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整頓軍紀：李雲龍立威
看完炮兵營的第二天一早，李雲龍就幹了一件讓全師震動的事。
他槍斃了一個排長。
事情是這樣的，頭天晚上，師部下達了戰備命令，要求所有部隊進入一級戰備，任何人不得外出，所有崗哨必須雙崗雙哨。可二團三營七連的一個排長，不但擅離職守，還偷偷跑到村子裡找酒喝。喝酒也就算了，還跟當地的老百姓起了衝突，把人家家裡的罈罈罐罐砸了個稀巴爛。
老百姓告到師部來了。
李雲龍聽完彙報，臉黑得像鍋底。他沒說話，站起來就往外走。王德厚跟在後麵，心裡直打鼓。
來到七連駐地，那個排長正躺在鋪上睡大覺，滿身酒氣，呼嚕打得震天響。
“把他給我拉起來！”李雲龍吼道。
兩個警衛員衝上去，把那排長從鋪上拖下來。那排長迷迷糊糊的，還沒搞清楚狀況，張嘴就罵：“誰他孃的……”
話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是李雲龍親自扇的。
“你看看你像個什麼玩意兒！”李雲龍指著他的鼻子罵，“軍紀呢？軍容呢？你他孃的還是不是個軍人？”
那排長被打醒了，看清是師長，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下來：“師長，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李雲龍冷笑一聲，“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我……我不該喝酒，不該跟老百姓打架……”
“就這些？”李雲龍的眼睛眯了起來，“我問你，昨晚的戰備命令你收到沒有？”
“收……收到了。”
“收到了你還敢擅離職守？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如果敵人摸上來，你那一個排的弟兄怎麼辦？”
那排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雲龍轉過頭，對身後的王德厚說：“王副師長，按照戰時紀律，擅離職守、違反戰備命令，該當何罪？”
王德厚猶豫了一下，說：“師長，按照軍規，擅離職守情節嚴重的，可以……可以槍決。”
“那就槍斃。”李雲龍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飯。
那排長嚇得魂飛魄散，抱住李雲龍的腿哭喊：“師長！饒命啊師長！我跟著您打過淮海，打過渡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師長！”
二團長趙大柱也跑過來求情：“師長，這小子平時表現還不錯，就是喝了酒犯糊塗，能不能饒他一次？”
李雲龍看了趙大柱一眼，冷冷地說：“趙大柱，你給我聽好了。這是在朝鮮，不是在老家。這裡每一分鐘都可能打仗，每一個哨位都可能關係到全師的生死。他擅離職守，就是拿戰友的命當兒戲。這種人不殺，我李雲龍怎麼帶兵？”
趙大柱不敢再說了。
那排長被拖了出去。幾聲槍響過後，一切都安靜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全師。所有人都知道，新來的師長不是好惹的，他是真敢殺人。
但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兩天，李雲龍在全師範圍內展開了一場大規模的軍紀整頓。
首先是軍容風紀。他要求所有人必須穿戴整齊，釦子扣好，帽子戴正，鞋子穿好。以前那種鬆鬆垮垮、弔兒郎當的樣子，一律不許再出現。
“軍人就要有軍人的樣子！”他在全師大會上吼道，“你們看看你們自己，有的釦子不扣，有的帽子歪戴，有的鞋子露腳趾頭，像什麼話？這是軍隊還是叫花子隊伍？”
第二是作息製度。他規定了嚴格的作息時間，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吃飯，什麼時候訓練，什麼時候睡覺，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以前那種想睡就睡、想醒就醒的散漫作風，一律廢除。
第三是崗哨製度。他重新規定了崗哨的設定和輪換辦法，每班崗必須雙人雙哨，每小時換一次崗，哨兵必須全神貫注，不許打瞌睡、不許聊天、不許抽煙。他親自去查崗，查到一個不合格的，連長連帶受罰。
第四是戰場紀律。他明確規定，戰場上，沒有命令不許後退一步；沒有命令不許擅自衝鋒；繳獲的物資必須上交，私藏者嚴懲不貸；臨陣脫逃者，就地槍決。
這些規定一條條傳達下去，全師上下一片嘩然。
有人私下議論：“這個師長也太嚴了吧？比咱們以前的師長嚴一百倍。”
也有人說：“嚴點好，嚴點才能打勝仗。以前的部隊太鬆散了，上了戰場肯定吃虧。”
還有人不服氣，私下裡罵李雲龍是“軍閥作風”、“土匪脾氣”。但沒有人敢當麵說，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排長的下場。
李雲龍纔不管別人怎麼議論。他隻知道一條，嚴師出高徒，嚴將無弱兵。一支紀律鬆散的軍隊，裝備再好也是烏合之眾；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裝備再差也能打勝仗。
除了整頓軍紀，李雲龍還做了一件大事，撤換了一批不稱職的幹部。
他拿著花名冊，一個一個過。凡是他認為不行的，不管什麼資歷、什麼背景，一律撤換。能打仗的，破格提拔；不能打仗的，捲鋪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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