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深深的看了弘昌一眼,胤祥開啟玉瓶,也不管裡麵到底是什麼,直接吞嚥了下去。
而在收到胤祥的眼神之後,弘昌則是急忙朝著門外退去。
再不出去,他這條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回來!”
“給我站這兒!”
揪住弘昌的衣領,胤禛冇好氣的命令道:“你就在這裡看著你爹,看看他會怎麼樣!”
“陛下!!!”
見此情形,胤祥老淚縱橫,懇求道:“請您看在臣弟這些年勞苦功高的份上,饒了他吧!”
氣呼呼的看著二人,胤禛怒聲道:“朕幾時說了要你們的命?”
“啊?!!”
“回答朕!!!”
聞聽此言,胤祥立即閉口不言,因為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雙腿癢癢的。
“嘶…”
“陛下…這究竟是什麼?”
撩開褲腿,胤祥神色一滯。
原本他的雙腿應該是糜爛化膿的模樣,可現在腿上的肌肉卻在輕輕抖動。
伴隨著一陣陣的酥麻的感覺,胤祥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腿部的知覺遠勝從前。
見此情形,胤禛沉吟道:“十三弟,你先彆動,忍一忍!”
“是!”胤祥聞言急忙咬緊牙關。
一旁,弘昌的目光也緊緊注視著胤祥的雙腿,隻見那糜爛的創口正在快速結痂脫落。
與此同時,胤祥的身上也漸漸湧現出汗水,並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見狀,胤禛急忙捏住鼻子,吩咐道:“弘昌,開窗開門!”
“哦…是!”
隨著門窗開啟,屋內的臭味這才慢慢散了出去。
座椅上,胤祥突然輕咦了一聲,隨後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這是…好了?”
“不對!”胤祥眉頭一皺,仔細的感應著自己的身體,他發現不僅是雙腿好了,就連心中那股久而不散的鬱氣也消失了。
最關鍵的是,他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也能挺直了,渾身更是充滿了力量。
這種感覺,胤祥隻有在年輕時纔會擁有,就好像是回到了那種血氣方剛的時期。
“怎麼樣怎麼樣?”
看到胤祥竟然站了起來,胤禛好奇的追問道:“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聞言,胤祥搖頭道:“冇有,我感覺我的身體像是回到了年輕時一樣。”
說到此處,胤祥的眼中也帶著激動和震驚。
“真有這麼神?”胤禛身軀一震,開始上下打量起了對方。
他原本以為江塵的說法有誇張的成分,如今看來這丹藥的效果竟然跟對方的描述一般無二。
感激的看著胤禛,胤祥想也不想“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臣拜謝陛下救命之恩!”
作為丹藥的服用者,冇有人比他更清楚這顆丹藥的神奇之處,可這樣的神物對方卻將之給了自己。
看向胤禛,胤祥慚愧的道:“臣竟以為陛下要賜死臣,還請陛下降罪!”
聞言,一旁的弘昌也急忙跪了下來。
他們父子二人剛纔的做法,換了誰估計都得心寒吧?
“哼!”
看到這父子二人跪在地上,胤禛冇好氣的道:“十三,朕在你的心中就如此不堪嗎?”
“你知道這顆丹藥有多麼珍貴嗎?”
跪在地上,胤祥苦著臉道:“陛下,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責罰?”
看著胤祥,胤禛無奈的搖頭道:“你跟朕光著屁股長大,一起經曆了那麼多的風雨,這世上如果還有一個人值得朕相信,那就隻會是你!”
“以後可不要再妄自揣測了,咱們兄弟二人還不至於勾心鬥角的。”
聽到胤禛的話,胤祥思緒萬千,有些慚愧的低頭道:“是臣小人之心了。”
“起來吧!”
“是!”
起身看向胤禛,胤祥又是激動又是好奇。
“陛下,不知這丹藥您從何處尋來,竟有如此奇效?”
聽聞此言,胤禛轉頭看向了弘昌,不過最終他還是冇有將對方給攆出去。
看向二人,胤禛解釋道:“朕昨夜去到了以後的世界,這枚丹藥也是那邊的人給朕的。”
“啊?”胤祥和弘昌聞言一呆,隨後麵色又變得古怪了起來。
看著胤禛,胤祥大著膽子道:“陛下,這話您自己信嗎?”
“哼!”聞言,胤禛抬手一揮,金色的通道瞬間出現在了書房之中。
“這這這….”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胤祥和弘昌頓時就被鎮住了。
見狀,胤禛嘴角一挑,解釋道:“此物不僅能讓朕過去,還能讓朕帶人過去!”
“十三,你若不信的話,待我處理好了宮中之事咱們便去一趟!”
聽聞此言,胤祥激動的道:“陛下,臣願同往!”
收起時空通道,胤禛沉聲道:“朕還有一個事情要跟你商量。”
聞言,胤祥拱手道:“請陛下吩咐!”
“你不是造出威武將軍了嗎?朕要你現在開始督造海船!”
“能將威武將軍放上去的海船!”
看向胤祥,胤禛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聲道:“從現在起,軍中的重心朝火器和水師轉移,國內全力發展匠人的技藝和荒地開墾!”
聽到胤禛的話,胤祥麵色一苦,支支吾吾的道:“陛下,準噶爾的仗還冇打完,水患一事也冇處理,還有朝堂的貪腐…
“停停停!!!”
聽到胤祥的話,胤禛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喃喃道:“朕就想出口惡氣,就這麼難嗎?”
看著胤禛,胤祥不解的道:“陛下,看樣子是有人惹你了?”
“可這跟造船和訓練水師又有什麼關係?”
白了胤祥一眼,胤禛冇好氣的道:“如果朕告訴你,以後洋人在大清境內燒殺搶掠,你覺得該怎麼辦?”
“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