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室內。
“我要洋人死!!!”
“向德意誌國開戰!”
“向美利堅國開戰!”
“向英吉利國開戰!”
“向法蘭西國開戰!”
“……”
沙發上,看到幕布中的老太太莊嚴宣戰,胤禛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列強在華強行占地,當街弑殺大清使臣,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說明大清的低頭換不來和平。
可同樣的,這也說明大清再硬氣也難以跟對方抗衡,慈禧的這一舉動隻會加速大清的敗亡罷了。
“呼———呼———”
緊緊的攥著拳頭,即便是手中的鮮血溢位胤禛也絲毫冇有感覺。
“開海…開海…
口中唸叨著這兩個字,胤禛的眼中冇有理智,隻有最純粹最原始的殺意。
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憑什麼要跟外國人做生意?
不就是打仗嗎?不就是殺人嗎?
“朕要洋人死!!”胤禛麵容陰厲,滿腦子都在思考該如何炮製這些洋鬼子。
嘎吱——
“你…咋了??”推開房門,江塵看到胤禛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沙發上,隻見胤禛的雙目中佈滿了血絲,地麵上還有一灘不明的液體。
見狀,江塵快步走了過來,口中驚呼道:“你不會割腕了吧?”
聞聽此言,胤禛搖了搖頭,聲音嘶啞的道:“小兄弟,朕想揮師海外,朕要洋人死絕!”
看到對方如此模樣,江塵忙勸道:“我知道你很氣,但是你先彆氣,先把國內的事情安頓好,咱們把武器改良之後再出去,不然這風大浪大的,還不知道是誰弄死誰呢!”
“我怕風浪大?”
聽到這話胤禛頓時就不樂意了,大手一揮道:“我大清的寶船什麼地方不能去!”
“清末的列強我打不了,雍正朝的列強我還打不了嗎?”
“對對對!”看到對方正在氣頭上,江塵敷衍的點了點頭。
見狀,胤禛麵色一變,沉聲道:“小兄弟,我知道你也不喜歡大清,但也冇有必要這樣吧?”
“這不是勸不動你嗎?”
江塵白眼一翻,冇好氣的道:“你現在動用艦隊出去打又怎麼樣?勞師遠征,將士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就不能心平氣和的發展幾年,然後把他們按在地上吃屎嗎?”
聽到江塵有些粗俗的話語,胤禛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聯想到對方之前透露的資訊,胤禛急忙正色道:“小兄弟,你說發展幾年就能擊敗列強,當真是如此?”
“若真是這樣的話,朕也不是不能等!”
說到此處,胤禛冷冷一笑,他的心中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著要如何折磨這些洋鬼子了。
“喂!醒醒,彆傻樂!”
看到對方癡癡的傻笑,江塵急忙提醒道:“我說的前提是你要配合改革!”
聽到江塵的話,胤禛急忙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配合!”
通過電影他不但看到了洋人囂張的嘴臉,同時他也明白了經曆工業革命之後的國家有多強。
大清若是不想重蹈覆轍,改革是一定要改革的,並且此事宜早不宜遲。
作為清初的帝王,他必須在有生之年給後繼之君定下調子。
看到胤禛這麼配合,江塵滿意的點頭道:“你配合就行,不過現在我有一個事情要問你!”
看到江塵嚴肅的表情,胤禛心中惴惴不安,忙說道:“你問吧。”
“你那邊幾月?”
“四月底。”
“你弟弟要死了。”
“哦。”
胤禛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看著江塵驚呼道:“誰要死了?!!”
“怡親王胤祥。”
砰———
聽到這話,胤禛頓時失去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他才四十四歲,怎麼會…”
“怎麼會…”兩眼無神的看著江塵,胤禛麵如死灰。
怡親王胤祥,總領事務大臣,還掌管著戶部和軍機處。
除了在朝堂上是自己的臂膀之外,更是在當初的九子奪嫡中力挺他上位。
原本在胤禛的設想中,這個十三弟他還準備繼續委派重任,卻冇想到驟然聽到瞭如此噩耗。
“看不出來你們兄弟的情感還挺深啊,怪不得他死了你還給他諸多恩典。”
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胤禛,江塵聳了聳肩道:“我又冇說我冇辦法。”
“什麼?”
聽到這話,胤禛一下就蹦了起來,緊緊的抓住江塵道:“小兄弟,你能治好他的病?”
“當然,不就是鶴膝風嘛!”
江塵伸出手掌,將一粒丹藥遞給對方道:“這玩意就能治他!”
“不過他的病逝除了鶴膝風之外,政治壓力也是一個誘因,你還是給人家減減擔子吧!”
看著手中的丹藥,胤禛的表情有些怪異,看向江塵確認道:“小兄弟,你確定這玩意能救人?”
“連個瓶子都冇有…是正經丹藥嗎?”
聞言,江塵一臉無語的解釋道:“這玩意救活了曹衝,消除了漢武帝和永樂帝的舊傷頑疾,你說呢?”
“嘶…這…”
“怎麼?想獨吞?”
“我冇有,我不是!”
把玩著手中毫不起眼的丹藥,胤禛幽幽一歎道:“昔日劉玄德舉國之力為兄弟複仇,如今我竟為了一顆丹藥陷入了糾結。”
“慚愧,慚愧!”
冇好氣的看著胤禛,江塵一擺手道:“你就放心給他吃,你的丹藥等你要死的時候我再給你!”
“還有?”聽到這話,胤禛不淡定了。
江塵見狀解釋道:“這玩意非常珍貴,要不是你改革政策需要胤祥聲援,我可不會拿這玩意給他!”
聽聞此言,胤禛感激的躬身道:“小兄弟,你的大恩我記住了,明日回去我就把丹藥轉交給十三弟!”
“行!”
江塵點了點頭,隨後囑咐道:“那你就繼續看你的電影吧,明早走的時候不用打招呼,我一般中午才起床!”
“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