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巷戰：逐屋爭奪
雲山城外的主力被消滅了，但城裡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美軍第五團被打散後，一部分殘兵退進了雲山城內，依託街道和房屋繼續抵抗。這些美軍士兵都是老兵，經驗豐富，知道在巷戰中怎麼打，躲在窗戶後麵打冷槍，藏在房頂上扔手榴彈，利用地下室和下水道轉移陣地。
李雲龍接到報告後，罵了一句：“他孃的，這些美國佬還挺能折騰。”
他帶著警衛排進了城。城裡的景象比城外更慘烈，街道上到處是彈坑和碎石，兩旁的房屋有的被炸塌了，有的在燃燒，冒著滾滾黑煙。幾輛被擊毀的美軍坦克橫在路中間，炮管耷拉著，像死去的巨獸。
“師長，您小心！”王德厚拉住他，指著前麵一棟樓房的窗戶，“那裡麵有美軍狙擊手。”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打在李雲龍旁邊的牆上，濺起一片碎石。
“趴下！”警衛員撲過來，把李雲龍按倒在地。
李雲龍趴在地上，罵罵咧咧：“他孃的，還真有不怕死的。”
他爬到一堆瓦礫後麵，舉起望遠鏡觀察。那是一棟三層的小樓，窗戶很多，不知道狙擊手藏在哪個窗戶後麵。
“叫一團一營上來，把這棟樓給我圍住。”李雲龍對王德厚說，“不要硬沖，用火攻。把汽油桶滾到樓底下，點著了燒他孃的。”
王德厚趕緊去傳令。
不一會兒，一營的戰士們上來了。他們找來了幾個汽油桶，滾到樓底下，點著火。大火很快燒起來，濃煙從窗戶裡灌進去，裡麵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和哭喊聲。
幾個美軍士兵從樓裡跑出來，被守在外麵的戰士們一個個抓住。
“樓裡還有人嗎？”李雲龍問一個俘虜。
那俘虜咳嗽著說：“樓上……樓上還有兩個……”
李雲龍讓人繼續喊話，讓裡麵的人出來投降。喊了十幾分鐘，沒有動靜。又過了一會兒，樓上傳來兩聲槍響，那兩個美軍士兵自殺了。
“寧死不降？”李雲龍皺了皺眉，“美國佬也有硬骨頭。”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繼續往前走。
城裡的戰鬥還在繼續。每一棟樓、每一條街道都要反覆爭奪。美軍的殘兵利用熟悉的地形，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給誌願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李雲龍走到一條街道的拐角處，看到一個班的戰士被壓製在一個牆角後麵，抬不起頭來。對麵的樓頂上，有美軍的機槍在掃射。
“怎麼回事？”李雲龍問。
一個班長跑過來：“報告師長，對麵樓頂上有兩挺機槍，我們的火力夠不著，沖了幾次都沖不過去。”
李雲龍看了看地形，對班長說：“你們從旁邊的房子穿過去，繞到那棟樓的側麵。那邊是射擊死角，機槍打不到。爬上去，從後麵解決他們。”
班長帶著戰士們按照李雲龍的指示，從旁邊的房子穿過去，繞到了那棟樓的側麵。果然，美軍的機槍打不到那個位置。幾個戰士爬上樓頂，用手榴彈解決了那兩個機槍手。
“繼續前進！”李雲龍揮手。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到了中午，城裡的美軍殘兵大部分被肅清，隻剩下最後幾棟樓還在抵抗。這幾棟樓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型堡壘，牆壁很厚，子彈打不穿，手榴彈也炸不動。
李雲龍觀察了一會兒，對身邊的李國棟說：“這房子不好打。用炸藥包，把牆炸開。”
一營的爆破手抱著炸藥包衝上去，在牆角安放好，拉燃導火索，然後快速跑開。
“轟！”一聲巨響，牆被炸開了一個大窟窿。
戰士們從窟窿裡衝進去，與裡麵的美軍展開了最後的搏鬥。狹窄的房間裡，雙方近距離對射，甚至用刺刀和槍托肉搏。一個美軍軍官拿著一把手槍，打死了兩個衝進去的戰士，被第三個戰士一刺刀捅穿了胸膛。
半個小時後，戰鬥結束了。
李雲龍走進那棟樓，看到滿地的屍體和血跡。十幾個美軍士兵死在了裡麵，有的手裡還握著槍，有的倒在窗戶旁邊，有的蜷縮在角落裡。
一個戰士跑過來報告：“師長，樓裡清空了，一共打死了十六個美軍，抓了五個。”
李雲龍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走到樓頂上，俯瞰整個雲山城。城裡的硝煙還沒有散盡，幾處火還在燃燒，但槍聲已經停了。
“師長，”王德厚爬上來，“各團報告，城裡的美軍殘兵已經全部肅清。咱們正在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傷亡怎麼樣？”李雲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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