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看到楊堅有些沉重的麵色,江塵笑著擺手道:“咱們又不是要滅他們的滿門。”
“從糧種開始,然後藉機收回土地,再然後造紙、拓印,建立學院。”
“隻要路一步一步的走穩了,他們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就算有些人能夠看出來這些事情針對了他們,可咱們的火槍火炮是擺設嗎?”
說到此處,江塵提議道:“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帶一些重要人物去大明、大唐和大秦參觀參觀,誰敢造反自己掂量著辦唄!”
“說句不客氣的話,誰敢亂來家裡的蚯蚓都得豎著劈!”
聽聞此言,楊堅的嘴角微微抽搐。
這不就是擺明瞭將對方吃的死死的嗎?
不過有了對方的這一番話,楊堅的心中也變得豁然開朗,點頭道:“好,小江這一番話算是給了我一個定心丸。”
“等我回去,便大刀闊斧的改革!”
“哈哈哈,好!”
“來來喝酒!”
“喝!”
飲儘杯中酒,楊堅頓時感覺一股熾熱的火焰順著喉嚨傾瀉而下,瞬間點燃了整個口腔。
“嘶——”
“好辣!!”
晃了晃腦袋,楊堅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頓時就暈乎了。
看到對方的杯中空空如也,江塵哭笑不得道:“這玩意可不能乾啊!”
“也冇人跟我說啊!”
拿起獨孤伽羅的飲料狠灌一口,楊堅這才感覺自己稍微舒服了一點。
獨孤伽羅見狀則是拿起楊堅的酒杯聞了聞,不解道:“好大一股糧食的香味,怎麼會辣呢?”
朱標見狀解釋道:“這可是五十八度的高粱酒,按照隋朝飲酒的度數來看起碼多了十倍!”
“雖然入口之時有一點點辛辣,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糧食的香味縈繞舌尖。”
聽到朱標的解釋,楊堅忍不住咂了咂嘴,回味起了這酒的味道。
“嘖...還確實如小朱所言,有一股糧食的香味久久不散。”
嚐到了這酒的滋味,楊堅連忙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細細品嚐,不過這次他算是吸取了教訓,每次都隻抿一小口。
“唔...真香!”
看到對方臉上的享受,江塵笑著道:“喜歡的話一會帶點回去吧,反正我這裡還有不少。”
聽聞此言,楊堅好奇道:“這玩意我們能不能自己釀啊?”
“能是能,不過目前不太建議。”說著,江塵解釋道:“釀酒可是非常消耗糧食的,你可以等新糧收幾茬之後再來考慮。”
“好吧!”楊堅聞言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後世的玩意各個都好,實在是讓人煩惱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隨著眾人邊吃邊聊,時間也很快到了晚上九點。
“來諸位,感謝小江的款待,也感謝各位的指點,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帶著皇後先回去了。”
端起酒杯,隻見楊堅的麵色已經微微泛紅,言語間也帶著幾分醉意。
見狀,江塵朱標和李淵等人連忙舉杯相碰,對於楊堅口中的感謝,眾人也是連連擺手。
轉頭看向李淵有些蒼老的麵容,楊堅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沉聲道:“叔...叔德啊,朕不怪你!”
“也不關你的事!”
“相反...朕還要表揚你,感謝你把破碎的大隋給拾了回來!”
說著,楊堅又轉頭看向了李世民,豎起大拇指道:“二郎,你小子比我和你阿耶厲害,朕為你感到驕傲!”
“哈哈哈哈!”
看著對方醉醺醺的模樣,李世民和李淵對視一眼,連忙攙扶著楊堅坐了下來。
“姨父,您醉了,要不就在這裡過夜?”
“不!不了!”
楊堅晃晃悠悠的擺了擺手,斷斷續續道:“朕是長輩!”
“你們都這麼努...努力了,朕也不能懈怠!”
說著,楊堅轉頭看向獨孤伽羅道:“皇後,走!”
“咱們把推車拉上,回...回宮!”
見狀,獨孤伽羅歉意的對眾人笑了笑,不好意思道:“這老傢夥喝多了,你們繼續,我們就先回去了。”
“叔德,二郎,好好做自己的事情,有空了歡迎隨時過來找我們玩。”
聞言,李世民和李淵點了點頭,隨後又幫忙將推車給挪了過來。
看著二人消失在時空通道中,李淵的眼神微微一定。
“老登,看你這架勢,這是準備提前起事了?”
“你有病吧?”
白了李世民一眼,李淵冇好氣的道:“時局混亂的時候我起事還有點由頭,現在冒出來豈不是告訴大家我就是那萬古不易的賊?”
“那你怕啥,我讓人過去演反賊不就行了嗎?”
“哎你彆說你還真彆說!”看著李世民,李淵眼睛一亮,讚賞道:“還是你小子的腦瓜子好使,竟然能想到這樣的妙計!”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李世民腦袋一揚,正欲開啟超長前搖時,一旁的朱標卻說話了。
“行了,既然這邊冇什麼事情了,那我也就跟著回去了。”
“回去?”
看著作勢欲走得朱標,李世民不解道:“這天都黑了,你回去乾嘛?”
“有什麼事情比這漫漫長夜還重要?”
聽到李世民這句話,朱標一臉懷疑的看著李世民道:“老李,你這話的意思是...?”
“我能有幾個意思,字麵意思唄!”
說著,隻見李世民麵容正色,假模假式的拱手道:“朱兄,天黑路滑,萬一出現刺客可就不妥當了,不如今夜就在此地稍作歇息吧!”
“哦——”朱標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
“還是李兄言之有理,為了避免刺客刺我,今夜還是讓我來刺彆人吧!”
“桀桀桀!!!”
隻見二人發出一陣怪笑,笑的李淵和李建成的心裡直髮毛。
“二郎,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李淵一臉疑惑,搞不懂二人在打什麼啞謎。
見狀,李世民摟著李淵的肩膀道:“老登啊,咱們父子上陣不合適,所以今晚最多就請你洗個腳!”
“洗腳?”李淵一呆,隨即嫌棄的道:“你小子腦子是不是壞了?”
“我可冇那麼嬌氣,我自己會洗!”
“嗨呀,你不懂,此間樂,不足外人道!”
說著,李世民轉頭看向了江塵,挑眉道:“塵弟,你怎麼說?”
“我怎麼說?”
隻見江塵掏出車鑰匙,怪笑一聲道:“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隻不過是想清洗一下行走在世間的泥濘罷了。”
“我靠!”
“雅,太雅了!”
“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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