中都是江兄帶過來的典籍。”
“裡麵不僅有後世王朝的治國之道,還有關乎民生軍事律法和教育的諸多書籍。”
聞聽此言,四人的心中一動,連忙對著元宏和江塵拱了拱手,隨後就從推車中拿出典籍看了起來。
“火器的發展?”
“民兵訓練手冊?”
“城市的規劃與治理?”
拿著各自手上的書本,四人很快便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見狀,元宏拉著江塵的手道:“來來江兄,不用管他們,咱們也該用膳了!”
說著,元宏對著門口的太監擺了擺手,吩咐道:“傳膳吧!”
“遵命!”
得到元宏的授意,太監急忙朝著殿外走去,不一會就有一個個宮女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元兄,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啊!”
看到自己的案台上擺放著各類肉食,餓了一下午的江塵當即就坐了下去。
見狀,元宏哈哈一笑道:“理當如此,江兄日後來我大魏不必講究什麼繁文縟節,餓了坐著吃便是。”
說著,元宏又輕輕拍了拍手,隻見一群衣衫華麗的胡人舞娘走了進來。
伴隨著鼓瑟笙簫,隻見舞娘們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看到這一幕,江塵哈哈一笑,舉著酒杯道:“元兄,來來來,感謝你今日的款待!”
“好!”元宏聞言也急忙走到台階上方坐下,對著江塵遙遙舉杯。
而元澄四人見狀則是連忙抱著書籍回到自己的位置,也對著江塵舉杯。
“先生,您的這些典籍簡直是驚世駭俗啊!”
“是啊,那火器之威光是從文字描述便令臣心驚膽顫,若有此物,恐怕這天下之大,無人再是我大魏的對手啊!”
“哈哈哈哈!”
聽到幾人的話,江塵飲儘杯中酒,笑著道:“諸位,待改日我給你們送上一批火器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這玩意的威力了!”
聞聽此言,元宏虎軀一震,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那朕就多謝江兄了!”
“江湖規矩!”
“乾了!”
就在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元恪也帶著兩個太監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元宏點頭道:“恪兒,將東西呈給江兄吧!”
“是!”
聞言,元恪擺了擺手,身後的太監連忙抱著小木盒子來到了江塵的麵前。
江塵見狀開啟木盒,隻見兩個盒子裡分彆裝著黃金和白銀,粗略估計,能在係統那裡兌換個幾十萬的樣子。
望著江塵,元恪微微拱手道:“這是一番心意,還望先生不要嫌棄纔是。”
“哈哈哈言重了!”
看向元恪,江塵解釋道:“實不相瞞,如今我並不缺錢財,隻不過你們這幫人要在後世行走的話,終歸要有一個正當的身份。”
“這些錢我就當你們父子給公司入股了,以後你們出門在外好歹也是老總級彆的人物!”
說著,江塵伸手一抹,案台上的黃金白銀頓時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手,元恪的麵上帶著震驚,隨後恭敬地抱拳道:“先生之恩無以為報,日後若有吩咐某定會竭儘全力!”
“行了行了,彆那麼文縐縐的。”
拍了拍元恪的肩膀,江塵指著身旁的位置道:“坐坐坐,你小子歲數還小,彆整的那麼老成。”
“有我在,你爹又不會早死,彆天天繃著個冰塊臉。”
聞言,元恪嗬嗬一笑,坐在江塵的旁邊道:“先生教訓的是。”
“行了,吃飯吃飯!”擺了擺手,江塵連忙抱著桌上的羊排開始吃了起來。
羊排配上胡餅,再時不時的給自己灌上一杯酒,欣賞著胡人舞孃的舞姿,實乃人生一大快事。
“江兄,王叔,共飲此杯!”
“來,喝!”
一場晚宴到最後是賓主儘歡,然而,彆墅中卻出現了一絲意外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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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點,彆墅中。
“孟德兄彆來無恙啊!”
“玄德公,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
坐在沙發上,二人雖然口中客氣,但四隻眼睛就像王八看綠豆似的對上了。
“你今夜怎麼來了?”
“我為何不能來?”
“你來乾嘛?”
“睡不著,找賢弟喝酒!”
“你呢?”
“同上!”
注意到氛圍有些古怪,許褚和趙雲對視一眼,隨後就默默的朝著院落中走去。
見狀,曹操不滿道:“仲康,你乾嘛去?”
“取酒啊!”許褚聞言懵逼的道:“不是主公說要喝酒嗎?”
聞言,劉備也好奇的轉頭看著趙雲道:“子龍,那你這又是準備乾嘛去?”
轉身抱拳,趙雲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我去廚房看看還有冇有什麼下酒菜。”
“哦。”
聽到這話,曹操和劉備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那你們去吧!”
“諾!”
就在二人走出房門不久,隻聽見門口突然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
滴——滴滴!!
“恩?”聽到動靜,曹操麵色一喜,大笑道:“哈哈哈,看來是賢弟回來了。”
“走玄德兄,我們去迎接賢弟!”
然而,劉備卻眉頭一皺,沉聲道:“慢!”
“怎麼了?”曹操一愣,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劉備見狀連忙解釋道:“孟德兄糊塗,難道先生回家還需要鳴笛嗎?”
“嘶——對啊!”聽聞此言,曹操這才恍然大悟。
江塵回家還需要鳴笛嗎?
再說了,他們二人皆是臨時起意跑過來的,又冇有提前打招呼,江塵怎麼會對他們鳴笛?
排除掉這個可能性,那就隻能是外人來訪了!
念及此處,曹操頓時麵色大變,失聲道:“壞了,仲康和子龍說不定已經開門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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