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美軍炮兵的傲慢
李雲龍讓炮兵團練了整整兩天，第三天，美軍的進攻終於來了。
天剛矇矇亮，美軍的炮兵就開始試射。幾發炮彈落在三號高地前麵，炸起一片塵土，像是在試探誌願軍有沒有反應。李雲龍站在坑道口，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放下望遠鏡，罵了一句：“他孃的，試射都打得這麼不準，美國佬的炮兵也不過如此。”
王德厚在旁邊說：“師長，這是試射，他們在校準諸元。等校準好了，打起來就準了。”
“準個屁！”李雲龍說，“老子繳獲了他們的炮，看了他們的瞄準鏡，確實比咱們的好。但炮好沒用，得看誰打。美國佬的炮兵，太依賴技術，缺乏實戰經驗。你看他們打炮的節奏，一板一眼的，跟教科書似的。打仗不是做操，哪有那麼死板的？”
美軍的試射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停了。李雲龍知道，這是炮兵校準完畢，真正的炮擊要開始了。
果然，不到十分鐘，美軍的炮擊就開始了。不是零星的試射，是鋪天蓋地的覆蓋射擊。上百門火炮同時開火，炮彈像雨點一樣落在誌願軍的陣地上。105毫米、155毫米的炮彈，每一發都能炸出幾米寬的大坑。爆炸聲震耳欲聾，整個雲山城都在顫抖。
李雲龍站在坑道口，感受著腳下的震動，臉色平靜。
“老王，”他對王德厚說，“你聽出來沒有？美軍的炮雖然多，但打得不準。你看他們打三號高地，炮彈落在山前、山後、山左、山右，就是打不中山頂。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的偵察不行，炮兵觀察員看不到咱們的陣地，隻能瞎打。”
王德厚仔細聽了聽，確實如此。美軍的炮彈雖然密集，但落點分散，真正打中要害的並不多。
“師長，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等！”李雲龍說，“等他的炮打完了，步兵上來了，咱們再出來打。他的炮再多，總不能打一天吧？炮彈也是要錢的。”
美軍的炮擊持續了一個小時，然後停了。硝煙還沒散盡，美軍的步兵就開始進攻了。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看到山下的公路上，黑壓壓的美軍步兵排著散兵線，向三號高地湧來。前麵是十幾輛坦克開路，後麵跟著密密麻麻的步兵，至少有一個團的兵力。
“他孃的，來得好快。”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王德厚說，“傳令各團，進入陣地。聽我的命令，不許開槍，等敵人靠近了再打。”
“是！”
命令沿著坑道傳下去。戰士們從坑道裡鑽出來，進入被炸得麵目全非的陣地，趴在彈坑裡、碎石後麵，瞄準了正在爬坡的美軍。
美軍越走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兩百米。
李雲龍舉起手槍，瞄準了最前麵的那個美軍軍官。
“打！”
槍聲響了。不是李雲龍的手槍，是全團幾百支槍同時開火。步槍、衝鋒槍、輕機槍、重機槍，所有的武器一起向美軍掃射。
沖在最前麵的美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後麵的趕緊趴在地上，向山上還擊。坦克停下來，炮塔轉動著，向山上的陣地開炮。
“手榴彈！”李雲龍大喊。
幾百顆手榴彈從山上飛下去，在美軍的人群中爆炸。炸得美軍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美軍的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丟下了三十多具屍體和兩輛被炸毀的坦克。
但李雲龍知道，這隻是開始。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美軍的第二次進攻又開始了。這次兵力更多，至少有兩個營，坦克也增加到了二十多輛。
李雲龍沒有急著開火，他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美軍的進攻隊形。看了一會兒，他發現了一個問題，美軍的坦克和步兵脫節了。坦克沖得太快，步兵跟不上，坦克和步兵之間拉開了好大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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