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會客廳。
“老四,你也不中用啊!”
“連個主攻的位置都冇拿下來!”
聽到秦王朱樉的話,朱棣麵色一黑,冇好氣的回道:“有爹和徐大將軍在,咱們仨能登陸都不錯了!”
“也是!”一旁的晉王朱棡聞言點頭道:“二哥,此次戰事能把咱們帶上都不錯了,要是擱在以前的話,爹最多也就帶上老四。”
“哼!”
聽到朱棡的話,朱樉冷哼一聲道:“那當然了,誰讓咱家老四是永樂大帝呢?”
“那可是能打到狼居胥山的人物,咱倆怎麼跟人家比呢?”
麵對朱樉的眼神,朱棣眉頭一皺,這幫人怎麼就老是抓著此事不放呢?
念及此處,朱棣沉聲道:“二哥,你也彆站著說話不腰疼!”
“當時你和三哥都不在了,老十二更是被那小王八蛋逼的**,我難不成還跪著讓他們砍我腦袋?”
“再說了,那都是以後的我,關現在的我什麼事兒?”
聞聽此言,朱樉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有些理虧的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老十二和朱棣的關係最為要好,朱棣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他若是還揪著不放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
“哎呀,你倆乾嘛呢!”
看到二人又犟上了,朱棡連忙勸阻道:“時也命也,老四能當皇帝那是他有這造化,誰讓咱倆死的早呢?”
“你說誰死的早!”瞪著朱棡,朱樉不滿的道:“以後再在我秦王府說這種話你倆就給我出去!”
“這...”朱棣和朱棡對視一眼,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老二現在這脾氣,明顯還冇有吸取到曆史上的教訓,無非就是待在這應天府有大哥和父皇壓著這才稍稍收斂了一點。
“吵什麼呢!!”
就在三人陷入僵局的時候,朱標跨步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三人急忙起身見禮道:“參見太子!”
“免禮!”擺了擺手,朱標一眼就看出三人的氣氛不對勁。
念及此處,朱標看向朱樉道:“說吧,你有什麼不滿,今日當著我這個大哥的麵,通通都說出來!”
聞言,朱樉鼓著腮幫子道:“冇有。”
“冇有?”朱標冷冷一笑,坐在椅子上道:“那你衝他倆發什麼脾氣?”
“老三老四,你們來說,剛剛都聊了什麼?”
聞言,二人看了朱樉一眼,隨後就把剛纔的聊天內容給朱標說了一遍。
“嗬嗬!”
聽到二人的敘述,朱標不屑一笑,看著朱樉道:“秦王殿下,你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的軍事才能遠勝老四,這才心中一直憤憤不平對吧?”
朱樉聞言冇有回答,不過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服。
見狀,朱標麵色一沉,不留情麵的訓斥道:“那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他能做皇帝,你卻被三個老婦人給下毒致死?”
“為什麼父皇給你的諡號為湣?”
“寵妾滅妻、虐待下人、魚肉百姓,你的所作所為到最後令鄧氏自縊,你被毒殺,觀音奴還要為你殉葬!”
“你告訴孤,誰是最後的贏家?”
聽到朱標的誅心之言,朱樉的太陽穴猛跳,不忿的道:“大哥!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何要娶觀音奴嗎?”
聞聽此言,朱棣和朱棡的麵色頓時一變,急忙衝過去拉住朱樉。
看著朱標,朱棡陪笑道:“大哥,二哥失言了,您彆生氣哈!”
“哈哈哈——”
聞言,朱標怒極反笑道:“知道啊!孤當然知道!”
“孤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這其中的含義!”
目光定定的注視著朱樉,朱標的雙目如同一柄利劍,幽幽的道:“老二,兄弟一場,不要怪孤把話挑明瞭!”
“即便是父皇不立嫡立長,以你的腦子,孤不出半年就能將之除掉!”
“大哥你!!!”聽到這話,朱樉的麵色頓時漲紅。
“彆啊大哥!”
“他就是腦子轉不過彎,您彆生氣啊!”聽到朱標的話,朱棡和朱棣急忙在一旁打著圓場。
見狀,朱標的嘴角微微挑起,看向朱樉道:“秦王殿下,在孤的心中高煦都比你強了不知多少!”
“...”朱棣嘴角一抖,這特麼怎麼扯到朱高煦身上去了?
而朱樉在聽到朱標的話後,他的拳頭頓時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漢王朱高煦,他知道對方,武藝不俗,乃是能扛著馬兒跑的猛將。
聽父皇說,對方從永樂朝過來就是為了要一塊海外的封地,為了證明自己做皇帝不比老四差。
想到這些,朱樉的指甲蓋都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見狀,朱標冷笑一聲道:“想當皇帝?人家高煦可以單騎北上,可以去臥底金帳汗國!”
“而你...現在都還藉著日後的軍事成就沾沾自喜!”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撲通——
癱坐在地上,朱樉也不知是羞愧還是氣憤,渾身上下止不住的發抖。
“大哥,我求你彆再說了。”朱棣苦著個臉。
你是說爽了,這特麼萬一讓朱樉把朱高煦記恨上了那不是影響家庭和氣嗎?
“哼!”看著地麵上顫抖的朱樉,朱標可冇打算就此放過對方。
史筆如鐵,老二的性子說是心理變態都不為過,他今天就算罵不醒對方,也要讓對方時時刻刻想到自己的話!
念及此處,朱標不屑的看著朱樉道:“老二,真不是孤瞧不上你,這麼多兄弟裡麵你瞧瞧哪個做皇帝不比你強?”
“就你這比娘們還小的度量,連自己的秦王府都管不好,還妄圖管理一個國家?”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聽到朱標的話,朱棣和朱棡一度想要退出大廳,雖然他們知道大哥的用意,但以老二的性子可不見得能聽進去啊!
砰——
果不其然,悲憤交加之下,朱樉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二哥!”
“這這這!!”看到朱樉暈了過去,朱棣和朱棡頓時懵逼了。
迎著二人的目光,朱標冇好氣的道:“愣著乾嘛?”
“趕緊宣太醫啊!”
“哦哦,快快快!”
“走!”
瞧著地上的朱樉,朱標無奈的搖了搖頭,若非是一母同胞,他還真懶得管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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