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深夜十一點的頂級私人會所裡嘈雜不堪。
霍燁嘯獨自坐在角落的卡座上。
麵前擺滿了空掉的烈酒瓶。
對著空氣痛苦地呢喃,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霍燁嘯伸手去拿酒,卻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不知是酒精麻痹還是內心的恐慌。
腦海裡瘋狂閃過謝寶珠這些年為他擋酒、為他受傷的各種畫麵。
兩個經常一起賽車的富二代狐朋狗友出現。
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少以為霍燁嘯還在溫柔鄉裡,調侃道。
“謝圓圓懂事聽話,謝寶珠那個惡女被踹了是明智之舉。”
“霍爺冇輸掉賭局,耍了謝寶珠這些年把她脾氣都磨冇了,她流產了還死皮賴臉地跑去包廂求複合,簡直是個笑話。”
霍燁嘯猛地抄起酒瓶,狠狠砸在王少的頭上。
雙眼通紅地揪住他的衣領,像頭惡狼般警告。
“再敢吐謝寶珠半個臟字,我弄死你。”
李少趕緊上前拉開。
“霍爺,他是安慰你脫離苦海啊。”
霍燁嘯鬆開手,踉蹌後退。
聲音發抖地反問,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種詆譭算什麼安慰。”
“我他媽的太混蛋了。”
王少擦著血,難以置信地問。
“霍爺該不會是真的對那個惡女動了真心吧?”
空氣凝固了幾秒。
霍燁嘯低著頭,嗓音沙啞地承認。
“我就是犯賤愛上她了。”
李少冇聽清,霍燁嘯突然提高音量,歇斯底裡地大喊。
“就是愛慘了她。”
他細數從荒島求生、到替她擋董事會逼宮、再到病床前喂藥的點點滴滴。
霍燁嘯絕望地苦笑搖頭,極度自責跟他們打賭搞什麼惡女馴服計劃。
“我故意找替身背叛她,一次次把她往死裡傷,自以為掌控全域性,其實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兩人終於明白霍燁嘯買醉的真正原因。
氣氛變得沉重。
“當初不該攛掇你設這個賭局。”
霍燁嘯仰頭灌下一整杯烈酒。
“不關你們的事,全是我太蠢太狂妄,我以為謝寶珠永遠不會離開,結果親手把她推給了彆人。”
李少小心翼翼地。
“聽說京城賀家明天就要在維港辦世紀訂婚宴了。”
霍燁嘯沉默了很久,死死盯著酒杯。
“我不知道還能拿什麼去留。”
王少激動地鼓勵霍燁嘯去搶婚。
“港城是霍家的地盤,低個頭不丟人。”
霍燁嘯苦笑。
“她連看我一眼都覺得噁心,而且馬上就是賀太太了。”
王少猛拍桌子大吼。
“隻要還冇領證結婚就還有機會,兄弟們陪著你去齊齊跪著,替你開路。”
霍燁嘯猛地抬起頭。
眼神中閃過一抹偏執的微光。
決定就算死也要把她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