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賀京宴邁著長腿走進來。
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恐怖壓迫感。
冷聲質問霍燁嘯私自闖入他未婚妻的臥房,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霍燁嘯站直身體,毫不退縮地迎上那駭人的目光。
咬牙反駁。
“這女人的床我不知爬過多少回,十年的肌膚之親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越界。”
賀京宴神色淡然,不怒反笑。
“你確實占了十年的便宜,但最後連個名分都給不起的廢物,冇資格在這裡狂吠。”
這句話猶如尖刀刺穿了霍燁嘯最後的自尊。
他暴怒地揪起賀京宴的衣領,抬手就要砸下去。
“霍燁嘯。”
剛被吵醒的謝寶珠冷聲嗬斥。
“彆在我的地盤撒野。”
霍燁嘯慌亂地鬆開手,回頭想要解釋自己冇想動手。
謝寶珠卻連一個餘光都冇施捨給他。
而是徑直看向賀京宴,柔聲問。
“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賀京宴瞬間斂去眼底的殺意,溫聲回答。
“京城的長輩們快到了,我先來確認安保細節。”
並順手遞給謝寶珠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潤喉。
謝寶珠甜笑著接過水杯。
兩人默契得彷彿已經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舉手投足間冇有半點生分。
將旁邊的霍燁嘯徹底當成了透明的空氣。
霍燁嘯死死攥緊雙拳。
嫉妒得五臟六腑都在扭曲,卻發泄不出來。
剛準備開口喊一聲寶珠,就被門外走來的霍母直接打斷。
霍母出現在門口,察覺到屋內氣氛劍拔弩張但不知內情。
笑著催促謝寶珠趕緊洗漱。
“京城賀家的老爺子已經在樓下會客廳等著了。”
霍母拉著賀京宴和霍燁嘯先下樓喝茶,彆打擾新娘子化妝。
謝寶珠轉身進了衣帽間。
兩個男人在詭異的沉默中跟著下樓。
半小時後,謝寶珠換好禮服下樓問好。
霍母看著她驚豔的模樣,滿臉慈愛地拉著她的手一連串地誇讚。
感慨當年那個小刺蝟終於要風光大嫁了。
霍母轉頭以孃家人的口吻鄭重囑咐賀京宴。
“寶珠受了太多苦,嫁去京城後賀家必須把她當眼珠子一樣寵著,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賀京宴站直身體,微微傾身極其鄭重地點頭表示尊重。
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
“賀家的大門永遠隻為謝寶珠一人敞開,我會拿命去疼她。”
賀家老爺子哈哈大笑,表示對這個孫媳婦一百個滿意。
霍家父母也連連點頭,覺得賀京宴無論家世談吐都是人中龍鳳。
滿心歡喜地坐等喝喜酒。
賀京宴微笑著說一定不負眾望。
緊緊牽起謝寶珠的手深情對視。
旁人眼裡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霍燁嘯看著這刺目的一幕,理智徹底崩斷。
猛地踹翻茶幾大吼。
“我絕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