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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耀手裡的鋼鞭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那張平日掛著斯文敗類笑容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少......少帥......\"霍宗耀雙腿發軟,直接跪了下去。
\"少帥,您親自來了,這點小事何須勞煩您。\"
陸時霆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我麵前。
他脫下身上的軍綠色披風,將我單薄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我來晚了。\"陸時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歉意。
我攏了攏披風,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少帥來得剛剛好。\"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霍宗耀,\"網已經收緊了。\"
霍宗耀猛的抬起頭,震驚的看著我。
\"你們......\"
我俯視著他,眼神冷漠。
\"這半個月我在貧民窟裡不是為了熬藥。\"我直接陳述事實。
\"霍爺,您在碼頭走私煙土的賬本已經被我找到,因此您暗中倒賣軍火給南方聚集營的證據,我也一併交給了少帥。\"
霍宗耀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這才反應過來,我今天故意跟他上車,是為了穩住他,從而給陸時霆抄他老巢爭取時間。
\"賤人!我殺了你!\"
霍宗耀突然暴起,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手槍,直直對準了我的眉心。
砰!
槍聲在封閉的地下室裡迴響。
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突然從門外衝了進來,死死擋在我的麵前。
是裴景宗。
子彈貫穿了他的左肩,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了我的臉上。
他悶哼一聲,身體搖晃了一下,依然死死將我護在身後。
陸時霆的副官反應極快,抬手一槍打穿了霍宗耀的手腕。
手槍掉落在地,霍宗耀捂著斷腕發出慘叫。
\"全部帶走。\"陸時霆下達命令。
手下的兵撲上去,將霍宗耀拖了出去。
地下室裡隻剩下我和陸時霆,加上捂著肩膀單膝跪地的裴景宗。
裴景宗的臉色因為失血而慘白,他轉過頭,渴望地看著我。
\"虞秋......你冇事吧?\"
他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似乎想要洗清他曾經的罪孽。
我抬起手,用手背一點點擦去臉上沾染的他的血跡。
動作緩慢,充滿嫌惡。
\"裴少爺這出苦肉計,演得感人。覺得替我捱了一槍,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裴景宗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
\"我冇有......我隻是不想你死......\"
\"我剛纔不需要你擋。\"我指了指陸時霆腰間已經拔出一半的配槍。
\"你衝出來感動了你自己,對局勢毫無用處。\"
裴景宗捂著流血的肩膀,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我轉身上樓向外走去。
\"裴景宗,彆白費心機了。你欠我師傅的那雙手,你欠我五年的青春,這輩子都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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