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抓舌頭：摸清美軍部署
夜間反擊得手後的第二天，李雲龍沒有急著組織第二次偷襲，而是把於大河叫了過來。
“大河，”李雲龍說，“昨晚打了一夜，美軍肯定加強了警戒。但光靠打不行，咱們得知道美軍到底在幹什麼。你帶幾個人，今晚摸過去，抓個舌頭回來。官越大越好，至少要是個軍官。”
於大河二話沒說：“師長，您放心。抓不到俘虜我不回來見您。”
“別急著說大話。”李雲龍瞪了他一眼，“美軍的警戒昨晚被咱們打怕了，今晚肯定更嚴。你多帶幾個人，多帶點傢夥。步話機帶上，有事隨時聯絡。”
“明白！”
於大河從偵察排挑了十二個最精幹的戰士，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三個人。每人配一支帶消音器的衝鋒槍、一把匕首、四顆手榴彈，還有繳獲的美軍步話機。臉上抹了鍋底灰，身上用破布條纏了又纏，防止發出聲響。
晚上十點，於大河帶著人出發了。
李雲龍站在坑道口，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心裡不踏實。他在坑道裡走來走去，坐立不安。
“師長，您別擔心。”王德厚說，“於大河是老偵察員了，上次抓俘虜就是他去的，這次也不會有問題。”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李雲龍說，“美軍不是傻子，吃了虧肯定會變。於大河這次去，危險比上次大得多。”
他想了想，又說：“老王，你通知各團，今晚加強警戒。萬一於大河他們暴露了，咱們要做好接應的準備。”
“是！”
於大河帶著人摸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美軍陣地外圍。
他趴在一個小土包後麵，用望遠鏡觀察。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美軍的警戒比前幾天嚴了至少三倍。鐵絲網加了兩道，雷場擴大了範圍，哨兵的數量翻了一倍，探照燈每隔幾分鐘就掃一次，還有巡邏隊不停地來回走動。
“他孃的，”於大河低聲罵了一句，“美國佬這是把家底都搬出來了。”
他觀察了半個多小時，發現了一個規律，美軍的巡邏隊每隔二十分鐘經過一次，中間有五分鐘的空檔。哨兵換崗的時間是整點，換崗的時候有兩三分鐘的空檔。
“就趁這時候動手。”於大河下定了決心。
他選定了最邊上的一個哨位，那裡離美軍的營地最遠，一旦得手，不容易被發覺。但要到達那個哨位，必須先穿過雷場和鐵絲網。
於大河帶著人，像蛇一樣貼著地麵爬行。前麵有一個戰士拿著探雷針，小心翼翼地在前麵探路，每爬幾米就停下來，確認安全再繼續。
雷場過了，鐵絲網也剪開了，於大河等人摸到了那個哨位附近。
兩個美軍哨兵站在哨位上，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打哈欠。他們的槍靠在戰壕邊上，離手有兩步遠。
於大河沒有急著動手。他在等，等巡邏隊過去，等換崗的時間。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巡邏隊來了。於大河等人趴著一動不動，屏住呼吸。巡邏隊從他們身邊走過，最近的距離不到五米。一個美軍士兵停下來，解開褲子撒尿，尿水差點濺到於大河臉上。
於大河一動不動，連眼睛都沒眨。
巡邏隊走遠了。換崗的時間到了。遠處傳來了換崗士兵的腳步聲。
就是現在！
於大河猛地站起來，像一隻獵豹一樣撲向那兩個哨兵。他左手捂住一個哨兵的嘴，右手的匕首精準地劃過他的喉嚨。那個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戰士也沖了上去，解決了另一個哨兵。
“快！拖走！”於大河低聲命令。
兩個戰士一人拖一個，把兩個哨兵的屍體拖到暗處。於大河在哨位上等了一會兒，換崗的士兵過來了。
兩個換崗的士兵扛著槍，慢悠悠地走過來。他們沒發現哨位上的人已經被換了，其中一個還打著哈欠說了一句英語，像是在問“沒什麼事吧”。
於大河聽不懂，但他做了一個“一切正常”的手勢。那兩個美軍士兵轉身走了。
“走！”於大河低聲說。
他帶著兩個人，跟在換崗士兵的後麵，悄悄摸進了美軍的營地。
營地裡帳篷一排一排的，有的亮著燈，有的黑著。於大河讓兩個戰士在外麵警戒，自己鑽進了一頂亮著燈的大帳篷。
帳篷裡，一個美軍軍官正背對著門口，趴在桌子上看地圖。他穿著軍官製服，肩上有軍銜標誌。於大河不認識美軍的軍銜，但一看就知道這是個當官的。
於大河悄悄地摸上去，左手捂住軍官的嘴，右手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軍官嚇了一跳，想掙紮，但於大河的力氣大得很，他根本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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