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重,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她整個人被那隻手往後一帶,後背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她猛地睜眼,瞳孔驟縮。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另一隻手豎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銀邊,看不清臉,隻能看見一個修長的輪廓。
然後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彆出聲。”
那聲音很低,很沉,卻莫名讓人想服從。
他鬆開捂著她嘴的手,卻冇有放開她。他的一隻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然後他側過臉,月光落在他臉上。
虞挽意愣住了。
是那天在賭場救了她的那個男人。
虞挽意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她想說話,他搖了搖頭。然後他動了。
他把她往牆上一帶,直接把她抵在了牆上。
她的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整個人被他罩在身下。他的身體貼上來,胸膛壓著她的,硬邦邦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度。他低著頭,湊得很近,近到她的睫毛都快擦過他的下巴,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裡倒映的月光。
她下意識想躲,他卻扣住了她的腰。
“彆動。”他說。
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側。
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燙的,癢的,一下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麵板,那觸感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她想躲,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緊得她根本動不了。
從後麵看,就像一對情侶正在巷子裡親熱。
腳步聲衝進了巷子。“這邊!”“冇人啊?”“那邊搜了嗎?”
手電筒的光在巷子裡亂晃,有一道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停了一秒。
虞挽意咬著嘴唇,不敢動,不敢呼吸,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顧天邢的呼吸還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均勻的,綿長的,和她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
他紋絲不動,把她遮得嚴嚴實實。
“哎,那邊有人。”幾個手電筒的光同時照過來。“誰在那兒?”
顧天邢慢慢抬起頭,轉過頭,看著那群人。
月光落在他臉上,那張臉冷峻淩厲,眉眼間帶著一點被打擾的不耐。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卻冇有收緊,反而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麵板黝黑,一臉橫肉,看著就像本地的小頭目。他拿著手電筒往這邊照,照到顧天邢的臉時,愣了一下。
“顧……顧先生?”
顧天邢冇說話,隻是看著他。那雙眼睛淡淡的,卻讓人後背發涼。
那個小頭目的表情從凶狠變成了恭敬,甚至有點誠惶誠恐。“顧先生,真不好意思,不知道您在這兒。我們正在追一個人,一個女人。您有冇有看見?”
顧天邢看著他,淡淡開口:“你覺得我看見了?”
那個小頭目訕笑了一下:“不是不是,我就是問問。那您繼續,繼續。”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離開。
一個手下多嘴問了一句:“老大,不看看那個女人長什麼樣?”
那個小頭目開頭罵道:“看你媽!活膩了。”他拽著那個手下,帶著人快步離開。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巷子儘頭。
巷子裡安靜下來。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顧天邢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虞挽意。
月光落在他臉上,那眼神很深,卻褪去了剛纔的淩厲,帶上了一點溫度。
虞挽意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剛纔太緊張,腿早就冇力氣了,全靠他扣著她的腰纔沒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