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理髮店。
“好了姐,平時在家打點乾膠就行了。”
“好的。”
打量著鏡中的自己,獨孤伽羅的眼中不免帶著一絲陌生和好奇。
彆說,這頭髮的顏色和髮型一換,她瞬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起碼又年輕了十歲!
看著對方坐在椅子上遲遲不動,結過賬的江塵和朱標隻好走過來道:“走了姨姥姥,他們馬上就過來了。”
“行!”聽到二人的話,獨孤伽羅對著鏡子微微一笑,隨即便起身站了起來。
隨著獨孤伽羅的轉身,江塵和朱標瞬間就看呆了。
橘紅色的捲髮,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再加上那淺褐色的瞳孔和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氣質,簡直完爆了當下的流量女星。
眼看二人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獨孤伽羅疑惑道:“怎麼了?”
“難道我臉上有頭髮?”
聞言,江塵和朱標默默的搖了搖頭。
“那還等什麼,走唄!”說著,獨孤伽羅便朝著門外走去。
啪!!!
一巴掌拍在朱標的背上,江塵的口中唸唸有詞道:“我在想啥呢?這可是老李的姨姥姥啊!”
“嘶———”
捂著背,朱標疼得直咧嘴,冇好氣地看向江塵道:“塵弟!!”
“你特麼抽我乾啥?”
聞言,江塵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想讓自己清醒點嗎?”
“那你特麼抽我?!”
“嘿嘿...順手的事兒!”
“我去你大爺的!”
“給我站住!!”
二人一追一逃,很快就追上了店門外的獨孤伽羅。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楊堅和李世民父子等人也拎著大包小包從街道的拐角處走了過來。
一行五人經過李世民的細心挑選,此刻各個都是短袖襯衫配上西褲皮鞋,再搭配上頭頂的束髮冠,混搭風瞬間就上來了。
“在這裡!”
看著五人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口袋,江塵和朱標連忙小跑過去幫忙拿東西。
獨孤伽羅見狀也跟在二人的身後邁步走了過去。
咕咚!
“你你...你!”
看到獨孤伽羅的新造型,楊堅瞬間就亞麻呆住。
淚水...情不自禁的從嘴角滴落下來。
吸溜!
擦了擦嘴角,楊堅嘿嘿一笑道:“皇後,你今天真美!”
“死樣兒!”
風情萬種的白了楊堅一眼,獨孤伽羅冇好氣的道:“還有這麼多小輩在這兒呢!”
聞言,楊堅轉頭一看,隻見眾人皆是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特彆是李淵這臭小子,竟然還衝自己挑眉!
“叔德,你小子看我乾嘛?”
“咳咳咳...那什麼,咱們要不先回去吧?”
李建成見狀撓了撓頭道:“可咱們晚飯還冇吃呢!”
啪——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瞪了李建成一眼,李淵冇好氣的道:“東西這麼多,咱們先拿回去再說,大不了就在家裡吃!”
江塵聞言點頭道:“也行,那就在家裡吃火鍋吧!”
正好上次出門買的那麼多菜都還冰箱呢,趁著今天人多整個火鍋剛剛好。
念及此處,江塵招呼一聲道:“那咱們就去停車場開車回去了吧!”
“行,走!”
..........
入夜,彆墅中。
一行八人圍坐在圓桌前,桌上早已擺滿了切好的肉菜,伴隨著鍋底的火鍋底料開始融化,一股牛油摻雜著辣椒的香味瞬間湧入鼻尖。
“好香!”
“可以下菜了。”
隨著江塵的話音落下,李世民和朱標當即把切好的牛羊肉給倒進了鍋裡。
“看好了啊,顏色一變就熟了!”
“不想吃嫩的可以再等等。”
看著鍋中油亮的紅湯不時飄起一片牛肉,李淵當即就忍不住了。
“我來吃片嫩的!”
“我也吃!”
“我來幫你們試毒!”隨著李淵下筷子,眾人也不想等了,紛紛加入了吃肉大軍中。
將牛肉送入口中,楊堅細細咀嚼之後有些怪異的道:“小江啊,這玩意入口怎麼有一種說不來的感覺?”
聞言,江塵解釋道:“你說的東西叫做辣椒,準確來說它不是一種味道,而是給舌頭帶來的痛感。”
“不過這玩意吃了對身體除濕有好處,所以全國各地基本上都會吃一點,特彆是四川這地方,濕氣重,可以說花椒和辣椒是做菜必不可少的東西。”
聽到江塵的解釋,楊堅點頭道:“所以說這玩意主要是一種佐料對吧?”
“冇錯!”
“那冇事了。”聽到這玩意不是什麼主食,楊堅也就不再問了。
現如今糧食增產纔是重中之重,其他的事情都得讓步。
念及此處,楊堅又看向了李世民和朱標請教道:“二郎,小朱,不知你們是如何推廣的糧種,難道國內的權貴和地主們就冇有反抗嗎?”
“比如散佈不利於朝廷的言論?又或者資助某個人揭竿而起?”
聞聽此言,李世民哈哈一笑,霸氣側漏道:“他們倒是想,但他們敢嗎?”
“要知道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可是龍鳳之姿,天日...”
啪————
“老子忍你很久了!”
看到李世民要開啟超長前搖,李淵當即就是一巴掌打斷。
“你能不能好好說?”
“能能能!”捂著腦門,李世民極其不滿的看了李淵一眼。
這個老登,現在打順手了是吧?
小心我皇牌警告!
看著二人,朱標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楊堅解釋道:“先不論咱們王朝之間的盟友關係,隻要我將第一批火器給你撥過來,你不說能夠對抗這些權貴,至少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更何況,隻要你把百姓拉攏到自己一方,權貴也好,世家也罷,不過是一群紙老虎而已。”
說到此處,朱標強調道:“不過你得小心軍中和宮中的權貴弟子,最好是重新建立一支白身軍隊來拱衛京師。”
聞言,楊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嚴格說起來,隋朝其實就是由各方集團組建而成的朝廷,若是他所做的事情觸犯了大家的利益,那些在軍中和宮中任職的家族子弟大概率會站在他的對立麵。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唯一能夠信賴的隻能是身處底層的百姓。
念及此處,楊堅有些複雜的道:“說起來他們都是跟隨我建立大隋的人,若是最後免不了刀兵相見的話,我也隻能痛下殺手了...”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楊堅的眼中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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