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魚和蝦,開始處理。
他走過來,站在旁邊。
“要我幫忙?”
她回頭看他。
“你會?”
“不會。”他說,“但可以學。”
她切蔥,他從身後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看著她切。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她腰上慢慢摩挲。
她調醬汁,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窩裡,時不時親一下她的脖子,嘴唇燙得嚇人。
她蒸魚,他在旁邊一會兒摸摸她的頭髮,一會兒捏捏她的耳垂。
她被煩得不行。
“厲梟!”
“嗯?”
“你能不能出去等著?”
“不能。”
下午,他們又在海裡遊泳。
水暖暖的,冇過胸口。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比基尼,細細的帶子係在脖子上,露出大片白皙的麵板。腿白得在水裡晃得人眼暈。
他遊過來,從身後抱著她。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把她圈住。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
“遊得跟狗刨似的。”他說。
“你才狗刨!”
他笑了一聲。
那笑聲貼著她的耳朵,癢癢的。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她腰上慢慢往下滑。
她按住他。
“厲梟,這是海裡。”
“海裡怎麼了?”他說,聲音沙沙的,“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你——就不累嗎?”
“累,但更想要。”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吻得又狠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
“厲梟!”
“嗯?”
“你——你居然——”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邪氣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怎麼了?”他問,“不喜歡?”
她說不出話。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
“放鬆。”
她咬著嘴唇。
海浪一下一下拍過來。
混著彆的什麼聲音。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床上的。
傍晚,他們去了島上的小鎮。
說是小鎮,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漁村,有幾條街,有店鋪,有餐館,有賣當地特產的小攤。遊客不多,當地人慢悠悠地走著,路邊有賣烤魚的小攤,香味飄得老遠。
她走在他旁邊,東張西望。
路過一個賣手工飾品的小攤,她停下來。
攤位上擺著各種貝殼做的手鍊、項鍊、耳環,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做工不算精緻,但勝在有趣,帶著濃濃的海島風情。
她蹲下來,拿起一條貝殼手鍊,對著燈光看。
手鍊很簡單,就是用細繩子串了幾顆小小的貝殼,貝殼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好看嗎?”她回頭問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
“還行。”
那個攤主是個曬得黝黑的當地女人,眼睛很尖。她看了看厲梟的穿著和氣場,這個男人往那兒一站,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勢,絕對不是普通遊客。
她眼珠一轉,用蹩腳的英語開口。
“一百美金。”
虞挽意愣了一下。
一百美金?就這幾顆破貝殼?
她正想還價,張嘴就要說“太貴了”。
結果話還冇出口,一隻手已經從她身後伸過來。
厲梟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攤位上。
她拉了拉他的袖子:“厲梟!這破手鍊哪值一百?她明顯是在宰你!”
他說,“喜歡就買。”
“你錢多燒的?”
他伸手,把她拉起來。
“嗯。”他說,“燒給你看。”
那個攤主已經眉開眼笑地把手鍊遞過來,嘴裡說著“謝謝、謝謝”,眼睛還盯著厲梟的錢包,像是在看還能不能再宰一刀。
厲梟接過手鍊,直接戴在她手腕上。
扣好之後,他低頭看著她。
“戴著。”他說。
她看著手腕上那條手鍊。小小的貝殼,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他們走在海邊的小路上,路邊的棕櫚樹被風吹得沙沙響。偶爾有當地人騎著摩托車經過,衝他們笑笑。